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未了  文 / nana214

在这里是决不能看见故乡的青山和树影的，满目是隔壁破旧的报废汽车厂，横七竖八地躺着、卧着、站着各式各样四肢不全的汽车。紧挨车厂的马路上没有一个行人。看不见风，却听到风在呼啸。

村里大树下埋着匹病死的马，姥姥掮着撅头半夜里刨了出来，回家给我和舅舅炖肉吃。被姥爷厉声训斥。姥姥才不计较这些，她勤俭的持家，慈祥的呵护着我和她的儿女。

童年，是一颗无畏的树苗，接受风雨的洗礼，也接受风雨的滋润，忘了花开时节，却这样在迷迷糊糊中长大了，渐渐地，枝头结上了青涩的果，用一双警惕又好奇的眼睛看着风里的世界。

我要你的爱有纯钢似的强，

在这流动的生里起造一座墙；

任凭秋风吹尽满园的黄叶，

任凭白蚁蛀烂千年的画壁；

就使有一天霹雳翻了宇宙，——

也震不翻你我“爱墙”内的*！

忽然隐约听到场里有人的尖叫和哭喊，“走开，走开啊……”

是文秀的声音。我循声跑了过去。

麦垛旁，一个男人正在撕扯着她的衣裳，文霞凄厉地哭叫着。

文秀躺在冰凉的手术台上，紧紧的抓着我的手，牙齿咬得咯咯做响，我的腿也在瑟瑟发抖个不停，汗毛一根根直竖。白衣天使用跟跟手里的剪刀一样冰凉的声音说：“那么紧张干嘛？怕疼别干这事啊……”

父亲推着的二八自行车载着我的行李，一起走进场里。眼前的景象使我震惊——一头没有关好的牛从牛棚里窜的出来，疯了一样满场乱窜，职工门跟着撵着跑着，空气中充盈着牛粪的味道，大门附近水管上爬满了嗡嗡的苍蝇。

奶牛厂的夏天最最难熬，有三大特点：闷、热、臭。房子冬冷夏热，尤其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不透一丝风，汗哗哗的流往下流，加上苍蝇和蚊子骚扰，总是难以入睡。于是等到半夜，打*间的门，穿着短裤背心，手里挥着报纸扇着风，渐渐进入梦乡。睡前还提醒自己，一定要在5点挤奶员上班前关上房门……

几个工人不容易抓住了牛犊探出来的腿，只能往外扯，老牛“哞哞……”的惨叫，一声惨似一声，等把断了气的牛犊拉出来后，大家给老牛挂上了吊瓶打消炎针。老牛稳稳的坐在了地上，咀嚼着，口里的白沫一层层往外冒，我蹲在在它面前，举着盐水瓶，看着它黑乎乎的眼睛，身体内忽然感到了阵阵亲切和温暖，这种温暖的感觉让我望着它大哭……

那些黑暗的日子，吴晓给了我无限的关爱和温暖，无论何时想起，都象寒冷冬天里的暖阳，舒服又温馨，虽然最后无奈分开，但这个单纯干净的年代和一尘不染的感情，却令我终生难忘。

一天，我正在公司检查产品质量，看到一个又黑又瘦的家伙在门口张望，旁边停了一辆白色的太子摩托。白色的摩托跟他黝黑的肤色形成强烈的对比，我心下正觉得好笑，他却向我走过来，恭恭敬敬地打了个招呼，“你好，你们老板在吗？”

那年冬天特别冷，街道上布满了冰茬子，大雪纷纷地下着，我跟他坐在夜市搭着的棚子里，风在身边呼啸而过，我一边用手裹紧羽绒衣服，一边喝烧酒，“郭巍，感谢你给我介绍这么多生意，谢谢你，来，我们干杯……”

