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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义父的房间,我回到了自己的房中,盘膝坐的床上,努力回忆刚才那中奇异的感觉,试着参悟这本书,我慢慢的将杂念一一排出心中,心无一物,一柱香过后,我居然坐着睡着了,我的神识被拉进了这本书中,我睁开眼,看见四周白茫茫的一片,突然一个声音由远到近,“师尊!师尊!”一个白影闪到了我的面前,我努力想看清他的脸,但是无论如何也看不清,他忽然向我跪下,我听见那白影颤抖的声音:“师尊,我终于找到你的转世了,”我听的一头雾水,不知他在说什么,我试探的问道:“您是不是找错人了?” “不会的,不会的,除了师尊,只有他老人家转世后还存在这么强的精神力,其他就没有人能够进来了,除非是“那边的人”,他们是不屑进来的,所以能进这幻境的只有师尊您啊,”我听出那白影话中尽是崇拜。 我刚想分辨,突然听见他大叫一声:“师尊,你!你!你怎么...你该不会是中了传说中的“因果诅咒”吧?!” 我又糊涂了,问道:“什么''因果诅咒''?” “那是一种几乎不可能出现在我们这几界的诅咒,我也只是在道书中看过,听说是“那边”的人为了惩罚他们犯下大过的罪人,一般也不会轻易用,中了这中诅咒虽然不会使人死亡,但是中诅咒者从此再也不能使用道术,武功,并且因为身上有着因果二种轮回之力,将不停的吸收天地间的霉运,而且因为因果力,脸部严重的扭曲,变的其丑无比,师尊,你是得罪了“那边”的哪位高人啊?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会给你下如此狠毒的诅咒啊?”我听他话中带着哭腔。 我心中一凉,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怎么会中如此奇咒,我忙问道:“那可有方法解除?”“有,但是”他为难的说道。“什么?快说,”我几乎都是用吼。 “是,是,是”那白影忙说,“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找施术者,他下的诅咒,他能解开,”我一听,失望了,我忙问第二种是什么,那白影继续说道:“第二种就是天地至宝“九音还魂笛”!”我听着觉得耳熟,好象在哪听过,忽然,我眼睛一亮,难道是血剑门的镇派之宝-“九音还魂笛”?!我心中兴奋起来,但是白影接下来说的话给我泼了一盆凉水,“那九音还魂笛虽然是天地间的至宝,但是守护那笛子的阵是“那边”的人布下的,至今也无人能过,而去闯阵的人也一个个进去后再也没出来过,即使拿到了那个笛子不知道使用方法也无法解开身上的诅咒,好象“那边”的人也不会,到现在只有一个人得到过那笛子,不过他也无法使用此笛...” 我问道:“是谁得到过此笛?他后来呢?” “他是也是"那边"的人,他后来,动了凡心,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被罚下了界,而那女子也被“那边”的人诅咒了,石化在因缘河畔,日日守望着因缘河,唉,冤孽,冤孽啊!”那白影叹了一口气。 我听了,心中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的痛,几乎要晕厥过去,心好象被撕碎了般,我口中一甜,血,夺口而出,泪水也不自觉的涌了出来,为什么,为什么那么熟悉的感觉,好象再很遥远很遥远的时候发生过,但怎么也记不起来了,体内好象有什么东西,动的更厉害了。 那白影慌忙按住我的后背,给我度真气为我疗伤,别度边说道:“师尊还是和当年那样多愁善感啊。” 过了一会,那白影慢慢的将手从我后背撤开,说道:“师尊,徒儿无能,无法解开你身上的因果诅咒。” 我心中一酸,刚想说什么,那白影身上散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芒,一颗如鸡蛋大小的珠子从他身上飞出,我身体突然无法动弹了,我想说话,但是喉咙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发出声音,我只听见那白影说:“师尊得罪了。”那鸡蛋大小,金黄色的珠子飞到我额前便停住了,我的额头上一个黄豆般大小的阴阳八卦渐渐的显现出来,缓缓的流动着,而且颜色越来越深,那金黄色的珠子,似乎在与它对抗,金光暴长,直射的我睁不开眼,我的额头好象要暴炸似的,疼痛欲裂,生不如死,就在此刻,一股暖流从天灵上直冲而下,慢慢的,我好过了些,我睁眼看那金黄色的珠子慢慢的化成一点点的金光融入了那阴阳八卦中了,仔细看,那阴阳八卦微微暗淡了些。我感觉身体好象轻松了不少,好象刚刚沐浴完似的。 那白影摇摇晃晃,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一动也不动了,我连忙跑过去,伸上想扶他,但是怎么也无法靠近他的身体,一碰到他的身体就好象触电般,手掌麻痛不已,我只能大叫,希望他能醒来,我喊了半天嗓子也喊哑了,我只有静静的坐在他的身旁,等待他的醒来.