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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晚饭的时候,母亲对魏青说“今天有你一个老同学来找你。” 魏青奇怪,自己回来的事没告诉任何老同学,谁会找来?母亲又说:“是个男的。” 魏青忽然想到一个人,“他什么时候来的?” 她母亲瞪她:“上午,我打完太极回来就看到他站在家门口,估计站了有一阵子了。” 上午?那时自己还在颜家,不可能遇上那人…… 魏青低头想了一会儿,再问她妈:“他找我做什么?留了联系方法没有?” 母亲大人点头:“他听我说你不在,留了个手机号就走了。”说着递过来的张纸,上面写着一串数字。 魏青掏出手机来记号码,耳朵里就听她妈很幽怨地说:“这小子不是来追你的吧?” 魏青心不在焉的“啊。”了一声,然后愣了愣,看起头来看着自己老娘:“啥?” 母亲大人瞪眼:“啥什么啥?你也该……” “妈~~晚上有约,我先出去了!”她飞快避过老娘伸过来的手,调皮的眨眼,“您老啦!手脚慢咯!”说完,再不管她妈在背后的笑嗔,下楼去了。 老地方,是一家坐落在沅水河畔的茶馆。 坐在茶馆二楼的雅座,可以看到河堤上开得如火如荼的芙蓉花,天已经黑了,霓虹灯光映照下,花是鲜红的,叶却是诡异、黯哑的绿色,看起来很不搭调。 魏青坐在雅座里,点了壶玫瑰茶慢慢喝,她并不很喜欢喝茶,只是喜欢那鲜红如血的颜色。约她的人还没有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八点十分,眉头挑了挑——不错啊!自己的耐心见长。 目光往楼下的河堤大道上一扫,看到四五个人相伴而来,聚在一起似乎在争什么,然后其中一人急匆匆的说了句什么,转身进了茶馆的门,片刻后,雅座外轻轻有人敲门,没等她应声,那人便推了门进来,笑得灿烂:“不好意思,来晚了!” 魏青眼皮朝他翻了翻,唇角一掀:“好在我不是你女朋友,不然踹你一百回。” 曾鹏笑道:“你要是我女朋友,打死我也不迟到!”一边说,一边笑着坐下。 “哟!看来你还是故意的啦?得,算我这老同学白认识你了,走了。”魏青冷笑一声,站起来就往门外走。 “别呀!”曾鹏忙不迭的拉住她,“我错我错!我认错还不行么?坐下!”一边说一边把魏青往沙发里按。 魏青本来也没存心要走,半推半就的任他把自己按下来,笑笑:“说吧,什么事?” 曾鹏点了壶茉莉花茶,然后往沙发里一坐,整个人象滩烂泥似的塌了下去,一脸适意到无赖的笑道:“舒服——”眼见魏青皱眉头,打了个哈哈,“我今天去找过你。” “果然是你?”虽然猜到,但依然有些惊讶,魏青不由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曾鹏神秘的笑笑:“我神通广大啊!” “不说就算,找我做什么?”魏青没有追问,转而问下一个问题。 “居然都不追问一下?我还指望你说:‘说嘛~说嘛~~’的时候告诉你呢!”曾鹏满面遗憾,叹气。 魏青露了个虚伪的假笑:“不想死太早,还是少好奇。” “现在这么低调啦?”他笑,这时服务生已经将他的茶送了过来,并替他倒了一杯。“既然知道好奇不好,那你为什么会去买龙渊?” 魏青瞪着眼:“龙渊是……”没说话,便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原来那刀叫龙渊!原来这老同学来找自己并不是想述离情话别意,小女子的虚荣心忽然受到伤害,难受起来,可她魏青又是个什么样的人?想叫她认栽伏颔那可是不行的,就算是对自己也是一样,头一扬挂了一抹淡笑:“哦?原来你是为它。” 曾鹏看着她:“那刀是行帮的镇帮之宝,几年前遗失了,直到最近才得知它被当在那当铺里,可等我们的人去想赎的时候,它却已经被你买走了。” 魏青笑:“镇帮之宝?武侠小说里那种?什么得宝刀得天下,这种屁话你也信这个?”她用词不雅,令面前的男人微微皱了皱眉,而她挑衅似的看着他,毫无悔意,反正也不是来谈情说爱的。 曾鹏叹气:“姑奶奶,那刀里面藏着行帮从清末到解放,一百年来所有的家底!你就行行好,还给我吧!” 魏青傻了眼,愣了半天叫了一声:“你白痴啊?!这么重要的事你就这么告诉我做什么?我都说了不想死太早,你还拖我下水!”这人想干什么? 曾鹏笑嘻嘻的看着她:“你以前不是做梦都想纵横江湖,独步武林的么?恭喜你如愿以偿,欢迎加入江湖。” “你做梦!这事我不管,反正那刀也不在我手里了。”魏青站起来,这次是真的要走,江湖——这种东西,跟莲花似的,远远看看就好,想采,必会沾上一身塘泥! “南瓜头!”曾鹏叫了一声,动作比她快,刚刚还似稀泥般瘫在沙发里的人箭似的蹿起来,挡在门口,神色不再嬉笑,“刀不在你手里了?什么意思?你给谁了?岳刚?”出口是连番的追问,竟是一脸焦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