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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这林惜诺还挺盛情的嘛!没想到他会派这么多的官兵来护送我们?”慕容青瞧着窗外道。 馨儿伸手拂去车帘,外面,一队队威武的士兵排到了一里外,这林惜诺的举措实在令她大惑不解。 窗外,风和日丽,树叶随风婆娑起舞,鸟儿啾啾,夏蝉衔哪,灿阳高炽,已是夏令时分。众人渐渐地从大漠的强悍与野性中脱离出来,融合在中原的悠雅与恬静气质之中。 “圣女,京城到了,我们会在驿站下榻,然后等待皇帝召见。”慕容青冷道。 “嗯!”馨儿淡然。 “圣女,你害怕吗?”慕容青看着铜镜中盛装打扮的馨儿。 馨儿摇头,眸中只有木然。 “苏格达丽,皇上召见,。”公公步进小厅,宣旨。 馨儿起身,跟着他走向正殿。 肃静的氛围给人一种压迫感,馨儿微垂首,莲步轻移,曳地的红裙映得光洁的大理石板也染上了一层殷红。 隐隐地感觉到一道锐利的视线紧紧地锁住自己,馨儿本平静无波的心蓦然间慌乱了起来,双手紧捏,用来克制内心的挣扎。 走到大殿正中,馨儿屈下双膝,行礼。 “底下之人,可是苏格达丽?”中气十足的声音中透出不怒而威的气势。 “小女子确是苏格达丽。” “抬起头来!” “是!”馨儿缓缓仰首,视线只敢对上金光灿灿的龙座,她看见了一双澄黄的龙靴。 “果是美人,只是为何不取下面纱?令朕一睹真颜?” 馨儿慌乱地抬头,仍是不敢向上张望。 静寂的四周立时啧声一片,窃窃私语声令馨儿迅速地低下头去,双手紧紧地攫着衣裙,心跳愈来愈快…… “乌克达巴族是塞外一支强大的游牧民族,历来忠于我朝,今日又献上大漠之花,以示诚意。我天朝自不会失了礼数,来人,赏!赏白银万两、丝绸锦缎千匹,另赐苏格达丽入住‘玉琉园’。” “叩谢陛下。”祭风跪下磕头。 馨儿恍惚了片刻,直到祭风的一声轻咳,才恍然回神,连忙叩首请罪。 华灯初上,大红的宫灯沿着回廊高高地挂着,照得每个角落都灯火通明。 晚风袭入虚掩的窗,吹动着大红的纱帐轻拂。馨儿坐在绫罗软褥的湘妃榻上,一身大红的丝裙宫装映得满室嫣红的华彩。 她倏得从榻上起身,引得头顶贵妃髻上的“金步摇”叮铛佩响。开始在房中不停地踱步,拢起的秀眉和攥紧的玉手显出她的焦躁不安。 “圣女。”一个宫女悄悄地从虚掩的门钻进来,随后跟进来一个福态的妇人。 馨儿急急地迎了上去,责怪地问:“你怎么才来?” “我们想方设法才进来,门前的宫女和太监都点了穴道,撑不了多时,要快!” “祭风呢?” “他混在禁卫军中,就在门外巡逻,随时准备接应。” “好,你们快藏起来吧!大巫师,一切全靠你了!” “圣女放心!” 轻稳的脚步声传来,馨儿心脏蓦得收缩,摒住呼吸,玉手紧紧抓住软榻的木梁。一阵爵香袭来,她的大脑有片刻的空白,接着感觉身边的一侧沉了下去。明白是他坐下了,只是她该怎么办? “抬起头来!”浑厚的嗓音中带着不容置喙的魄力。 馨儿轻咬着唇瓣,将头垂得更低,身子不由得向外挪了挪。 “朕就那么可怕吗?” 带有笑意的话令馨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内心更加惊恐不安。 “过来!” 命令式的语气让馨儿心里产生了抗拒,身子再往旁移了移,紧紧地贴在床头,维持成一个好笑的姿势。 “呵呵……”一声喷笑令馨儿疑惑地抬眼,接着迅速地阖下,适才她看到了什么?一张俊美的脸,没想到皇帝会这么年轻? “爱妃,过来!”温柔的唤声让馨儿全身崩直、汗毛倒竖,瞬间产生了一种拔足逃生的冲动。 身边的重量靠近了,一双大手朝她伸了过来。 “啊……”在大掌还没有接近她时,馨儿脱口惊叫。 “你……”皇帝刚刚开口,突然眼一闭便倒了下去。 “圣女,快吃下这颗解药。”慕容青从床幔后出来,将一颗药丸塞入檀口。 “他怎么了?”馨儿怯怯地看着倒在床上的明黄身影。 “他中毒了,现在,大巫师,他就交给你了。” “是!” “圣女,解决了吗?”祭风闪进房内。 “嗯!” “太好了,我们只需让他先做几天的傀儡皇帝,而后……咔!”他作了个“杀”的手势。 馨儿一怔,怯怯地开口:“真得要轼君吗?” 祭风眼一眯,冷道:“怎么,圣女心软了?难道你忘了他害得你家破人亡,至今还要隐性埋名、流利失所?这噬骨的仇恨你都忘了吗?” “没……”馨儿摇头,她失忆了!虽然从怜儿口中得知皇帝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但是她真得找不出半点仇恨来? “一切都交给属下,圣女勿需操心。”祭风冷斥。 “你对圣女这是什么态度?”慕容青质问。 “属下只是提醒圣女而已!”祭风不屑地回。圣女?她只是枚“棋子”罢了! “你……” “好了,别吵了,我们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办吧!” “哼!接下来就让皇帝为我们做几件大事,大巫师,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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