疼痛渐渐消失，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郭巍焦急的脸。他匍匐在病床前，怜惜的看着我，“怎么不知道珍惜自己呢，你看脸都变苍白了，傻孩子啊……”看着眼前比我仅大3岁的郭巍沧桑的脸，内心蓦然升腾出澎湃的感动，忽然渴望可以在这样温和眼神的庇佑下过此一生，想起多年来的辛苦和委屈，泪水止不住顺着眼角滑落。

郭巍剪了头发，剃了胡子，穿上白色的衬衣打上领带，他说要让女儿睁眼就能看到她爸爸是多么帅气。他兴奋地给所有的朋友打电话，即使是半夜，也忍不住给他的朋友通话，“小四，我做爸爸啦，我有女儿了！”

郭巍每天早上7点出门，直到下午7点才回家，冬天的地面总有厚厚的冰雪覆盖，他的摩托车经常会滑倒在街道，每次见他风尘仆仆的出现在家门口，手里提着一捆菜，肩头的雪花还没来得及拍掉，总是先过来抱住孩子，亲了又亲。

看着瘦弱的郭巍，看着脸色黑黄的他，我心里阵阵揪心的疼……我要救他，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救他！20万，一定要凑到这笔钱，这个时候，林曼需要收藏眼泪，坚强、微笑地接受这一切，度过难关，不能让郭巍有任何心理负担。可怜的郭巍，这么多年只为别人着想的人，一定要让他心里轻松的接受手术治疗啊！

……

那年冬天的夜晚，大雪一片一片落在小区的地上，树干上，花园里，悄无声息，整整下了一夜。

四、五月天气，北方天气依然阴冷。我穿着厚厚的体恤、牛仔裤，提着大大的行李包随着人流，出现在流花车站。深圳湿热的气候令我始料未及，找到洗手间，打开行李，将我的档案、资料，各种证书整齐地放在侧面的袋子，拿出一件白色的短袖换上。然后坐从广深大巴，再到上沙村附近，这里是我所了解的外地人口聚集的地方。

这个家伙。分明就是说我没有素质嘛！我清了清嗓子，“当然可以，外贸人员必须具有很高的素质和吃苦耐劳精神，因为经常要与外宾的沟通，所以要注意仪容仪表，还有对外来资料、信件的处理能力，也要具备相当的英文水准。”

百无聊赖的我，在大街上瞎转悠。电话叫了起来，一个陌生的电话。奇怪，在这个地方，我没有认识的人啊。“林曼，你是林曼吗？”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那头激动的叫喊。

第一个回合之后，有一种挫败感，为自己的短视和浅见而羞愧，于是赶快补充养分，买来一堆营销类书籍啃着。

外面机器的切割声、嘈杂声似乎小了很多。我爬上架子床，关掉台灯，疲乏困倦立即涌了上来，我很快进入沉沉的睡眠状态，梦里，我开着高级的小轿车驶向我精巧的别墅，女儿嘉欣在家门前蹦蹦跳跳地扑进我的怀抱……

我所知道的，很多人习惯给家里书架摆上藏各类的书籍，《资治通鉴》、《菜根潭》、《论语》、《易经》等古典名著，给人博学多识的印象，可是哪些书大多只是用来装点门面，没想到楚乔也会这样！

依然是蒙蒙细雨，车窗细密的水珠一颗颗滚落下来。华灯初上，一幢幢高楼在雨雾中伫立，打开车窗，凉凉的风挟着细雨轻落在脸颊，竟是如此惬意。

楚乔微笑着在海上、在山里、在竹林，都留下了“楚乔永远爱林曼”的誓言。依偎在楚乔胸口，听着他心脏有力的跳动，这是生命的力量，震撼我心灵的力量！这一刻，我几乎忘记了曾经的伤痛……

传说一个德国都柏林机场的酒保邂逅了一名长发飘飘，气质高雅的空姐，她独特的神韵犹如爱尔兰威士忌般浓烈，久久地萦绕在他的心头。倾慕已久的他十分渴望能亲自为她调制一杯爱尔兰鸡尾酒，可惜……

