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出生,白羊座。
9月升大二,学工科。喜欢AutoCAD,常上网挂QQ,搜集电影原声带,弹琴,唱KTV,写点东西,痴爱泡图书馆。
喜欢三岛由纪夫和安妮宝贝,到处走走不知疲倦。
春天出生,白羊座。
9月升大二,学工科。喜欢AutoCAD,常上网挂QQ,搜集电影原声带,弹琴,唱KTV,写点东西,痴爱泡图书馆。
喜欢三岛由纪夫和安妮宝贝,到处走走不知疲倦。
欧蓝是一个一直在学着长大的女生,愿意把爱倾注给别人,自己所剩无几,上天却没有安排苏言喜欢上她,直到有一天,在她特别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善良的男生,那个男生一直鼓励欧蓝坚持那份爱,可是欧蓝已经喜欢上了他,直到欧蓝走了再也没有回来,她还是一个不被疼爱的小孩。
也许很多人都在替别人惋惜的时候,看着眼前的美好事物一点点流逝。
永远都不要忘了在成长的过程中,所丢失的梦。
永远不要等别人走了之后,才想到他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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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忙的人开始忙了,闲的人开始闲了。
大学也许就是这样,容易走极端,所以出来的不是人才就是庸才。教育,永远都不能给家长们一个满意的答复,因为一切都要靠我们自己的努力。爱情,也是永远都教不会的,即使有最好的教授教我们爱一个人是一种机能,告诉我们很多很多感人的故事,我们也永远只会乱扣帽子,放到自己身上就不懂得如何把握。
欧蓝曾经是个很自私的女孩,她不懂得珍惜,没有责任感,伤害到别人也从来没有感觉。她还自以为天真,直到有一天别人也用同样的眼神看她的时候,用同样冷淡的调调对她说话的时候,她才意识到那时侯以为把幸福留给别人,其实是自己想找个解脱的借口。
喜欢G很久了,欧蓝也从来没有想过会把这份感情背到南京来。这个日益繁华的大都市,是欧蓝和苏言一起经过的交叉点,只是不知道,在这里还能够停留多久。
但这些情谊都是真实地砸下来,会落地有声的。4个春秋之后,我们又会怎样的留恋这间温暖的小房间,一起晒着太阳聊天的阳台,一起享受夜话无眠的上下铺,还有一个人沉默着流泪的厕所。只有到那时候,我们才是真正意义的离开,也许回到各自的故乡,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再见面。我们会有深深的思念,却只能寥寥的相聚。
就如同在来到这里之前,我还以为能和很多人在一起。
再也不想动笔了。不想写任何东西,像被松了发条,思想一下子停滞,停在丢开最后一张试卷的那一刻,我真不敢相信,从那一刻起,我再也无法改变我的梦,我的理想。
每天都有一段时间,对着窗口沉默,常常问路上川流不息的人们,追求理想究竟有没有实现的那一刻呢?那几张单薄的卷子又怎能是我们追求的尽头,但为什么像注定了似的来决定所有人的命运呢?
我愣住了,病痛不仅仅只是克服那一点小小的疼吧,姥姥在用她所有的坚强来抗拒病魔的攻击,用最平淡的语气在诠释着疼痛。在她的记忆中,我永远是那个自信满满,走到楼下是对着窗口甜甜地叫一声“姥姥”的毛毛,她也一定认为现在的我会像过去一样把所有失败的痛苦都甩开,大步向前走的。她是那么伟大的母亲,那么慈祥的外婆,在她面前,我今天表现的这么让人失望。
现在我们都要离开了,记忆能不能代替一切呢?
