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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起,我的工作内容又多了一项,帮助王妈,在她忙不过来时,去少爷房里伺候少爷。我猜想,不是少爷应该对我那一次的表现很不满吗,那为什么王妈还要我去帮她,是王妈讨厌我,故意为难我吗,也不象是呀。 算了,不想了,去就去吧,正是我日夜所想的,又可以见到少爷了,其实只要让我远远的看他一眼,我就很开心满足了!何况还可以伺候在侧,天,那就是梦想! 慢慢的我在少爷房里的工作时间长起来,王妈呆的时间却少了,少爷好象很讨厌我,可是却凡事支我去干,我想这就是他惩罚我的方式吧。 他要我做的,他都不满意,棘进侮辱之能事,又是返工又是责骂。而这往往会招来更多的活儿。 而且有些事,以前王妈做时都没有的,由我来做却增加了很多新的内容——以前少爷吃饭王妈只用把饭菜摆放在少爷床上的活动餐桌上,少爷自己吃。 可是到我做的时候,开始几次我学着王妈的样子,也照样做来,少爷却不满意起来,有一次还掀翻了桌子。 等我做得比王妈还好时,少爷又说,“给我夹菜,你摆那么远我够得着吗!真是一点眼色都没有!”我连忙拿起另一双筷子,各样给他往碗里夹了一点。 “我不爱吃黄瓜,你不知道吗!还有这香水鱼,听名字就恶心!” “你把它们都混在一起,让我怎么吃,最讨厌这种大锅菜似的东西,你这是在喂猪吗!” 我忙又从新盛了碗饭来,又开始新的一轮夹菜。这次我格外小心,由上次的教训中体会和猜测少爷可能喜欢吃什么菜,不喜欢吃什么菜,谨慎行事。 我夹了一个柳树芽,看着他慢慢吃下,心想看来他并不讨厌吃这个!小成功! 待我又把筷子伸向那个茄子时,瞥见少爷皱了下眉头,立刻停止了我的蠢行,又夹了一柱柳树芽给少爷,眼见少爷吃完了,又大着胆子夹了第三次。 这道菜快吃完了,心下想着少爷好偏食呀,怪不得得病的。 但我没办法又开始向那盘虾进攻,一筷子下去少爷又没反对,这下我得到了鼓励,好象摸到了法门,是否少爷喜欢吃了一样再吃另一样呢?是不是这样呢?我于是又开始了新的探索。 “什么,这么硬,隔得我好疼,不吃了!”一把挥掉了桌上的所有! “出去!”我被撵了出来。 怎么搞的,刚刚才有点进展。我连声陪着不是,待收拾了残局连忙退了出去。 几乎每次都是如此,就这样反反复复N多回,终于对少爷的习性有了一定的认识。伺候少爷吃饭成了我的固定工作,但是一场突发性的病痛又使这个工作不一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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