不知道过了多久,躺在地上的白影终于坐起来了,我看到他起来,欣喜不已,忙问他怎么样,他说道:“回师尊,我没事了,只是有些脱力罢了,弟子从本门至宝,“佛源舍利”中取出了万佛之源,只可惜只将那因果诅咒镇住了百分之一,却无法全部镇住,而那佛源舍利也毁了。”我们沉默了良久,那白影忽然说道:“师尊,现在只要我为您开光洗髓就能修习道法了,恭喜师尊,弟子斗胆,想为帮师尊开光洗髓,请师尊允许。”突然那白影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我说是也不是,不是也不是,哭笑不得,只好随口“恩”了一下,我哪知道开光洗髓的一件极其危险的事,弄不好会将开光者变成痴呆,而施术者也可能会丧命,那白影深洗了一口气,缓缓站起,双手叠合放在我的头顶上,对我说道:“师尊,开光洗髓的过成可能有点痛苦,但是为了师尊能重返仙界,重整我派雄风,请师尊忍耐一下”。 说罢,我感觉一股强悍无比真气如黄河长江决堤般从头而降,向身体四肢源源不断的涌去,我正享受着舒服无比的感觉时,突然我身体象被千万只蚂蚁噬咬般,我身体不由一颤,咬着牙苦苦的坚持着,渐渐的,那感觉淡去了,我呼出了一口气,正想轻松下时,那白影突然说道:“师尊,接下来是洗髓,会比开光更痛苦,希望师尊能坚持住,”我心中暗暗的叫苦,刚才查点没要我的命,现在又来,我正想说休息一下时,全身向被丢到油锅里般,刺痛无比,我几乎晕倒过去,那白影突然说倒:“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我忙照做,果然好了点,我默默做在那,静静的让他洗髓,哪知突然全身一暖,白影轻呼一声不好,我头渐渐的有点晕,困意上头,就在我快睡着时,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头而降,象从头泼了一盆清凉的水一般,我醒了过了,继续静坐,过了一会,我感觉到白影把手从我头上拿下时,我缓缓起身,我刚想谢他时,我发现整个空间暗淡了不少,而且雾气好象要散去似的,白影笑道:“弟子不辱使命,成功为师傅开光洗髓,”我问道这空间怎么了,他笑道: “我在洗髓时出了点差错,好在我燃烧了生命本源,成功的挽救了师尊,请师尊不要责怪,弟子即将要魂飞魄散。”我听的心中一惊,眼眶一红,泪水不自觉的流了下来,那白影笑道:“师尊还是那么多愁善感,我现在用剩下的时间来给您讲解这天书的奥秘,请师尊务必仔细听,我忙收拾心情,仔细的听着。原来天书四段中的第一段“六元离心”是只人之六性:贪;痴;恨;怒;喜;悲。而天书二段中的“置致死地而后生”是舍弃肉体将道婴炼化成实体,代替肉体,这样可以毫无顾及的发挥自然之力,不用考虑肉体承受不住而毁掉,当讲道天书三段中的“道悟自然”时白影叹道:"师尊,以前我也象你问起过,你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天书还有地四段,但是师尊您以前始终不对我说,所以我也不知道了,师尊您总是说,等我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天地间的力量时就自然明白了,可惜,现在我快要魂归天地了,再也不伺候您老人家,再您身边听您教诲了”。我听着听着,不知不觉的已经泪流满面了,那白影已经开始被白光吞噬从下而上渐渐的化成点点白光,但是他却好象毫不在意,依然笑着对我说道:“师尊您快试着修炼看看,能不能修习道法了”。我含着泪盘膝坐下,努力的将贪;痴;恨;怒;喜,一个接一个排出心中,但 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将悲排出心中,那白光已经开始吞噬他的头部了,就在他完全化成白光消散的那一刹那,我依稀能听见他对我说:“如果不能完全将“悲”从心中排除,就无法继续修炼,师尊要紧记呀”终于,白影化成点点白光消散在空气中,直到他死我我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我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就在整个空间已经暗淡的看不见任何东西时,我脚下一绊,从梦中惊醒,我看看四周,依然是在自己的床上坐着,难道是南柯一梦?我内视丹田,发现一个如拳头大的茧般的东西散发着丝丝毫光,我稍稍运气于掌,手掌散发出淡淡的白光,我知道,原来刚才的梦是真的,突然发现放在我身边的那本天书也开始一点一点被白光吞噬,变成点点荧光消融在夜色中,那点点荧光好似无数的萤火虫,我眼眶顿时又湿润了,扑通,跪向那本天书磕了三个响头,心中暗暗的发誓,一定要解开这天书的第四段,完成那“白影”的心愿,于是,我盘膝坐在床上修炼起天书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