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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紧罗娜开的门,一张威严而带有风霜,显然经过无数战火洗礼的脸首先出现在我面前,我想这个人应该是杜宇雄了。 来人看倒开门的紧罗娜,明显愣了愣,紧罗娜的娇媚之色可不是常人所能抵挡的。 “请进。”紧罗娜淡淡笑了笑,让开了路。 弥赛亚冷漠的神情对这个城主不予理睬,上下被包裹的密不透风,却看不见其容颜,但仅凭露出的一双秋水般的双眼,可以想见必然是绝色女子。一股阴沉气息传来,杜宇雄不禁一窒,微微朝向来源一看,一个神情冷酷,充满危险气息的男子正不动声色的坐在餐桌上,眼睛也不望向他,但是却奇怪的仿佛气息一直锁定在自己身上,让自己产生一种如果稍有异动,必然会血溅当场的错觉,让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也不禁一颤。 我只是微笑看着他,并不说话,双手轻轻握住艾丽西亚的一只手,他却一眼看到了我,继而走了过来。 “老夫是馨岚城的城主--杜宇雄,不知道小儿有什么地方得罪了阁下,竟然断其一只手!”杜宇雄不愧是一方边陲重镇的城主,微微愣神便恢复了过来,一眼看出了我才是这里能说上话的人,一眼望过来,双目有神,虽然微微为我气势所阻,但是仍然忍不住愤声道。 “贵公子在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意图调戏我,这算不算理由呢,城主大人。”紧罗娜的神情一冷,但是仍然不不由自主地在无形间散发一股媚态。 "确实此女有着绝色动人之姿,而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是什么德行,看来今天是失去主动了。"杜宇雄心下暗道,但仍然要继续下去,毕竟这个不争气的废物是自己唯一的儿子,杜宇雄叹息一声,又开口道:“也许是小儿有失礼之处,但是姑娘你也太心狠了,竟然废掉他一只手,这让小儿以后。。。”一丝哀痛的神情出现在杜宇雄的眉头,显然去通报的人还没说完话,他就急匆匆赶来,不过为我们气势所摄,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并不想他下不来台,于是淡淡出声道:“在下来自青羽帝国,是专程与内人一起前来观赏闻名已久的赏花会,不想遇到这种事情,不过一路前来,可是听到不少杜少爷的恶行啊,今天更是意图调戏在下家眷,被逼之下无奈出手。”我的话只说到这里,便不开口。 “这么说是阁下出的手?老夫也知道犬儿平时的行为,确实有些过,但是阁下如此凶狠,废其一手,这让他今后如何生活!”本来被我们气势阻隔,但是一想到杜宇风被人抬回家时,血淋淋的惨状,并且至今未醒,便声音抑制不住的愤怒,杜宇雄也不知道谁动的手,只是猜测的问道。 “不关我家公子的事,是我出手的,城主大人要有什么怪罪,尽管冲我来!”摩柯突然出声,杜宇雄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其实一直不想是摩柯出的手,因为这个阴沉的男子给人的感觉抬可怕,仿佛神在他面前,也会感到颤抖,而床上微笑的男子虽然气势不凡,但是却神态自若,温文尔雅,也许比较好说话。 是的,像他一届人界的凡人,如何知道精华内敛这种武学境界。 ...... 我们处于一种很微妙的僵持状态下,我并不担心,只是轻轻握着艾里西雅的手,腾出一只手饮酒. 沉默了半晌,紧罗娜开口了:"城主大人,小女子虽然只是公子的侍婢,但是想必你也认同一个女子的清白应该是很重要的事实吧,想来城主大人也许常年镇守边陲,却疏忽对令公子的关心,以致这些年来令公子的行为可能您并不清楚,但是如果小女子是城主大人的千金,当然这种话请先恕我无状,在外面被一个陌生男子欺辱,调戏,您心里该怎么想呢,可能比我家公子更激动也说不定呢。" 紧罗娜柳腰款摆,一直温柔如水的说道,顿了顿:"如果有什么冒犯之处,还望城主大人见谅,不要和我这个小女子一般见识,想来摩柯也是在公子授意下维护自己的家人,我想这点自卫的本能,城主大人是不会计较的."说着轻笑了两声. 紧罗娜这几句话说的看似谦卑,实际上却没有半点卑微的感觉,反而转了一个圈子让杜宇雄无法辩驳,只看到杜宇雄的眼里快冒出火花来了,却偏偏挑不出错处,阴沉着脸,半晌顿足叹息一声,紧罗娜又适时的开口:"向来城主大人一向镇守边陲,劳苦功高,如果没有一个交代的话,恐怕也会影响您的声誉,小女子在这里向您赔不是了."说着鞠了一个躬,真不愧是鼎鼎大名的夜叉族的王,不仅媚功一流,而且口才奇佳,怪不得她手下夜媚小组出手无往不利. 杜宇雄带着不甘心的神色,最终还是离开了客栈,他怎能不知道外面有人留心,可能是路过的某些有些功夫的有心人,而紧罗娜滴水不漏的话语也算给足了他面子,虽然爱子丧失一只手,心下愤恨不已,但也只好这样了,而对方并非自己国人,如果在不明了对方的情况下有所举动,恐怕会引起国与国之间的纠纷,只好暗中查探一番. 约莫到了傍晚时分,我梢作假寐,却听到楼下又传来打听我的消息,而对方问店老板是陆明轩这个名字,我知道迦夜派的人来了.我点头示意,弥赛雅走过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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