平时看他一脸深沉、不苟言笑的样子，谁知也是如此巧舌如簧。呵呵！

我不失时机地捧着，“不想到原来楚总是身怀绝技、隐而不露的世外高人……”

然后我自己笑了，气氛顿时轻松起来，我抿了一口浓浓的爱尔兰咖啡，微笑着……

星期一早上，我刚到办公室，在桌前坐下。看到我面前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正在诧异，看到楚乔在办公室望着我笑着挤了下眼睛。呷一口苦中带甜的咖啡，心里有些暖洋洋的，还有些得意。

在西安温馨的茶馆里，一边品着香茗，一边欣赏着窗外的飘雪，一片片落在玻璃上变成水滑了下来，暧昧的灯光昏昏暗暗、欲说还休的情调令人沉醉，有多久，没有空闲欣赏身旁的美景了？有多久，在生活的重压下遗忘了生命的本色呢？

我答应了孩子这个不能实现的承诺，心如刀割。想起郭巍，曾经如此深爱过我的男人，就这样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而他的临终叮咛仿佛还在回荡耳边，“小曼，要坚强，要乐观，要学会一切事情靠自己，才能获得真正的幸福，人有了墙，会靠着，没了墙，会站着。”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如果我们算是朋友，就该包容体谅；如果我们还不算是朋友，就应以一颗平常的心态淡然处之。然而为何，心理酸酸的滋味总一再泛起，温暖如春的回忆却激荡起心海里沉寂的泪水……

公路上的汽车急驰而去，路两边到处是行色匆匆的行人。从高架桥上伸下来的不知名的绿藤象要缠住过往的人留下些什么，满眼是多情的椰子树，密密札札、青翠欲滴，那些被修剪得整齐的绿植乖巧地排列成一行，色彩缤纷的可爱的花朵儿，你一眼我一眼地窥探着路人的神色。

他好象被烟呛了一下，咳嗽了起来，露出痛苦的神色，“我当时很苦闷，一个女人为了我宁愿放弃自己的生命，可是我却无法回报给她同等的感情……”

“当超人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回归生活时候，面对已经结婚生子的旧*，他无法自制的失落、沮丧了，他怀疑自己的一切了，以致于失控捏碎了旧*的全家福。这个时候，他是个普通人。”

楚乔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掌心，拥着我慢舞，我真切的感受他温暖的体温，嗅到他身体独特的味道，听到他心跳的声音。他将我紧紧拥在怀里，我只觉得微风拂过耳畔，我听到他轻声的呢喃……

多希望可以就这样永远相依偎不想未来只管现在，又多么害怕这个美梦总有破碎的一天？昨天，酸涩的昨天，总残留在内心某个角落渐渐腐蚀，而明天，谁又能掌握住明天……

黑夜，无声无息弥漫。我站在阳台，风将宽大的睡袍吹得轻轻抖动，站在这样的高楼上俯视眼前的点点灯光，在这里，如果你用心，就可以听到海潮声，可以嗅到海的气息……

在徐媛怨恨的目光中，我渐渐泰然自若，我想我没有错，我不该感到愧疚，反而，她是否应该心胸变得旷达，学会放弃，不应苛求一份原本就不属于她的东西。

岁月无声无息，却改变了每一个人。从最后一次见爸妈到现在，也仅有一年时间，可当我看到前来迎接的爸妈时候，我的腿却挪不动了。父亲没了往日的精神和生气，佝偻着腰杆儿，眼皮耷拉着，一句话没说完就咳嗽个不停。站在母亲面前，我清楚地看到她鬓角的白发和稀落的牙齿。

嘉欣越来越活跃，她主动请缨为我们唱一首歌曲，我们四个人规规矩矩的坐着给她鼓掌，她一手叉在腰上，大幅度的扭动着*，一手作着自认为满意和优美的姿势，用稚嫩尖细的童音，脸上带着老练、自信的表情，唱了起来……