琴声戛然而止的时候,抬起头看见脸上干干的泪痕,每次弹完琴去看镜子中的我都是微笑的,这次却没有。我总是说指间起伏流淌的音符总会串成令人为之动容的旋律,而我庆幸的是,会比别人听的更感动,更感激。因为只有自己才明白,指尖流淌的是笑,还是泪。
第二层抽屉里是否还放有他的塑料杯杯,我曾经在水开了之后偷偷的帮他倒满,桌子下面那个被他上课踢来踢去的破足球还在不在,我也没有告诉他喜欢听他在课堂上发出的很有节奏的声音,七楼办公室里的高三七班的作文本有没有被板板卖掉,那本写着“姓名苏言”的练习簿早在6月3号那天被上办公室复习的我撕下了几页,善良的文字连同飞扬的笔迹都保存在我上锁的抽屉里。
那个骑橙色捷安特赛车穿粉红格子衬衫的G,那个不吃馄饨和茶叶蛋的G,那个只爱喝雪碧的G,那个常常胃痛的G,那个在路边点烟的G,那个冒充点唱机的G,那个在足球场上奔跑的G,那个借我CD的G,那个骑车带过我的G,那个从身边擦过对我说再见的G,那个到处留情的G,那个给我甜蜜折磨的G,如果一句算了,就一笔勾销了。
连同我这些悉心拼凑的微小情节……如果扔向大海,会发生海啸吗?
我一个人跑去买许佳的书,那一堆人还在广场那边热闹着,其实我知道书店早关门了,也许跑一段路,会让人心情好一些。
风灌进嗓子里很难受,我蹲在书店前边大口大口的喘气,可以一直沉默下去,门口的海报上写着“很多人在*中填补孤单,我选择在沉默里呼吸自己。”是吗?我笑了笑,对自己说,你没有那么崇高。隔壁店铺也开始呼啦呼啦的关门,灯就这样一点点熄灭,我害怕黑暗,我要离开。
我知道在一堆人分数猛长的时候,看到自己抖跌的分数是一种多么惨痛的感觉。
就像高三那个冬天,我刚刚跟DC熟悉的那次考试,我被发配到楼下排名400名的教室,他坐在我前面,跟我考了相同的分数,罗青说他小子这次爬上来不少,可是你为什么掉的那么惨?
那也是G考的最好的一次,那个得意的寒假,他去找了心爱的女孩,我跌在黑暗里拼命的挣扎。
喜欢燕姿的每一首歌,能听懂每一个音符,有一点作茧自缚的忧伤,有一种不怕输的勇气,有一股拉进回忆的张力。
我们的确在跟时间作战,被板板称作整理行装上战场的时刻,心里却一片狼籍,像被乱马踏过。背着恐慌,疲惫的袋子,不能不勒紧腰带走下去,时光不能倒流70年,所以当我站在六楼的窗口看见一块块绿色的方阵正步走来时,我下意识地找些什么,却发现昨日不再来,而明日,明日又隔天涯。
在学着长大的过程中,我们渐渐贴近真实,把梦和现实分的很开。每年去看高考榜的心情都是不同的,去年最恐慌。我跟筱筱异口同声的对着一个考了570分学姐的名字说,“恩,好厉害哦,我们要能向她一样就OK了。”
其实心里还是隐约不甘心只飞的那么高,就不得不舍弃一些附属的感情,大家郁闷了好一段日子之后又陷入盲目的憧憬状态,仍清楚的记得初三毕业时看高考榜时说的大话,那时的骄傲,至今都无法平衡。
如果我说我不害怕破碎的梦,那一定是在说谎。
今天,G穿的是暗灰色格子衬衫,晚自习的时候裤脚卷的老高,板板叫他把桌子搬出来,他就这样从我身后离开了。在这之前,他还问我要卷子抄。我正在回答,人为什么要经历痛苦。于是我写不出一句话来,怎么会没有眼泪呢?他走了,我还能继续温暖自己吗?
我想,我还是有勇气将自己连根拔起,去一个没有他的地方扎根,只是我希望自己能长得很高,能在崇山峻岭之后望见他
下雨天的晚自习过后一般是碰不到G他们一队人的,虽然我总是把脸凑到车玻璃上也找不到他们飞奔过去的踪影,奶牛真好,这样她还陪我一起淋雨走一段路,我每走几步就回头,有时候会拖着奶牛进路边的药店称体重,有时候拉她过马路买东东,她知道我在拖延时间,因为我想等G他们过来,从身边擦过,跟我说再见。一下雨,马路上就显的特别冷清,想吃路边摊的奶牛和想看G的我今天什么都没等到,很狼狈的就回家了。
我终于还是心疼疲惫不堪的眼睛,去配了一副眼睛,当我透过两片明亮的玻璃片睁开眼睛时才发现,我已经在模糊的世界里麻木了那么久。世界很清晰的在我眼前出现,我望了很长,却莫名的想哭。我真的也能那么容易看清人的世界吗?
