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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顺着白老的话找到了人字部三十五号,我还没进门就听见屋里有几个人谈话的声音: “听说今天要来一个新人,” “是人都知道拉,你没看见今天院长派人给他收拾东西吗?你现在才知道!真是乡巴佬,没见识!” “小老爷,你知道他是谁吗?好大的派头,你说他会和我们一起玩吗?” “不知道!闭上你的臭嘴,别打扰本少爷看书的雅兴,和你一个房间真是本少爷的耻辱,过几天我就让我爹爹和院长说说,搬到别处住去,离开你这只猪!” 我心想:“好嚣张,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人,不管了,先进去再说,顾叔叔总是给我找点麻烦。”我装做什么也没听见的样子,穿过走廊,推开门,看见门里有两个和我年纪相仿的孩子看着我,一个长的胖胖的,带着眼镜,脸胖嘟嘟的,身上穿着绫罗绸缎,正好奇的看着我,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官宦世家,因为眼镜是西洋传来的东西,即使是有钱的人家也不一定能买的着;而另一个长的瘦瘦的,身上穿着洗的掉色的黄色长褂,眼光躲躲闪闪的,不敢直视我。我走进房间,对他们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就向我的床走去。那个胖胖的人走到我的面前问我:“喂!你是从哪来的人?你爹爹是干什么的?”我也不理他,只是做着自己的事情,那胖子一看我不理他,大伤自尊,怒道:小王八羔子,你可知道我是谁的儿子吗?”我一听来了兴趣,逗他道:“哦?谁呀?”那胖洋洋自得道:“说出来吓死你,我的爹爹可是当今朝廷的礼部尚书,你怕了没有?”我一听,淡淡一笑,也懒的理他,继续收拾我的东西,那些笨手笨脚的仆人也不知道我的生活习惯,还是得自己重新收拾吧。那胖子一看我没反映,以为我怕了他,便哈哈大笑起来:“知道怕了吧,那就和他一样,做我的仆人好了,以后跟着我,帮我提东西,帮我洗脚,没事的时候给我当马骑着玩,知道吗?”我有点烦他了,觉得他象一只苍蝇般,在耳边叫,我眉头微皱,随口“恩”了一声,就没再理他,那胖子以为又得到一个仆人,哈哈大笑起来,脸上的肥肉随着他的笑声上下波动着,我心里暗自好笑,而那躺在床上的的瘦子叹了一口气,翻身睡去了。我除去衣服,爬上床,盘膝坐下,练起了天书,那胖子见我上了床,也不管我,转身对那躺在床上的瘦子说道:“看见没有,院长的亲戚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我收拾的服服帖帖,哈哈哈...”那瘦子叹了一口气,也没说什么。而那胖子,从柜子中抓出一只烧鸡,笨手笨脚的爬上床,用被子蒙上头,钻到被子里去了。晚上,我在入定时,心中突然萌生起一种想法,我现在拥有一身力量,可不可以创造出自己的法术?于是,便尝试着创造出一种飞行的法术,白影说过:“天下的法术都是人创的,无非就是把灵力变换着来使用。”我双手交叉着,变换着,手掌中散发出淡淡的白色的光芒,不停的变换着,默默的将灵力缓缓的聚集在腿上,两个时辰后,身体渐渐的变轻了,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蓝光,慢慢的向空中浮去,我双眼仍然微闭,身体在空中缓缓旋转着,手上的手印不停的变换着,一柱香的时间后,身体缓慢的落在床上,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翌日清晨,我从入定中醒来,呼出了一口浊气,睁眼看了看他们,他们仍然睡的死死的,我轻轻的翻身下床,推开门朝外走去,我想找一处僻静的地方试试昨晚刚悟出的“涉空术”我放出灵识,发现书院后山的林子里似乎没有人,于是我快步向后山走去,可是我刚刚走到树林的旁边,发现那林子入口处站着两个彪型大汉,他们见我来了,忙上前喝道:“小鬼,你来着干什么?你不知道这里是禁地吗?不能随便乱闯!”“禁地?”我愣住了,而另一个大叔也向我说道“快回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忙回过神来,向他们一拱手道:“两为大叔,小子是刚来的新生,初来书院,不懂规矩,冒犯了二位,我在这向你们赔不是,还望二位原谅。”