那一段时间，我会忘了曾经的伤痛感到如此幸福。在楚乔的庇护下，我渐渐象一个孩子，我相信这双翅膀可以护佑我还有女儿一生，那种依赖里，包含着多少信任、希望和迷恋，我努力工作，努力经营着这份感情，想跟他一起成就一番事业，为未来打拼。

分手后，文秀环佩叮当的大耳环总在脑海里晃动，与她已渐长满褐斑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青春是无价的，但有些人注定要为青春买单，青春，它也是如此地稀薄不堪。

母亲节那天，我帮她来了一双柔软的鞋子，因为考虑到每天早晨她锻炼身体时候会觉得脚疼。“买这个东西干什么？颜色不好，款式也太老了吧。”她一边说，一边将鞋子丢在沙发上，“以后不必给我买这些东西了，一来我们眼光不同，二来有些事情再怎么做都是白费力气的。”

一个贴着标签的美丽的瓶子，以为是美酒，谁知却是一瓶毒药，知道了，后悔了，却为时已晚。然而最可怕的并不是你吃了毒药，而是明知道它是毒药，你却依赖而无法割舍，依然会一口一口咽下去……

世界上所有美丽的事物总是来不及回味，就已然消逝。只留下无边的悲伤，无尽的孤独，顺雨而来，顺风而来。所谓的爱情，也许就是这样的过程，由浅浅的喜欢，到浓浓的热烈，再到彼此的厌倦、伤害，沉默啊，沉默，不在沉默中爆发，必将在沉默中消亡。

默默地擦桌子，扫地。

我把被单、床单、窗帘、袜子、衣服，全部都洗得干干净净，我把厨房、浴室每个角角落落刷得一尘不染。

我呆呆地望着白白的墙壁，这个让我迷恋的豪华的温馨的家。

记得算命时一位老和尚说，人的命和运是分开的，命是注定的东西，运是可以去改变的就如牌局一开牌，输赢就已经注定了，可是输多少，赢多少，是由自己决定的。

我们不再如以前那样敞开心扉地聊天，亲密地厮磨，一切机械地、钟摆式地进行着，互相提防，客气寒暄。在外，听到大家都说我跟楚乔相敬如宾、举案齐眉，我们相视而笑，晚上回到家，躺*，早早关掉灯，惟恐在亮天里被对方看出自己的心思，这也许就是平日人们所说的——貌合神离同床异梦吧。

远方的天空亮得出奇，白得出奇，大雨依旧肆虐着，狂暴地洗刷着这个城市，大颗大颗雨滴重重地打在玻璃窗上，窗户嘣嘣地响着，这一定预示着一种不太安定不太祥和的局面吧！

后来的事情我记不清了，只知道自己躺着车的后座上，哭泣、呕吐。

车不紧不慢地行驶在深南大道上，冷风从窗外不住地灌了进来，一排排乌黑的神秘的树林阴沉沉地、鬼魅样重重后倒去……

人生啊，实在太可笑，刚才明明还是风，转过头就是雨，男人，男人更是不知所谓的动物。听着楚乔强词夺理的话，只能让我对他，连同他身体里流的血感到了人无比鄙视，同时我也在鄙视自己、嘲弄自己的浅薄和无知。

楚乔的父亲尚在房里，他坐在轮椅上，挥舞着手臂，嘴巴一张一合，眼睛里满是焦急。我已走到了门口，又折回去，蹲在老人面前，用双臂紧紧地抱住老人。我努力微笑着，跟他说伯伯再见保重身体，身后的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老先生眼角滴出的眼泪。

回忆里的点点滴滴也象是发霉了的罐头，一阵阵毒气使我的神经涨痛。陌生的城市中，本来以为拥有的爱情，就这样变成了廉价的不能回收破烂。这几年的千般情景总在脑海里无休止地放着电影，那有始无终的，无始无终的，那曾浅语温存亦或铿锵坚贞的誓言，如命运这个糟老头子，带着过来人的嘲弄的微笑，残忍扔给爱情一个废品证明。