根本就像泰戈尔说的,我在玩这个游戏,明知道不会赢,却又摆脱不了。我将所有的一切都当作赌注,最后再加上我自己,那么最终会以我的全部失败而胜利。
在老师家补课的感觉真无奈,本来能做好的题目全忘光了,该死我们还错的一模一样,老师似笑非笑的说,这不错嘛,那我只解释一遍喽。
外面很黑,可他不会送我们出来。筱筱忽然拉住我的手,像小时侯一样拉着我,不再是那个总跟我比分数的筱筱,也不再是那个跟我抢着问问题的筱筱,而是我最最亲密的姐姐,没有路灯,我们很安静的走着,她没有看到我湿润的眼睛,我却能感觉到她的心里也跟我一样的温暖。
天渐渐的昼短夜长,贪睡的我开始睬着自习的铃声进教室了。Taxi的窗子大多是关着的,有风,而且天未亮,我很少能在早上大喊G的名字了。一中门口拥拥攘攘的学生,脸上还残留着昨夜记忆中的符号和英语单词,年代和历史人物的名称,压着步子上楼有时能碰见旧时的好友,却下意识的低下头从他们身边走过,怎么我也变得一样冷漠眼光,现实被淹没,梦想被遗忘,灵魂丢失,力量退减,爱被抛弃,我只剩下毕业后的那个漂浮的梦了
DC没有再闪烁的头像,让我想起当初的自己,我卸载了所有的游戏,拔掉网线,告诉自己,黑暗只是过客,我终将载着光明,归来。
日记也断了,前些天拿出来的时候连密码都忘了,害得我耍刀弄枪地撬开,发现依旧如当初一样感动。
想起一个作家写过,记忆放在抽屉,当有天想起打开抽屉时,我找到一*翻天覆地的浪,于是我又关上抽屉,直到浪潮声渐渐平息,即使不再打开,我知道那段记忆不会消失,也绝对不会被忘记
终于听到电影散场时“啪啪”抬起的座椅的声音,一下亮起的灯光让我们暂时无法告别长久的黑暗,扫视周围恍然若失的神情,然后离开,离开。
我们最终还是没有说一句话就散了,但是心中隐隐约约读懂一同走过的每一段经历,没有什么让我们更感动,也没有什么让我们更怀念了。
只是现在,你们都走了,抽空了整个夏天,带走了一切。
知音已去,弦断有谁听?
天一黑,西湖就变的愈加寒气逼人,尽管是夏天,走在没有护拦的湖边,总有一种被吞噬的恐惧,湖水随波逐流,水即在脚边我却觉得离我很远,在眼前肆无忌惮的扩张,又汹涌着追逐过来。也许早就把自己锁进了一个自我防备的世界,躲在封闭的曲线里苟延喘息。但这并不代表绝望,我相信一切美好的东西,拥抱所有人的微笑,只是害怕黑暗,害怕失去,害怕告别。
一路都很颠簸,把额头抵在玻璃上想眯一会儿,也被撞的咚咚响。空调发动机就在脚下蓄积热量,头顶也没有多少冷风,路过荒山被开凿的地方,不断有卡车运送巨大的石头,摇摇晃晃的很令人担心,一辆过去便风沙四起,黄土飞扬。路过制造石碑和雕像的小加工厂,有一个穿红色上衣的妇女在门口巴望着,有回头看看门前的成品,我想,这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方式。
也许是一辈子,也许是世世代代。
G那晚喝的不少,我没意识到他心情的好坏,以为跟他在路边坐着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我又在猜测别人的想法,不晓得自己多么荒唐,也不懂掩饰,跟以前一样想什么就说什么,他拿出烟来抽,烟灰落在他干净的球鞋上,还好,还能看见他无邪的笑容
他毫不顾忌的跟我说郑小雅,他说因为他们之间太多沉默。毕业前最喜欢的一句话是玄奘说的“沙责流漫,聚散随风”,把它抄在语文书上,每天都*一遍,后来我真的跟他报了同一个城市
旅行是一场走马观花的戏,大多数时间在看窗外流动的风景,然后走啊走,用疲倦的目光打量脚下漫长的路。
再美的风景还是会心怀失望。
因为太累,太珍惜自己的脚步。
想要了解一个城市,应该落脚在那里,细心洞察世事沧桑,品味人生百态,会接受更多的风土气息,会找到更多的美丽角落。没有准备,不要轻易涉足,与其与他匆匆擦过,不如在脑袋里留下一个几近完美的幻想空间
我是否也应该这么看G呢?
