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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书房,我漫步在书院内,只见周围人对我指点,都好奇的看着我身上的镣铐,我也不理会他们,一脸淡然,继续走我的路,好像没听见似的,这时迎面走来一个长相清秀的先生,向我问道:“你是新来的学生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你身上怎么带着镣铐?”我笑道:“先生,我是刚刚来的新生,被分到了人字部一班,而这镣铐是我爹爹让我更快的修炼内功给我带上的。”我撒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因为我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我的身世,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我来到这就要开始一个新的生活.那先生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不是揠苗助长吗?”那先生又说道:“我是这书院的主管,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我会尽力给你解决,我叫宏文,你呢?”我答道:“我叫毅明,自从义父收养我那一刻,我心里就暗暗的将毅云当成我亲生父亲了,决定跟他姓毅。”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身穿紫色长袍,发髻上插着一个金黄色龙型发钗,手持一把折扇,面含笑容的公子哥,他向我们走来,而宏文一看到他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怎么要走了?”那紫衣人走到宏文的背后突然发问。 “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就想走。”话中带着丝丝寒冷。 “哦?!”那紫衣人不已为仵,仍然面带笑容,“告诉你一个消息,雯儿答应我今晚去凤鸣阁赴宴了”那紫衣人轻轻说道。 “什么?”宏文大吃一惊,“雯儿答应去赴宴?” “怎么了?很吃惊吗?要不然今晚你也一同前来吧,呵呵。”那紫衣人笑道。 宏文冷冷道:“楚奇,你别太嚣张,雯儿是不可能喜欢上象你这样朝三暮四的小人的,你以为我不知道云儿是怎么死的吗?” 楚奇眼中寒光一闪,但是脸上依然带着笑容,轻摇手中的扇子道:“也不知道是哪些人不自量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样子,给雯儿提鞋都不配!”我心中暗自嘀咕:“长象这么斯文的一个人,但想不到语出惊人啊,稀奇,稀奇。”但看那宏文气极反笑,连说了三个“好”字:“好!好!好!,听说你“笑笑书生”楚奇,一手乾坤扇已经练到炉火纯青了,我宏文今天倒想见识见识。”说罢,从腰间抽出一把两指多宽寒光四溢的软剑指向楚奇。只见那楚奇也大笑一声,说道:“我也听闻“君子剑”宏文也将一招“书文画青天”练到小成,我今天也想见识见识。”话音一落,全身的气势陡然一放,居然如实质般将四周围观的众人逼的倒退了十几步,书院两大高手对战自然不是玩笑之事,众人忙往后退开,将二人围在圈中,我也夹杂在人群中看着他们,即使已经退开了很远,依然能感觉到那令人窒息的杀气,众人大多数都脸色苍白,甚至有几个十几岁的学生吓的屎尿起流。而对我来说,这点杀气自然也算不得什么,但我为了掩盖自己,周身灵力一转,变的和众人一般面色苍白。 场中的二人站那谁也不敢轻举妄动,高手对决胜负就在一招之间,先动的人,招势上的破绽往往很容易被对方看出,就这样静静的站了一柱香的时间,终于宏文忍不住了,大吼一声,一招“落花满天”手中的长剑一连刺出三十六剑,化做满天剑影向楚奇攻去,楚奇自然也不是吃素的,手中乾坤扇一挥,一股排山倒海的气势迎上宏文手中的剑花,好一招“暗无天日”!宏文忙闪身躲开,足尖轻轻一踮,如燕般向天空中射去,楚奇冷冷一笑,将手中的乾坤扇向空中的宏文抛去,身体却如陀螺般旋转起来,而那空中的折扇居然也逆向旋转起来,突然人群中不知谁叫道:“天啊,这是乾坤无极!”,有人小声说道:“年纪轻轻就把这乾坤扇练到第九重,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众人哗然,居然是乾坤扇第九重--“乾坤无极”!那空中的宏文心中一惊,身体居然不受自己控制,被那扇圈吸去,宏文一咬牙,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剑身上,身体向后空翻,又升高了几丈,手中长剑向天一指,那剑在蓝天下挥舞起来,所过之处竟留下淡淡的剑痕,那剑痕拼起来居然是一副山水书画,众人叫了起来:“书文画青天!!”那山水画化成无数的剑气向地上的楚奇射去,而宏文也持剑如天外飞仙般向地上的楚奇疾刺而去,楚奇大惊,全身衣服鼓涨起来,双手运足十成的功力向空中那无数的剑气打去,那强烈无匹的真气象宏文扑面而来,宏文的身体象化成流星般,直坠而下,划开了楚奇的真气,划过之处闪耀着淡蓝色的光芒,那无数的剑气尽数被楚奇的真气所吞噬,只剩下宏文一人手持长剑向楚奇刺来,楚奇手忙向空中虚抓,停留在空中的乾坤扇飞速象楚奇的手中飞来,在千钧一发之际乾坤扇硬生生挡住了宏文那夺命一剑,谁知,宏文那剑身忽然散发出无数条细小的剑气,飕飕向楚奇身上射去,楚奇大惊,连连向后空翻而去,退开了几丈,但是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剑气划的破烂不堪,手中那被刺中的扇柄上竹片也碎落在地,赫然露出了里面乌黑的扇骨,只见那楚奇冷笑道:““书文画青天”果然名不虚传,能将我打成这样的天下没几人,不过很可惜,你碰上了我,现在我就让你死的瞑目,接我一招“流星扇剑”。