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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下,给风沙滚滚的大漠渲染了一丝雄奇瑰丽的景象。而身畔的风更为猛烈了,呼啸着将粒粒黄沙纠缠在一起,在空中旋起阵阵肆意的狂风席卷着地面上的一切。浪一波接一波,沙一层叠一层。 “要起风了,大家要小心!”刘老爹提醒着大家。 大风吹得骆驼举步艰难,驼峰上的人被刺得睁不开眼睛。 “风越来越大了,大家快下来,将骆驼围在一起,我们躲在中间避风。要快!”刘老爹扯开嗓子道,呼呼的狂风将声音吹得所剩无几。 “快下骆驼。”炎阙牢牢护住怀中的馨儿,大声吩咐道,面上的遮沙斗笠被风吹得掀了起来,被粒粒黄沙弹到面颊上打得生疼。 众人慌乱地躲避在骆驼的包围中,耳畔只能感觉到声声咆哮的狂风和漫天飞舞的黄沙。 不知过了多久,风终于平静了,又变为茫茫静溢空旷的沙漠。 炎阙抖落一身的灰尘,将护在怀中的馨儿扶了起来。 陆续有人从黄沙的掩埋中钻出来,一个个灰土灰脸、狼狈不堪。 “教主,你还好吧?”燕无痕奔到炎阙跟前询问。 “嗯,你察看一下有无伤亡?”炎阙道,双手却为馨儿清理着黄沙。 燕无痕觎一眼他们,转身。不时,便来复命。“教主,并无教众伤亡,只是……” “只是什么?”炎阙利声问,从未见过燕无痕有过吞吞吐吐的神色。 “只是风沙卷走了我们一些贮水装备,有些下属身上的水囊也不翼而飞了。” “什么?”炎阙大惊失色。 “看这情况,我们必须先找到水源贮水。” 炎阙转首,看着莽莽的黄沙,之前所见的沙丘已然全部掩埋,光秃秃的戈壁滩只余一片的辽阔。 “快去将老汉叫来。” “是。” 不时刘老爹便来到跟前回话。 “这附近可有水源?”炎阙忧心忡忡。 “本来暴风来前我记得附近有一处泉水,但是现下风沙掩埋了路径,我们没有方向无法到达那里了。” “没有别的办法吗?这一带你应该很熟悉。”燕无痕问。 “办法倒不是没有,我们可以借助于夜晚的星星指路,但恐怕经过这一场大风,泉眼早埋了,我们去也是妄然。不如,各位转道去我住的地方取水备粮,再启程也不迟啊!” “哦,你家离这里很近?”炎阙挑眉。 “我们趁着月色走,大概半夜就能到吧!” 炎阙略加思索,点头。 夜凉如水,天上一仑圆月,皎洁的月光给寂辽的大漠笼罩了一层神秘的青纱。 “刘老爹,还有多久才能到你家?”燕无痕上前询问。 “快了,再走上半个时辰你们会看到一片水草地,附近有毡房。那就是我家,我的孙女还在遥望着我呢!”提到孙女,刘老爹浑浊的双眸也不竟明亮了起来。 “哦,老爹还有孙女?”燕无痕来了兴致。 “那是,我孙女可是大漠中的一朵娇艳无比的花蕊。”刘老爹仍不住露出骄色。 这让燕无名更好奇,大漠之花?有意思! 远处,清澈的河流映照着天上的悬月,天上月,水中月,交相辉映,那般的清亮,璀璨,绘制成一副浑然天成的画卷。 沙漠里的甘泉,给跋涉者予以生的希望。众人欢呼雀跃着奔向河边,在水中尽情地享受着。 “客人,你们看,那就是我的家。”刘老爹兴奋地遥指着河流对面的白色毡房。 众人眺望着,在众多的毡房之中找到他所说的那一座。 “看,那就是我的孙女——苏格达丽。” 众人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郝然间,被一抹月白的妖娆背影给吸引住,久久挪不开目光。 “哈哈……我的苏格达丽是我们全族人的骄傲。” 是,确实很美,在这样的水波之间,月色之下,显现的皆是女子宛如天仙的柔媚背影。馨儿在心底赞叹着,想不到在这大漠的腹地,竟还生有这样的绝代佳人? “嗯!果然很美!”燕无痕赞叹道。 馨儿偷偷觎觎炎阙,却尴尬地发现他正在看她,而且是以某种似笑非笑的表情,难道他洞晰了她的想法?这一刻,馨儿懊恼万分,她不该看他的,这下他肯定认为自己吃醋了。 “苏格达丽……”刘老爹大声唤着对面的纤影。 人儿转身,朝着河边小跑过来,一路上惊喜地回应:“爷爷……”柔柔的嗓音像煦风拂过耳际。 在见到她的真容时,馨儿不得不在心中再次感叹她的美貌。她的这种美是脱俗的,灵气的,虽然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但整个人给人一种活力四射的感染力。 “苏格达丽,来,快来见见远方而来的客人。”刘老爹唤着她。 苏格达丽友好地对众人笑笑,并不附身见礼,看来大漠女儿多是豪情奔放不拘小节这倒是真的。“爷爷。人家好想你。”不时,苏格达丽上前捉着刘老爹撒娇。 “呵呵……各位客人不要见怪,我孙女就是这性子。”刘老爹略显无奈。 “哈哈哈……这才是大漠女子的真性情啊!”燕无痕爽朗地大笑。 “爷爷,他是谁?”苏格达丽对着刘老爹小声耳语着,不时偷偷对着燕无痕瞥来一眼。 “在下燕无痕,姑娘有礼!”燕无痕拱手见礼。 “呵呵……真酸!”苏格达丽捂嘴轻笑。 “……”燕无痕怔忡了片刻。 “呵呵……客人莫见怪,客人还是先进屋歇歇脚吧!”刘老爹盛情以待。 众人随着他进入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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