其实我知道大昊从来就考不过她,听说她很要强个性也很独立,高三一整年大昊哥把空余的时间留着陪她打街机,陪她压马路去了,开始她还是紧紧拽着大昊哥,可一转身就松手了。不过,她还没有潇洒的离开,因为太在意自己,也把自己的青春埋葬在高考考场上了
她的放手让大昊哥沈闷了很长一段时间,世界上最善良的人总要受到伤害,还会善良的说,只要她感觉幸福就好,不管她身边的人是不是我
我们在一所小学的空教室里拍了考试的戏,几个大学生加着我低着头划小孩子丢在桌子上的小学一年级的语文试卷,其实我偷笑的很久,大昊哥拿着DV从我旁边走过的时候我还故意跺了几下脚,对面的楼上竟然还有在上课的学生,他们稚嫩的童声念着
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仿佛是好久以前的声音,漂洋过海又飞到我耳盼,此时已有心而无意与他们一起大声背诗,大声念课文,像从前一样,像这十多年一并走过来那样
声音绝望到极点,在黑暗中穿透人的灵魂,却给人面对死亡的勇气和爱与生存的力量,仿佛是亡灵的吼叫声,顿时失去知觉,在麻木中不断坠落,破碎,砸烂的玻璃杯的振动,敲击金属的回荡,粘满蜘蛛网的楼道里沉重的脚步,白蚁啃噬过的木楼梯上爱昵的轻吻,歌特教堂贴花的顶窗外鸽子起飞,翅膀划落了夜幕中的一颗星。
布拉格春天生出一道刺眼的光,灼伤了温善人们美丽的双眼,哈维尔盛大的化装舞会有人悄悄落泪。
话音刚落,奶牛带着大家开了一箱啤酒,罗青还是要了葡萄汁,除了奶牛女孩子们都没沾酒,第一杯喝完之后,大家满脸喜气的笑开来了,我们*的暑假终于来了!解放万岁!我们*闭了许久的沉寂的心灵迸发出高扬的热情来挥霍青春啊!
虽然好像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不良作风,就被我们一届一届自然而然的传承下去,即是青春最卑*却骄傲的一面,无力抗拒,无疾而终
习惯了一群人在路边站着,就这么站着,发呆,扯淡,哪怕从天亮一直笑到天黑,我们没有方向,累了就歪在某个角落歇着,坐车跑很远的地方吃烧烤,又跑回到原来的地方说再见。挥霍着爸妈的金钱和自己的青春,毫不张扬却很放肆的用完一天又一天的时间,时间变得像KTV厕所里被扯下来的堆在垃圾桶里的干净的纸,有一点点被荒废掉的感觉,却从来没有这样的*落拓,轻飘飘的像躺在棉花堆一样的云彩里打呼噜,满足的要流口水。
日落后广场有风,我们仨玩了一回小孩子的电动车,像傻子一样兜风,感觉回到小时侯。在红帐篷里头飙歌也是很奢侈的事哦,嗓子有些颤抖因为太激动,吼《SUPERSTAR》把老板震出去了
疯到很晚,在陌生的小县城,看操着一口乡音的人们来来往往,觉得无限*。晚上零点左右表哥来接我们仨回家,我们还意犹未尽的吼了一路,去买金嗓子连药店都关门了,靠近郊区晚上特别安静...