那两位大汉一呆,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这小子,黄毛未干,说起话来倒是有板有眼,听的还蛮舒服,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回去吧,记住下次别来这里了,告诉你,这树林里可有鬼哦。”我拱手谢过那两位后,转身走开了,边走心里边想:“有鬼?多半是吓唬小孩子的。”背后那两个大汉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道:“老二,你看这孩子,这么早急急忙忙来这干什么?身上还带着奇怪的镣铐,”另一个点点头说道:“是啊,他不会是从“鬼木林”出来的恶鬼到了早上要赶回到林子中去吧?”另一个说道:“我看不像,算了,边管他了,只要别让任何人靠近这破林子就行了。” 离开了那两个大叔后,我只好另寻别处,慢慢的沿着道路向前走去,突然我看见前面有一片花圃,忙用灵识探去,发现花圃内空无一人,心中大喜,忙飞身进入花圃内,向花丛深处走去,来到花圃中的一个亭子旁,试起了“涉空术”:左手食指中指并起成决,放于胸前,双眼微合,头微低,全身灵力迅速运转,双脚压力顿失,身体如脱弦的箭般向空中射去,直插云霄,我心中一惊,忙减缓灵力的流动,直到灵力在体内若有若无的流动时,身体才悬停在空中,我睁开眼一看,自己居然在一片广阔的云海之上!云海缓缓的流动着,远方那火红的太阳微微的探出头来,喷欲薄出。我朝那翻滚的云海中一头扎下去,身体穿梭在云海之中,嬉戏着,那些云朵“抚摸”着我的脸,我的身体在云海中时隐时现,像过海的蛟龙般,我竟有一中说不出的惬意。我看看那太阳露出了半张笑脸,已经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我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看那迷人的云海,左手的手决一放,全身的灵力一收,身体如铅般向下坠去,等到我能依稀看见地上的书院时,我才将灵力放出,身体才缓缓的书院的花圃落去。当我双脚轻轻的点地落下时,突然听见“丁当”一声,我睁眼看去,一个大约六,七岁的小女孩,扎着两条可爱的羊角辫,穿着一身红色的连衣裙,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正呆呆的看着我,手的花洒掉在了地上,水流了一地,我心中大喊:坏了!果然那女孩转身边跑边喊:“妈--妈--快来看啊,天上掉下一人来,”我慌忙上前捂住她的嘴,哪知,那小女孩以为我要欺负她,又哭又闹,手打脚踢,就在这时,花圃外传来一个少妇的声音:“芳儿,你不好好的浇花,大清早的在那大喊大叫像什么样子!”那女孩听见少妇的声音,狠狠的咬了我一口,我吃痛手一缩,那女孩便从我怀里挣脱出来,向那声音的方向奔去,只见那小女孩边跑边喊:“妈--妈,有人欺负我!”我一看情况不妙,连忙运转灵力,瞬闪,钻进了花丛中,那女孩领着一个大概三十岁左右的妇人,那妇人来到到花厅,环顾四周,发现四周并无他人,便呵斥那小女孩道:“你说的那个欺负你的人呢?我怎么没看见?你看看,你把水洒了一地,还不快点捡起来!”那小女孩委屈的捡起花洒,边捡嘴里边嘟囔:“刚刚明明还在这的,一会功夫怎么会不见了呢?”我见那妇人走后,才从花丛中站起,走了出来,长长的嘘了一口气,那小女孩见我从花丛中走出,惊的瞪大了双眼,我怕她又叫,忙对她说:“别叫!我不是坏人。”小女孩仔细的打量着我,然后眨着眼睛问道:“你是仙人?”我失声笑道:“我哪是什么仙人啊。”那女孩又问道:“你不是仙人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我说道:“我在练一种功夫,练成后会在天上飞哦。”“你骗人!”那小女孩气鼓鼓的说,“连白爷爷都不能在天上飞,你怎么可能在天上飞!你骗人!”我见她不信,便微微运转灵力,身体缓缓上浮,那小女孩看的目瞪口呆,我将身体又轻轻落下,对她说道:“这是我们家一种家传的武功,可以让人在天上飞,你可要帮我保密哦。”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的秘密,我便骗了她.那女孩信以为真,兴奋的说道:“真的?!那你教我好不好?”