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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愣,怎么就觉得她笑得那么别有深意似的呢? 颜宁辉并没有出来,魏青在客厅里傻坐了三分钟后对于这位不怎么客气的主人感觉有些生气。于是她站起来走到那房间门口,冲着没关的门装做小心的问:“可以进来吗?”其实人已经滑进门去了。 颜宁辉微微吃惊,回头看了她一眼,挤了个笑容:“可以。”眼睛很快又回到电脑上去了。 房间意外的整洁,淡色调的家具和海蓝色的墙形成很强的对比。一个仿古案几上放着一个兵器架,架上放着的是一柄青森森的柳叶刀,魏青一愣,颜家的家学难道是刀术么? “你学的是刀?”魏青问道。 颜宁辉抬了一下眼,随意的回答:“嗯。” “是家传的?”想到或许能从他这里知道那黑衣访客的线索,魏青便只好忽略了他的态度,继续问道。 “是的。”他的回答依然简短。 颜家这两个兄弟并不是那黑衣访客,想到那人并没有蒙面,魏青不禁有些奇怪,他竟然不怕我报警指认他么?还是说他自恃着某种势力?譬如说他认识警方的人,而颜家兄弟正好是刑警,家学又正好是刀术!难道说其中有什么关系么?一时间心里涌出许多想法,却理不清。 “昨天我在下河街的一家当铺买了一把刀,据说是过了新炉的明刀,样子很不错。”魏青装作随意的说。 颜宁辉看上去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平淡的应了一声:“哦。” 魏青心里叹了口气,但仍继续说:“我是学剑的,本来对刀并没有什么研究,只是因为那刀的样子很好看才买的。本想带回上海做纪念。”她看着颜宁辉,对于他的冷淡其实已经恼火到了极点,但是又不好发作,很是郁闷。“只可惜昨天晚上的时候被人抢走了。” 颜宁辉一愣,终于回过头来看向了魏青,继而做出一付恍然的表情:“你被人抢劫?报警了吗?”一边说,一边随手拿起了电脑台上的记事本和笔,“什么时候?在哪里?” 对于颜宁辉的职业反应,魏青不禁有点傻眼,只得对他说:“我没有报警。” 颜宁辉皱皱眉:“为什么不报警?” “那人是道上的人。”魏青回答,接着把昨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耐着性子听完,颜宁辉显得有些吃惊:“你说你家住在八楼?” “是啊,所以他跳下去的时候我差点吓死。”魏青点着头,对颜宁辉的吃惊报同感。“不过并没听说发生有人跳楼的事件,说明那人的轻功了得。”说完这句话魏青自己都觉得有些搞笑,这岂不成了武侠剧了么? 这时邹虹的声音传了进来:“哟!你们谈得蛮投机么,好啦,吃饭吧,边吃边聊。”言语中带着种奇妙的揶揄,魏青一愣,终于明白,看了看颜宁辉,苦笑——不是吧?!而颜宁辉似乎早就知道的样子,哼了一声,站起来走向饭厅。 吃饭的时候颜宁辉对颜宁峰说起了刚才两人房间里的对话内容。邹虹吃惊之余说了句:“啊?你们在谈这个啊??”似乎蛮失望的样子,魏青只得回她一个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应她才好。 颜宁峰则一脸肃然,想了想问道:“魏小姐见过那人的脸?长得什么样子?” “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七左右,不会超过一米七五,人看上去比较瘦,单眼皮,嘴唇比较薄……头发不长留到耳后吧……差不多就这些了。”魏青回忆道。 那兄弟两互相看了看,表情似乎都有些不可思议的样子。难道他们已经知道那人的来历了?魏青赶紧问:“你们有什么线索吗?” 颜宁峰沉呤了一会,开口:“我们认识的人中倒有一个与你说的很相似,只是他绝对不会是那种会上门抢劫的人。” 魏青不以为然:“人心这种东西谁知道呢?” 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邹虹起身去接了电话听了两句便转过头来叫颜宁辉:“宁辉,协会的张老师找你。” 颜宁辉眉头一扬,站起来去接电话去了,颜宁峰则回过头来继续跟魏青说:“我刚才听宁辉说,魏小姐的意思是不报警了?” 魏青点头:“既然都是道上的人,我觉得没有必要劳动警方了。”魏青这么说多少还有些她自己对警察的诸多心结的原因,只是此刻不愿对颜氏兄弟说起罢了。 颜宁峰见她这么说,脸上的表情竟然松了些道:“既然魏小姐这么说,那我们就以道上的规矩来办这件事了。魏小姐也不要因为我们是做警察的对我们有什么别的想法,你是小虹的师妹,我们怎么也是要帮你的。要是你下午没有什么事,我们吃过饭后就可以出发去我们猜想的那人的住处。” “不必了。”颜宁辉不知道什么时候讲完了电话走回来了,“下午协会有活动,岳刚带队。” 颜宁峰一听便道:“好,那下午就直接去协会吧。”见魏青一头雾水的样子,笑着解释:“我和宁辉都是市武术协会的成员,这个岳刚就是我们猜想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