远走高飞看美景,记得走的那一天在车上不安分的跳来跳去,和导游一起打闹唱歌,大声唱着燕姿的《超*》,唱了一路。
在飞机上大吃妙脆角,尽情享受着凌驾白云的逍遥自在,没有一丝的倦意。
大概因为太累,回来做出租上我吐的一塌糊涂,托着腮在窗边发呆,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在一群陌生人的笑谈中,我只能听见我难过的呼吸和疲惫不堪的心跳。
凌晨爬起来看东北黑土地的高粱和玉米,借着微弱的光,远处的白桦林也在眺望着我们。直到一米阳光打进车厢内,看到越来越多高大的向日葵,不知道为什么想用高大来形容它,这样热情和母亲化的花朵,也许因为它身在北方。火车不断的前进,我收揽一切美妙的风景,这是行走所赐于我的,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无法想象北方与南方的截然不同,而这样的感觉又是很微妙的,难以言表的。
听到阿刚的声音时我哭了,也许是被孤单淹没了太久,被一下子捞出来的感动,她说你这个猪头也不打电话来,我还以为你都忘了我们呢。
要我怎么忘,和你们一起走过的昨天,早晨围着分享的今麦郎方便面,抱着一堆空杯子下楼灌水,晚自习下课铃声后的吵闹争论,被赶出教学大楼一起回头看刷刷熄灭的白炽灯,铺散在桌子上的用完的草稿纸上还留着大家懊恼的眼泪
突然想对他们说我爱你
抱着几本书走在校园里特别安详,风很大,吹的手心张不开,手掌的纹路清晰地像要干裂,大学的第一堂课是高数,高考之后就以为与数学Saygoodbye了,可它还是尾随而至
虽然很多时候并非期待的那样完美,也并不再有令人骄傲的事情发生,即便是看着希望在一点点破碎,我也会安心为自己找一份执着与平静。因为我太不沉稳,需要太多的磨练,磨平我身上的棱角
地图上有太多模糊的标志。譬如2个地方出现同一个标志,还有很多不符的站点,有几条不可思议的方向。她的IQ没有高到预测一个陌生城市的每条街道。更何况她从来没有一个人出发过,担心自己会坐反方向的车,在拥挤的车上会不会因为低血糖晕掉,她不认识东西南北
但对她来说,这依然是一张幸福的地图
每当看到圈出的两个相距甚远的地方时,她才能确定与他是在同一个城市,所望的是同一片天空,甚至会经历同一场雨
很快就到了10月7日,最后一天的假期,学校里逐渐恢复到往常一样人头窜动,嬉笑怒骂的场景,我有些厌倦这样的画面。娟娟和瑛家离的比较远没回去,她们说这几天学校像饥荒一样,没几个人,冷清死了,连吃饭这最拥挤的时候食堂里也三两个人稀稀朗朗的,就是在寝室里吃吃零食,看了一部电视剧,时间倒也打发的听快。她们问我
“蓝蓝,回家的感觉不错吧?”
时间就这样无声无息带走我所有的幻想,磨平我跌宕起伏的感情,剩下一份坦然,哪怕有一天所有的等待都变成空白,我也会从这片空白中捕捉快乐的风。虽然我真不忍心让这么美好的日子留下遗憾,站在十几岁的尾巴上,却不得不带着这样残缺的情感爬上二十岁的台阶。
不晓得承认等待在身上留下的伤痕。
很想找一台电脑,坐在灯下,任手指跳跃,等捧着日记面队屏幕,我不会再找到真实的感觉,扼杀太多灵感
“周末时间全被联赛占了!现在又当主裁了!不过还有一轮本学期就结束了!下星期再说吧!”
可惜那个星期下大场大雨,降温了,我们N多女生缩在一个寝室靠热能耗取暖,呆了一下午,鼻子有些塞塞的
“中午踢了!全身湿透了!幸好赢了!哈哈!又进一球!”
“搞的不错,赶紧去冲个澡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洗好了躺*呢!晚上球队出去庆功!”
“恩,别着凉了哦!”
