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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探手时招式里着了力,魏青冷笑,借力打力,反推!然而毕竟力量悬殊,他一带手,魏青被自己和他的两股力道牵扯着倒向桌面…… “哎呀!”他一惊,伸手要住跌向桌面的女子,桌上有刀!她若摔上去难免受伤…… 魏青目光一闪,想救我么?呵呵!用不着!她回身时已顺手摸到了刻刀。日本的工业刻刀,独刃装,轻钢刀管内藏十片刃,刀锋锐利,刃极快,现代工艺制造出来的“刀”轻巧,诡异。 他脸上还带着一丝惊慌和歉疚,直至感到颈间一丝异样的冰冷。 不敢妄动。 她笑,多少有些得意:“你最好不要动,这刀快得不认人,见了血你可别怪我。” 血管里有种暴虐的怪物在悸动…… 在大都市里,女人便是女人,要轻声细语,要温柔体贴……凡此种种皆成公式。若不然,装也要装出个样儿来。本来亦已习惯了这假面,这般的“好女人”,男人喜欢!可在这里不一样!人不一样,城市也不一样!小城里仍弥漫着亲痛仇快的江湖味,她可放任行迳,于是那内中暴力,嗜血的自己便赶紧钻了出来,舒展筋骨。 他居然冷静了,眼冷冷地朝握刀的手看了一眼,开口,言语间透出一丝诧异:“你是用剑的?” 魏青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啊!无意间,握着刻刀的手势竟然是捏着单指剑诀的…… “小姐,既然你是用剑的,这刀对你便没有价值,但它对我很重要,请还给我吧!”他急急的叫起来。 “呵!”她笑:“给不给你还不是我说了算的么?现在你可是在我手中。” 他语塞,气脸了白:“你要怎样?” “青,这么晚了在和谁说话呢?”母亲的声音从她的卧室传出来。 她略分心,他猛向后翻身,手往桌上一按,跃出了窗,只留下一句:“得罪!” 定眼再看,那刀已经被他带走了。再一想吓了一跳,这里是八楼,他竟然就这样跳下去了!?连忙奔到窗前向下看,然而,黑黑的楼影挡住了视线,什么也看不见了。 “青?”母亲的声音再次传来…… “没事,我在打电话,这就完了。”魏青敷衍回答。 未几没了声音,她才回过神来,想起来竟然还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这一夜,魏青失眠了。 清晨,天还没亮,魏青就出了门。 她朝市西大堤走去,以前清晨早练的会家子们大都聚在那里,虽说过了多年,不确定那聚集地是否还在,但总还是想去碰碰运气,看是否能打听到那黑衣访客的消息。 小城已有上千年的历史。自古便属兵家必争之地,亦曾是战国时的古战场,因而沿袭下来的人们都甚是注重体魄,旧时习武,如今花样就更多了,早锻练几乎是全城人的习惯。 凌晨四时,会家子们通常在这个时候早练,因为过了五点,普通的市民都纷纷出来了,而会家子们也大都在这个时候悄悄地离开……只是不知道如今是否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