手中一抖,那折扇上的扇骨纷纷炸开,露出一把由乌黑的金属做成的扇骨,仔细一看,居然是玄铁所制,难怪宏文刺不破那扇子,那扇布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奇怪的丝制成,白色的扇布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扇布上画着的是春江花月图,一看就知道是出自名家之手,真是一把好扇,只可惜现在成了一把杀人的工具,真是暴殄天物,可惜,可惜了,楚奇运足全身十成功力,显是想给宏文致命一击,只见那手中的扇子飞速的旋转起来,四周尘土飞扬,突然那扇子脱手向宏文飞去,急速飞来的扇子在空中只残留下一串淡淡的影子,宏文想闪已经来不急了,忙用剑去挡,谁只从那扇子上传出的力量如此之强,宏文象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撞在了石柱上,直震的宏文体内鲜血翻腾,气息大乱,口中一甜,鲜血夺口而出,受了严重的内伤。楚奇收回乾坤扇,一脸邪笑着向宏文逼去,现在宏文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那还有反抗的余力,只能任人鱼肉,楚奇暗暗的在手中蓄积这力量,当走到宏文身前时,小声的对宏文说道:“永别了,雯儿是我的了。”宏文心中大怒,想说什么,但是楚奇那强烈无比的掌风已经朝自己打来了,正在这时,楚奇突然眼睛一花,一道蓝影闪过,宏文消失在眼前了,一掌打空,楚奇心中又怒又惊,扭头一看,只见一个身穿蓝色衣服,长发披肩,手脚都带着奇怪的镣铐的小孩子正蹲在自己身后,身边躺着受了重伤的宏文,显然是他救了宏文。楚奇心中大惊:“这小鬼年纪轻轻身法却如此了得,竟在我之上,究竟是出在何人门下?好象书院里没听过有这么个人,难道是从其他学院来的?也没听其他人提起过有这么个天才啊?怪哉怪哉!”楚奇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强装镇定道:“小鬼你是何人?来这做什么”我松开给宏文疗伤的手,起身对楚奇说道:“我叫毅明,我刚刚来这书院,是这里的新生,”楚奇压住自己的愤怒,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道:“小孩子应该去上学呀,怎么来这多关闲事呢?这是我和他的恩怨,没有你的事,你让开。”我站在宏文的前面,双手一张,牢牢将宏文护在身后,一脸正气的说道:“我不让!我知道我一走,你就会杀了这位大哥哥的,义父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已经输了,你为什么还要杀他呢?”楚奇一看事已至此,变忙说道:“我哪想杀他啊,他是我的朋友,我只是想给他疗伤,小朋友,你误会了,”我心里清楚,知道他想杀宏文,因为刚才那一掌,明明带着必杀的决心,但是我也不点破,应道:“是吗?”楚奇笑道:“是呀,现在我看他也没事了,我还有点事情就先走了。”转身便想走,突然他又转过来对宏文说道:“宏文兄,你可要好好疗伤哦,晚上我可和雯儿在凤鸣阁等你啊。”说完便拨开人群,哈哈大笑走了。宏文心中除了愤怒还是愤怒,但是心想到自己心爱的雯儿将要落入此奸人手中,心中悲伤不已。我看他神情黯然,知道此时他在想雯儿的事,安慰道:“宏文哥哥别伤心了,事情会有解决的办法的,你先回去疗伤吧,”宏文起身向我谢道:“谢谢少侠相助,他日必当重谢。”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没什么,没什么,举手之劳,你还是先回去养伤吧。”他点点头,一手持剑,一手按着伤口,蹒跚的走了,当我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叹了一口气,心中想道:“又是为了爱情,难道爱真的值得让人这样打的死去活来吗?”我默默的沿着路向前走去。 而楚奇离开宏文后,径直走到顾天旭的书房,那顾天旭斜靠在椅子上喝着酒,见楚奇来了,也不看他,问道:“怎么样了?”楚奇低着头恭敬的回道:“院长,那小子果真救下了宏文。”楚奇试探的问道:“院长,您是怎么知道那小子有能力而且会救下宏文的?”顾天旭哈哈一笑。翻身跳下椅子,说道:“果然,我就知道他会救下宏文,大师兄真是慧眼识英才,如果不是有这么优秀的品德,如此平凡的小孩,大师兄会收吗?当我第一眼看到他时就知道此子不凡,我看他神气内敛,步伐飘逸,周身神光若隐若现,所以我才敢对一小孩使出五成的功力试探他,当他接我掌的时候,他虽然看起来极其吃力,但是他抵抗我掌气的时候真气是散开的,试想,一个内功若比我低的人,全力接我发出的掌气的时候怎么可能将真气散开来接,应该将真气全部凝聚在双掌上互住身体的要害,哪还敢将真气散开,我掌气打过去的时候发现四周的花木都纹丝未动,显然他将真气散开了,况且我感觉他的内力后劲连绵不绝,这小子的内功可能在我之上啊,哈哈,五年后的三院会试我院有希望夺冠了。”楚奇心中一惊,但是嘴上仍说:“恭喜院长获此良才。”顾天旭忽然将笑容一收,瞄了楚奇那身千疮百孔的长袍一眼,好象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听说你将宏文打成重伤,还想杀他,有这回事吗?”楚奇听了心中大骇,吓的面如土色,忙说道:“院长,绝无此事,我只是一时失手,才将他打成重伤的,我绝没有杀他的意思啊。” 顾天旭又说道:“我知道你和宏文为了赵雯争的头破血流,你们以前可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啊,”楚奇说道:“我和宏文只是在嘴角上发生争执,并没有动过手,请院长放心,我们会和好的。”顾天旭意味深长的看了楚奇一眼:“但愿你们会和好,你下去吧”。楚奇退出了房中后。顾天旭仰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轻轻说道:“三师兄,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