我记住了,happy就好了,因为我已经在想,想他在站牌等我半个钟头的模样,想为他挑选帽子的幸福的权利,想跟他一起在小饰品店里转悠,想跟他一起跳龙槛,想跟他一起爬楼听琴,想跟他一起在秦淮河边的石栏上找位置,想跟他一起去玩具店杀价。
想他替我挑去臭豆腐上的辣椒小心的样子,想他留恋一个小闹钟的表情,想他谈起足球时自信的笑容。
好象,好象所有的日子都在那一天过完了
我喜欢这样的日子。不再将心思都挂在一个人身上,我感受到更多美妙的事情,走不一样的路,看不同的风景。下了很多天的雨,那天太阳神秘的露出微笑,乌云飘散,一个日夜辛勤站岗的警卫跑到路边张开双臂,大声地说:“哈哈,太阳终于出来了,真暖和啊”,刹时觉得天很蓝很蓝,生活也是那么容易就能满足,快乐处处都有,*终会散去
总有一天,我也会不再*,那便是当我不再爱上任何人的时候
关键时刻该勤奋的都勤奋起来了,在寝室里都很难碰头,晚上照常熄灯,从图书馆一回来就巴着钻被窝那一刻快快到,因为坐下来几分钟就浑身冰凉,别说背书了,连发呆都是件痛苦的事。借来隔壁的小音响,重复放着《快乐崇拜》,我们几个就在三楼蹦的天翻地覆的,四楼也不时的传来跺脚声,我说现在要是拿个摄象机透过墙拍拍咱整栋楼,肯定笑死人,保准都在使劲跺脚!
拎着行李下楼的时候忽然意识一个学期结束了,管理员阿姨那里忙着收床卡和填请假单的那一幕让我想起9月4日那天刚刚走进这栋公寓楼的情形,一排整齐的小篮子里插满了床卡和钥匙,没想过阿姨和善的笑容背后严加管教的一言一行,狭窄的楼梯由陌生到熟悉,转角处整齐摆放的暖水瓶都空空如也,人去楼空,我看到敞开的宿舍大门里忙碌的身影和推着箱子归心似箭的女生,走的是那样干脆,仿佛一群槲寄生,蜕去了寄居的壳
脸贴在他棉制的风衣上很舒服,我知道他又睡着了,因为我又感觉到他脑袋的重量了,该死他真的很重,头被压的昏昏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醒过来时脖子已经酸了,他还一点动静也没有,不晓得到了哪里,我们是从中途下车,路好象很长,车里面照样吵的厉害
如果他一直不醒来,我一定会一样坐着死去的
跨进大门那一刻,看到很多张熟悉的面孔,竟然还看到了筱筱的初中班主任,有一次我还因为系鞋带堵了他的路被臭骂了一顿,现在居然跟学生打的这么火热。G也在,那么冷的天,他只穿了一件T恤,回来那天穿的小棉衣扔在石头上,熟悉的味道。
在打球的人,一旁微笑着观看的人,以前觉得很陌生的人,都变的亲切起来,一如当年看那一排单车疾驰而过的身影,世界上没有比这些更好看的风景了
怎么会这样,当你拥有幸福的时候,我在等待,转眼就是3年,其中发生了什么,改变了什么,都记不清了。我们还可以手拉手向前冲吗?不要怕,有我在,我会陪你等,也会陪你度过生命中漫长的寒冷。也许小时侯我们就注定要一起承担世界的承重。你跌倒了,流着血,我抱着一壶水,狂奔在幼儿园的林荫路上,水洒了我一身,我不知道,也许我比你勇敢,跌倒的时候不哭。但在这世界上,我们不得不认输,我们得到的竟要我们为之付出那么多
好多人都出去找了兼职,问一下,做家教的比较多,能挣个饭钱回来,因为说是师范大学的都挺乐意接受的。她们都劝我去教琴,一个小时少说七八十块钱,比教高三的学生还多得多,难怪都说学艺术的小孩家都有钱,否则也供不起他学成高就。可我老是像一条自投罗网的鱼,想钻进社会这个无形的网,锻炼一下自己,就商量着和他们一块去市里找兼职,也就是促销食品啊,发传单啊之类,看他们累的喜气洋洋的。一天大约40—60块钱吧。
几个小时在弹指间刷刷掠过,我跟小妹躲在书城的角落里伪造我们的工作单,可怜的小妹也搬来她老爸老妈的姓名号码,为了那叮当的一点钱,我们像未完成作业的小孩,认真拼凑着,心里却装着填补不了的*。
交任务的时候,老板只留下一句话,“到4月中旬再来领工资吧,我们需要核实一下。”
