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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黑衣装扮的马队慢步走在异域风情的大街上,沿途引来诸多的观望。为首的马儿精神抖擞,步履奇大,竟是难得一见的宝马神驹。而更怪的是,马上男女竟共乘一骥,这在民风质朴的塞外边关,无疑成为人们侧目的焦点。 炎阙一袭黑色的大麾衬得他更加狂肆不羁,怀中的馨儿头戴斗笠,并以轻纱遮容。安静地窝在他怀里想着心事。 在一家客栈前,马儿昂嘶止步,炎阙对着身后的下属吩咐道:“今日便在这里宿下,备齐干粮和饮水,明早出关。” 炎阙潇洒地自马背上一跃而下,双手托着馨儿助她下地。径自走进客栈大堂。 在二楼的包间里,满桌的菜肴虽比不上珍馐,但在边境已是最丰盛的美味。馨儿举箸心不在焉的搅着饭菜,对于炎阙的殷勤夹菜视若无睹。自从被他带回“诛月教”后,她便和他对起了冷战,心里仍然恨着他。 “教主,馨儿姑娘周车劳顿,恐怕身子有些不适,还是让她早些歇息去吧!”燕无痕体恤地道,觎着对面女子面露的那抹疲色心下不忍。 馨儿抬眸,盯着方桌对面“诛月教”的军师、炎阙的师傅——燕无痕,首次见到他时,她惊讶了许久,怎么也没料到炎阙的老师竟会是这般年轻英俊?从外表来看,只比他大上几岁而已。这让她又不得不产生好奇,他有着怎样的大智慧?在军心动荡的低糜之期,步步为营,铲除异已,为他竖立威望,最终辅佐他为教主?他又有着怎样的心计? “咳……”炎阙轻咳一声,提醒她,注目不该看的人太久了。 馨儿回神,继续埋头搅着饭菜。 “你回房歇息去吧!”炎阙温柔道。 馨儿放下碗筷,转身,走出房门。 炎阙留恋着她冷漠的背影,知晓她仍然在心中气恼着他的绝情,那日,他确实不该下狠手伤了慕容青和战毓,悔不当初。 “教主,馨儿姑娘只是暂时气愤罢了,不必忧心,多花时日,你们一定会冰释前嫌的。”燕无痕勾唇轻笑,为自己斟上一杯酒,细细地品味着。 “师傅,关外风沙肆虐,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向导引路?”炎阙插开语题,他并不希望感情的事有第三人插手,保括他,待他如父如师的燕无痕。 “当然,从‘玄冰剑’中得到的四字口诀,仔细地推敲,应指向‘大漠幻城’无疑。”燕无痕笃定地道。 “嗯,我这就去吩咐。”炎阙匆匆走出房间,徒留燕无痕一人兴致昂然地自斟自饮。 毒辣的阳光曝晒着大地,却闪着刺目的烈光,无情的发着威,把火焰似的光芒猛射向光秃秃的戈壁滩上。放眼望去,寂静的沙漠里,一片若隐若现的雾一样的热气在地面上腾起。一队精壮的骆驼无精打采地行进着,在这样广阔的天地里,就变的那么的渺小,那么的微不足道。 “刘老爹,这离‘幻城’还有多远?”燕无痕驾着骆驼赶上引路的老人,同他攀谈着。 “恐怕还要三天时间呐!我们要赶在太阳下山前找到水草地歇脚,看这情形,沙尘暴要来了。还得走快点,不然找不到隐蔽处,我们通通会被黄沙掩埋在地下。”五十开外的刘老爹经年被风沙侵袭的脸显得十分苍老,但说得一口的关中语。据他所说,他本是关中人。幼时村里闹饥荒,迫于生计,举家迁至关外。靠往返交换货物赚取点蝇头小利为生。 “哦,那我们就加快脚程。”燕无痕看他面露忧色,也听闻大漠天色变幻莫测,一时也忧心忡忡。 众人将骆驼赶得飞快,但身边的微风愈显得猛烈了些,预示着世人它即将暴发出天威。 馨儿全身被阳光晒得头晕目眩,多亏腰际一双铁臂紧紧地箍住了她。 炎阙感受到怀中快虚脱的她,从马腹上取下水囊,关心地道:“喝点水吧!” 馨儿接过水袋,仅轻抿小口,润润唇。知道在这漫无边际的沙漠之中,水是倏关性命的源泉。 “多喝些吧!”炎阙劝道。 馨儿摇头。 放下水袋,二人均无语,迎着微风切肤而过的浮沙,看着它们从眼前一粒粒,一颗颗,缠绵靡靡,纠结到天边,然后消失在更远处的涣涣流动的沙丘中。 “驾驾……”一阵阵急促的铁蹄踢得黄沙滚滚翻飞。 “驭——”马儿嘎然止步,马背上一席张狂野性的银白长袍被利风吹得呼呼作响。 眺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漠,炎赤扬手下令:“吩咐下去,立即备齐干粮和饮水,另置骆驼,再找一名熟悉地形的向导。分头行事。要快!我们一定要跟上他们!” “是” 一声声嘶鸣的马儿急调回头,奔向那历尽沧桑和见证历史变迁的城楼。 “大叔,你这骆驼怎么卖?”慕容青扮作男子模样,与小贩攀谈着。 “三妹,水和干粮已备齐,上官兄已请了向导奔来与我们会和,我们即刻出关。”风清扬风尘仆仆地赶来,头上已戴了异族的毡帽,可以遮风避阳,看来已作了万全准备。 “嗯!”慕容青颌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