我看那女孩天真活泼,一时玩心大起,装作为难的说道:“这种武功是家传的武功,一般不轻易教给外人的,但是…”那女孩本已失望,但是听到‘但是’两字,眼中一亮,忙问道:“但是什么?”我伸出被她咬伤的手道:“你看,你把我手给咬伤了,而且,我在空中飞了那么久,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肚子也饿了,你看是不是…”你女孩看着被自己咬伤的手,心中大为不忍,从身上取出一块绣花方巾,将我那个被自己咬的血淋淋的手仔仔细细的包扎了起来,然后红着脸,低着头用那如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对不起,当时我一时心急就…就…”我见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心中一软,便说道:“这件事就算了,我现在有点饿了,去拿点东西过来给我吃吧。”那女孩应了一声,向花园外走去。我心中盘算着,呆会怎么打圆场。过了不久,那女孩端着果盘,向我走来,那果盘中除了一些水果就是一杯气味芬芳的茶了,我端起那杯茶,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叹道:“好香的茶啊!”女孩骄傲的说道:“那当然,这可是我娘亲自酿制的‘百花茶’,除了我娘,其他人就酿不出这味道了。”我端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一股暖流夹杂着淡淡的花香侵入心扉,正当我享受这迷人的芳香时,忽然感觉到这茶中有一种淡淡的酸味,说不出,道不明,这种酸味好似来自于心底,渐渐的这种酸味转为苦,此刻,我有一种想流泪的冲动,女孩见我低头不语,轻轻的说道:“这百花茶是取自这花园种的上百种话的花蜜酿成的,是我娘每天清晨在花园中一朵一朵的采摘回来的,我娘从来不准我插手,说是我不会摘,会破坏花的灵性。”“你娘亲手酿制的?”我抬起头若有所悟的问道。“是呀,每天晚上我娘都会酿制‘百花茶’到很晚。”“那你爹呢?”我又问道。“爹爹?!”女孩神色黯然。“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爹就带人进‘鬼木林’中去了,然后就再也没出来了。”“鬼木林?!难道就是我刚才去的那片林子?!”我心中想到。接着,我问道:“你爹爹去那片林子做什么?”女孩说道:“大家都说那林中有鬼,听说有人在深夜看见林子深处有一团白光和一团紫光时隐时现,有人说那是魔鬼的两只眼睛,还有人听说有人在深夜听见从那林中传出隐隐的哭声,有人说那是被恶鬼折磨的怨灵,有几个胆大的学生去林中探险,结果两天也没出来,我爹爹听说后立即派人去告诉院长,自己带上十几个人进入林中去找他们,没想到爹爹进了林子也没能出来,我娘在我爹爹进林子前死死的拽住,不让我爹进林子,那时,娘也许就已经知道我爹再也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呜呜呜….我娘每天都会去林子前等爹回来,每天等呀等呀,就是等不到爹爹回来…呜呜..别人都说,我爹爹和叔叔们被魔鬼给吃了。”女孩痛哭起来。我轻声安慰道:“也许过几天,你爹爹就会回来呢?!”“真的吗?”女孩脸上带着泪痕望着我,我点点头,拉着他来到亭中坐下,对那女孩说道:“我现在就教你武功,你叫什么名字啊?”女孩说道:“我叫芳儿。”我看见她眼中闪烁,难道她没告诉我真名?为什么呢?也许她有什么苦衷吧!我也没追问。我对他说道:“我叫黎月,现在我就教你我那加家传的武功吧。”我当然不会教她天书,我自己都是靠白影开光后才能修炼的,如果没白影,我现在还只是一个遭受别人白眼的畸形儿,我心中永远想念白影,是他让我重生,拥有了新的生命!我教给了芳儿武当的‘梯云纵’,我告诉她,这功夫练的深了,就可以像我一样在天上飞了,芳儿兴奋的满脸通红。我看他那天真无邪的脸,看到她在那勤奋的练习着我教她的武功,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趁她专心的练习的时候悄悄的转身走了,离开了她,心中默默的说道:“对不起,芳儿,我不是故意要欺骗你的,我有说不出的苦衷,相信你有一天会理解我,我会向你解释的,那是你也许就会原谅我,原谅我今天所犯下的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