我坐了1个小时的车跑去拿钱,经理把钱扔在我面前的时候,忽然回到了小时侯和老爸一起卖废旧报纸,酱油瓶时总是接过钱留给我零花。时间过的真快呵。
我跑下书城随便买了本小说,自豪地发短信给老爸,我说,我拿工资啦,虽然只有25块。
我终于意识到,在时间学会凌波微步后,我也学会了
转眼长大。
但是我一直不停的问自己,现在我还在乎G么,想想刚喜欢G的时候单纯的想每天都能看到他,跟他熟了之后想如果他能喜欢我就好了,觉得他对我有点意思的时候想我要是能做他的女朋友就好了,他去找了别的女孩的时候想他肯定会跟她分手来找我的,跟他考在同一个城市他却没有来找我的时候想毕业了我们一定会在一起的,我总是有足够的借口去否定不尽如人意的现实,只有到忙的连想都没有力气想的时候,才觉得一切都很空虚
我每天都要去办公室拿很多通知回来,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叫去办公室开会,因为太浪费时间,也没有多大耐心听进去,但还是要硬着头皮去做,不过还是挺喜欢每天晚上都能到别的宿舍窜窜,说几件重要的事,顺便聊聊天,有时到熄灯,她们都已经*了,只剩下蕨蕨床头手电的橘光,暖暖的亮着。
然后用凉水清清脸,刷牙,钻进蚊帐里,闭上眼就是明天
是否也验证了一句话,越好的学校,学生越*,越开放,越有自己的想法和作风。我们学校管得像高中寄宿一样,整座寝室楼从来没有看过如此火暴热闹的场面,同学之间走动都很少,非常安静的蜷缩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思想真的很封闭,不知道天外还有那么多放肆混乱,荒唐*的事情,我们出来,到这里来体验一下,也许就是一种进步吧,也许就算一种成长的经历吧
灯彻夜都亮着,这个学校充满了年轻的轻狂和嚣张的欢乐
因为车次少,我一个人在车站等了快四个小时,还好把MP3里的通通听一遍就已经过了2个小时,我转来转去,去了N次厕所,车站里人满为患,没有地方坐,就蹲在地上发呆,还背着一个很沉很沉的大包包,感觉到流落异地的无奈和落寞,我笑着对自己说,如果这个时候消失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我知道她跟我一样也是个贪玩的孩子,可是现在她连玩的勇气都没有了,她说对自己要负责,更不能让妈妈失望。
挂了电话后,我跑去摸她的头,却见她两眼湿润,她说,
“我太对不起我妈妈了。”
我说,“不是的,蕨蕨一直都是好孩子。”
然后我也哭了,我抱着她说,“想哭就哭吧,这样会好一点的。”她抽泣着很伤心。
“我不会走的,我不转吖,还有我陪你呢。”
“蓝蓝你真好。”
那天我报着物理书去做题目时,他正拿着本村上春树的《象的踪迹》洋洋得意的从图书馆里走出来,还记得他在上党课的时候还小声煽情的唱着《晓之车》,在吃饭的时候不停地说着他最爱的《魔女之条件》,演唐伯虎的时候色*的看着扮演秋香的梅子“我一定要搞定她!”,在“宝岛眼镜杯”演讲比赛里那激昂澎湃的《生命的轨迹》,真是个不可多得的才子,头上有犄角,内心柔软如丝的小白羊。连他都要走了,我们院仿佛一下字灰暗了许多
我躺着,又想到多多的大计划,dream啊dream,everydayhasadream...只要脑子还不停的转,就有做不完的梦,我那么坚信会实现。梦忽然有种巨大的力量推着我前进。才发现那正在祭奠的青春已经重生,并且更加庞大和绚烂
我们奔波于组委会和考场之间,从策划书到序言,再到整理资料,宣传册,订做队服和横幅,不知道哪来的激情奋不顾身地投入进去,如同五片合抱的花瓣由含苞到绽放的不懈的努力
只剩下我和瑛瑛,寝室里一下空了好多,加上我们又忙来忙去,过的特别混乱。她们干脆就聚集在我们寝室,一起看电视,那时候南区的女生宿舍里,《爱在哈佛》的主题曲《soinlove》盖过了街上喧闹的汽笛声,那音乐不仅仅是片中秀茵和贤宇的爱情曲,也成了我们的快乐乐章