文秀不得不跟着阿胜带着孩子回阿胜的老家去了，我知道阿胜是怕文秀看惯了深圳的繁华，有天会离开他，他对自己没信心，对文秀不放心，我也知道，阿胜的家乡，一片片待垦的荒山野岭，夜里是宁静的黑乎乎的村庄，没有城市繁华的灯火……

脑海还依稀回旋着老人那张和善的面孔，在听我读报时纯净的笑容。老人不能言语，却用心体会着每个人的哀伤，感受这世界的浑浊，体会这人生的无奈。老人最终走了，带着遗憾和悲伤，也带着对人世的悲叹！

到了西安，在城西客运站乘坐西宝高速车去杨凌接嘉欣，这时候冷雨飘窗，天地都被笼罩在一片淡淡的迷雾中。我拨通了嘉欣奶奶家电话，听见嘉欣甜甜的细细的声音，“妈妈，妈妈，嘻嘻，是你吗？”

房子的墙壁有些班驳，有大块的墙皮卷垂了下来。地上黑黑的，很潮湿。我看到一个人正在用背对着门口切菜，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却已经发白的体恤衫，一条上面满是斑点的灰裤，头发乱乱。

乡村的生活，简单而纯粹。夜晚，虫声啁叽，站在晚风吹拂的阳台上放眼望去，田野深远辽阔，偶尔有点点灯火如星闪烁。我想我本应该属于这样的夜晚，静谧的大自然中，我*得象一个的仙子，心理有种美丽的花在她顽强的盛开，倔强的、不愿屈服，即使孤独，也选择走自己的路，追寻着自己的理想，不被尘世沾染。

吃完饭，爸爸在用红油漆刷着大门，女儿在院子里练习滑冰，我坐着板凳上给女儿织毛衣，妈妈是总指挥，她手里拿根细细的竹棍，一会儿指着墙絮絮叨叨说爸爸的漆没涂匀，一会儿比画着说我毛衣袖子织得不对，一会儿又嘟哝小孩子好好的什么滑冰啊明明就是找摔嘛……

唉，真是夏小军呢，印象中，他还是那瘦瘦高高的个子，背着黄军挎，那淡蓝的带着破洞的牛仔裤被他的长腿带动着，走过一道道山沟沟，跨过一道道小河流，走到我面前，腼腆地笑着，露出洁白的尖尖的虎牙……那时我们十二三岁，还是懵懂的青春少年，如今却一晃二十年过去了。

北方正午的太阳非常刺眼，太过眩目，正午过后，发白的光线变得暗红，可以看到云彩，流云和青蓝色的天空。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我们看到的只是阳光下他人灿烂的华丽的外衣，却不知他曾背负多少岁月尘霜背，穿越过几度人间地狱……

小军期待的眼睛有些暗淡下去，他叹了口气，依然紧紧地握着我的手，“小曼，但是你要答应我，不管今后如何，不管你在哪里，也不管以后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忘了你有我这个的朋友，我心里永远都会有一个空间留给你……”

目前，在深圳经济高速发展现代化科技化的同时，内地也受到新的意识新的思想的冲击，在北方人南下打工的同时，南方人带着沿海的新思想新理念也纷纷来到内地掘金。而我决定为自己开辟一个艰难的却充满希望的销售市场。

十年前吴晓威武挺拔的模样好象还在昨天，但今天的相遇却让我慨叹万分，不论岁月如何轻松或沉重，它都不可抗拒地给我们烙下走过的痕迹。我们每走一程，都是一处风景，而人生处处都是风景，不同的风景给了我们不同的心境，一样的白天，一样的黑夜，馈赠给我们的是不同的精彩的人生。

秋风吹拂，撩起身上的裙裾，我感到内心有激情悄然涌动。明年，这播下的种子会发芽、开花、结籽，如此轮回、长久反复……那么我们的生命里就永远有春风吹拂，春花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