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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瓜头!南瓜头!魏青是个南瓜头! 永生难忘,小学五年级的那个夏天,因为天气热,脖子里生痱子的她被技术超差的父亲大人拿来试剪,一头长发被剪成童花头,而天生一张圆脸被这一头发诡异的膨成扁圆形,于是整个下半学期,她就是在这句魔咒中渡过的,而这句魔咒的始作俑者就在眼前! 魏青瞪着眼前高出自己一个半头不止的男人,咬了咬牙眦了个恶意的笑:“曾包子!刀是我买的,我乐意给谁就给谁!你管不着!” 曾鹏愣了一下,摇摇头甩掉一脸错愕,急急地又说:“不是开玩笑!刀呢?你真的给他了?!” 魏青皱眉:“算是吧。”声音有些虚,她可不想告诉曾鹏,是岳刚跳到自己家里来把刀抢走的…… 曾鹏看着她,确定她不是在说谎,松开了挡着门手,忽然叹了口:“算了,不在你手里也好。”然后,嘴角往上一扯,拉着她往沙发上坐:“好,没事了,现在开始老同学的叙旧!” 魏青手腕一拧,脱出他的掌握,冷冷的说:“现在才想到叙旧?太迟了!我要回家!” 曾鹏看了看被她挣开的手,笑嘻嘻地说:“别这样嘛!刚刚是怕你卷在这混水里,现在知道你已经脱身了,我也没啥好担心的了!”想了想又说,“你要是一定要回家,那我送你好了,旧嘛,边走边叙也可以。” “厚皮包子!谁要你送?”魏青嘟囔了一句,出了雅座,她知道曾鹏跟在身后,却没有继续说什么,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到楼下,曾鹏说:“我去结帐。” 魏青哼了一声:“我们AA。” 曾鹏看了她一眼,皱眉:“都说上海人精,你怎么就没被传染上一点?” 魏青斜眼瞅他:“你喜欢当冤大头,改天请我吃大餐,小茶小点的,老娘不稀罕。”说完,掏了二十块纸币放在帐台上,下巴一挑,“买单。” 付了钱,魏青出门,曾鹏跟着出来,两人站在茶馆门口呆了两秒,然后相互看一眼,忽然都笑起来,同时开口:“要不我们再进去坐坐?” 茶馆外是河堤大道,堤岸边的木芙蓉成片的开着,大道的路灯下聚着人,四五个一堆,茶馆门前六个灯柱,三十多人,手里都拿着钢管跟西瓜刀,看到他们,便慢慢往这边聚了过来…… 魏青脸色发白:“我可不想看现场版的蛊惑仔。” 曾鹏苦笑:“我也不想看!” “他们是来砍你的吧?”魏青朝他叫。 “我哪有这么倒霉?”曾鹏也叫。 叫声中,离他们最近的四五个人已经挥着刀砍了过来,魏青朝曾鹏翻了个白眼,对方亦然,意思明显:惨!他们的目标是——两个都砍! 听到耳旁风声一动,魏青下意识的侧身一让,等看到从身边险险擦去的竟是一柄明晃晃的西瓜刀时,不由得吓得心脏呯呯直跳,冷汗都冒了出来! “不错嘛,我以为你叫尖叫。”边上的人略带惊讶的笑道,一边说一边伸手一拳将扑过来的一个年青人砸倒在地,顺便夺了他手里那把特制的长刀,两尺长的一块铁片,一端磨亮开刃,一端缠了厚厚的布条做柄。 他看了一眼,摇摇头:“都什么年代了,还在用这么老土的片子刀。” “你还有心情说这个?!”魏青后怕,脸色都变了,嗓子提起来,声音尖锐。 曾鹏一脚蹬开另一个扑过来的人,扬起手里的片子刀,看了一眼魏青,忽然犹豫了一下,手一反,刀背重重的敲在一人的膝盖上,就听见那人惨叫一声,抱着膝盖跌倒,满地打滚。 曾鹏不看那人一眼,手里的刀格当着砸过来的钢管和长刀,朝有些傻眼的魏青大叫:“跑啊!” 魏青似乎被他这声大叫惊醒,飞快的扫了一眼他身后正往这边聚过来的凶神恶煞般的人们,再看了一眼身旁已经关了门的茶馆,长长的一条街上不知何时已经完全看不到闲杂人等…… 跑?魏青看看他,忽然冲动,上前抬手朝正挥着钢管砸向曾鹏的一人,手往那人胳膊上一扣,一个反转,将那人的手扣到了身后,钢管夺到手里,掂了掂,不重,魏青看他一眼,咬牙往那后颈一敲,力道不大,但足以令他昏迷一段时间。 曾鹏见魏青又跑回来了,先吓了一跳,再看她竟将一人轻松撂倒,不由又笑着说:“真不淑女啊!” 魏青瞪他一眼,撇撇嘴:“你希望我尖叫逃跑,还是哭着喊着让你保护我?”一边说,手里的钢管格挡着正逼近的一个家伙,仔细一看,这些人居然都是十多岁的孩子,魏青皱皱眉,对曾鹏说:“你看看,这就是你的过去!” 这句话让曾鹏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笑说:“某人以前不是很羡慕的过这样的日子的么?” 魏青哼了一声,不去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