最后一天,我们看到了完美的结局,也许是为了让我们离开,不留任何遗憾
他不停地对我说那些“丰功伟绩”,什么带着全班人集体逃早自习,什么C语言上学期只上过一次,什么高数考试的时候他做了一道选择题就睡到考试结束。虽然我不是那种极其反对叛逆的人,而且他一直都是挂着痞子像,却聪明又很有责任。我笑着敷衍他,骂他没前途,心里亦是爱莫能助,淡淡的觉得他像宣泄一样把这些都吐出来,些许是在掩饰内心的无奈与恐慌
又是一个迷途的小孩,可为什么偏偏是我最喜欢的G
打盹还是个很好的消磨时间的方法,迷糊中也不知醒了多少次,就那样被火车摇到了武汉,荆楚大地的宏伟之地,一出火车站顶头的太阳,加之拖都拖不动的行李箱,快窒息了
武汉的天气燥热无比,火车站陈旧杂乱,水泥地面灰灰的很障眼,这就是向往已久的有黄鹤楼和汉正街的大都市?有点不敢相信,只是在看到冉冉的那位眉毛很浓,笑起来傻傻的高中同学之后,想他应该是个很可靠的朋友,接下来的活动也许就不那么难对付了
用凉水擦洗身子,第一次,感受彻骨的凉,虽然是7月盛夏。想起放假前,搬迁宿舍混乱中经常错过打水的时间,只好硬着头皮用凉水洗头发,也是第一次,在最热的中午,洗的很清凉。放肆的大开水龙头,放肆的冲。也是第一次,和五个人睡一张床,瑛说她醒来的时候,我们都还是入睡的那个姿势,都不能翻身居然还睡的那么酐甜。这个夏天,有太多的第一次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像安妮一样可以随便找辆大巴爬上去,窝在最后一排就呼呼大睡,我总是在没有方向的车上记着路过的某一棵树,某一个特别的房子,仿佛总要逃回来一样
就是因为给自己找了太多的后路,所以对待G,我一直都不敢勇往直前
也许,这就是成长的牵绊
总有一天,我会毫不顾及的面对这一切。旅行,恋爱,工作,结婚,生子,变老
总有一天,我会长大
走了很久才到公寓,才门口买了几杯凉凉的糯米粥。冉冉像个乞讨的小孩,不停的叫老板再加,边吃边注视着朝我们走来的人
哈哈,还是等到了一群帅哥哦。聊了几句后,其中一位很爽快的拿起他们的章子,“哐哐——”几下,帮我们的表都盖全了,学生终究是学生,就是说的比做的好听,他们啥都没准备呢,赶紧乱七八糟设了一个签名的台子,公寓里开始人来人往了,那个主席长叹道,还是很及时啊,没有误你们的大事
一年之后,我们走过从酒店里一拥而出的学弟学妹们身旁,笑着看他们歪歪倒倒醉成一团的时候,想起当初的我们,好像过去了好久好久。虽然似乎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不良作风,就被我们一届一届自然而然的传承下去,即是青春最卑*却骄傲的一面,无力抗拒,无疾而终。
可是,那个男生不是G,这突然的决定也让我有点措手不及,只是单纯的喜欢,觉得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生。也许我是很好被欺骗的,这样一个每天自许已经长大了人,还是这样轻易的喜欢上别人的人,我想,以后最好是这样不断的去喜欢别人,让别人知道被喜欢的幸福感觉,但不要成为负担,喜欢这两个字其实并不沉重,对么?这样,我才可以忘掉G,对么
当地的人到了10月份也就储备粮食过冬了,因为每年都会大雪封山,他们的冬天是封闭无知的。只有当春泥开始润饰大地,冰雪融化,再次听到山泉的声音,他们才有复活的感觉。如果不是真的到了这里,无法想象山之雄伟,任何人到了这里,都会在山的怀抱中感觉到自己的渺小。那种要压倒众人的气势,那种要遮蔽蓝天的*,那种要冲破云霄的霸气,每一步每一刻都深深的震慑着我
曾经的名字,在我的唇齿间缠绕,是成长的味道,突然想对他们说声:
我爱你。
虽然这句话已于我心中说出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