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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小师父就最疼你。我听大师兄说,在你上山之前。师父从来不做饭的,可是你八岁上山,说山上饭菜难吃,师父便每天亲自为你做饭。你顽皮偷懒,不学武功,师父他老人家也舍不得责罚你,便故意叫我去找柳条,你知道,武当上下,就我最喜花草。我怎么舍得去折柳条,虽说师命难违,可我从来没有找到过。有一次,你和三师哥比武,结果你受伤了,师父就整整难过了一个下午,还告诫众师哥,比武时对你要让着些。你还记得吗?你十岁那年,了空方丈去武当,我和你就偷偷下药,偷了他的两个禅珠子。后来被师父发现了,可他并没有责罚我们,反而用他最喜爱的太乙神珠送与了空方丈,说是作为交换禅珠子。了空方丈以为是真的交换,所以就答应了。记得了空方丈走后,你急哭了,说都是你不好,害师父丢了神珠,可是师父却说只要你喜欢就好。现在师父他老人家老了,你却要离他而去••••••”冲慧含着眼泪说完,便很渴望地看着冲云。 冲云面色凝重地看了一眼众位师兄弟,再看看冲慧,他早已是泪流满面。冲云缓缓地叹了口气。道: “我跟你们回去,只是求众师兄弟放过我爱妻小儿及两位弟弟。” “相公!”慕容秋月脸色一下子变得难过起来。 “大哥!”司马空、司马克也同时叫道。冲云显然主意已决,没有再说话。冲慧擦了一下面颊,便笑着朝台阶上走来,刚走到台阶上。却听“嗖”的一声,冲慧剑已出鞘,只是倒下的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在场的人都目瞪口呆了,原来慕容秋月是会武功的,而且深不可测。冲慧倒下的刹那,慕容秋月人已到了雨中,手中正提着冲慧的长剑。 冲云抱起了石阶上的冲慧,面色凝重地说道:“冲慧,你怎么了啊?你陪师兄说话。师兄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冲慧摇了摇头,笑着说:“二师兄,我现在好冷,好冷。” “没事儿的,不会有事的,不会的。”冲云急急地说道。看着冲慧脸上那疲惫的表情,冲云内心有说不出的难过。他愤怒地对雨中静立的慕容秋月吼道: “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慕容秋月说完,便微微动了一下剑尖,以一招天地怒斩划破了雨夜,朝正准备为冲慧报仇的冲灵子等人袭来。只是冲灵子恪守师父教诲,不伤慕容秋月。但是为了自保,自己还是运气,微微提起了手中长剑。 慕容秋月的剑气刚要伤到冲灵子的时候,冲灵子变幻步伐,朝后退了一步,便抽出长剑。其他师弟见状,也抽出了长剑,向慕容秋月刺来。 对于武当武功,慕容秋月是尽知的。所以对付起冲灵子来,还是很有把握的,但是众武当弟子一起出剑,慕容秋月却应付不过来,况且,她只擅长偷袭。很快便不再占上风,这时候,司马空、司马克却出手相助,毕竟慕容秋月还是他们大嫂。 其实冲灵子并不想伤慕容秋月,只是慕容秋月步步紧逼。司马空、司马克也很快便缠住了除冲灵子以外的其他几名师弟。故而冲灵子便只有拿出看家本领,玉虚剑法。希望可以制住慕容秋月,只是他没有想到,慕容秋月居然以武当玄雨剑法的最高式玄雨齐天将他胸口刺穿。 冲云本还沉浸在痛失冲慧的苦痛之中,却在转瞬之间,大师兄冲灵子却又倒在血泊之中。他看了一眼冲慧,便怒吼道:“慕容秋月,你出身天龙魔教,我却与你结为夫妻。你盗我武当神兵,本不可饶恕,但你有我骨肉。为了孩儿,我答应与你远走高飞,不问江湖之事。所以连累两个无知弟弟一起逃亡。你却一直欺骗我,说不会武功,这才酿成今日之错。今日,你我夫妻情义已绝。我要杀了你,替我师兄师弟报仇。” 冲云说完,便放下了冲慧,刚要站起来的时候,冲慧却用手紧紧拉住了冲云,从口中挤出了两个字:“不可。”说完,便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双手放开了冲云,冲云再一次抱起了冲慧,大哭起来。 慕容秋月看了一眼冲云,朝后退了几步,眼角流出一行泪水来。她看了一眼正在为她才出手打斗的司马兄弟,心里开始难过起来,脸上肌肉开始抽搐个不停。她脸上突然笑了一下,便朝司马克飞了过去,用身体撞在了冲乾的剑尖上,司马克用力发出金刚般若掌。将冲乾打了出去,冲乾口吐鲜血,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大哥,大嫂她••••••”司马克哭泣着叫道:“大嫂,你何苦要替我挡一剑啊?” 其他几名武当弟子迅速围了上去,他们带着痛苦、愤怒。一起朝着即将倒下的慕容秋月围了上去。 冲云这才放下冲慧,朝不远处的慕容秋月飞了过去,抱过了即将倒下的她,脸上满是难过的表情。冲玉也拦住了满是愤怒的师兄弟们,不再靠近。司马兄弟也不再出手,院子里又恢复了刚才的宁静。 “相公,对不起。”慕容秋月拼着最后一口气说道:“对不••••••”起字还没说出口,却已经断了气。冲云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感觉满是痛苦,他大叫了一句: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冲云脸上的肌肉开始抽搐起来。 雨一直下个不停,没有人再说话,只是婴儿的哭声再一次打破了寂静雨夜。 正在这时候,密林深处响起了一阵令人身体发抖的摄人的声音:“天龙神教总坛欢迎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