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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将刀放在书桌旁,母亲早已在那边屋睡了,魏青大开窗门,吹着河风,信笔涂鸦。 风声响得异样时她有一丝警觉,但转念想不禁好笑,家在八楼,是顶层,通往楼下的铁门早就上了锁,要是有梁上君子,那他要么是武林高手能高上高下,要么就得是蜘蛛人了……思即此,便心定,起身去客厅喝水。待回到书房,不由吓了一跳。 那人便堂堂皇皇地站在书桌前,打量着那柄刀。 是要打电话报警还是大叫呢?这两者做为都是魏青极为不屑的。所幸母亲的卧室离得稍远,隔着两厅一室,这边的动静丝毫不用担心会打扰到她。 他几乎是立刻感觉到有人近前,迅速转过身来面对魏青,一脸惶恐不安。 “你是怎么进来的?”魏青开口问出的这句话,让来人一愣,既而红了脸,满面羞赧。全黑的T恤以及黑色的功夫裤令他看来有些瘦,涨红的脸令他看起来青涩无害。 “我从上面……我不是……那个……”他开口,言语支吾,显是慌了神。慌张间眼角飘向了桌上的刀。“我不是那种人!就是……那个……小偷。” 魏青笑:“那么阁下是夜里散步闲逛到我这儿的啰?” “不是!对不起!那个……你听我说……”他一脸急切但又不敢太大声,眼不由自主的又看向了那柄刀。 “你是来偷我的刀的么?”魏青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人,这显然不是个称职的小偷,更不是个合格的强盗。 “不!我不是要来偷的!而且!这刀也不是你的!”他突然正色,连说的话也流利了。 “哦?这可是我今天刚花了四百块买的!不是我的,难不成还是你的?”魏青一挑眉反问。 他紧抿着唇,忽然伸手从裤袋里掏出四张红票子递出来,一脸不快:“喏!这是你的钱!还给你!刀还我!” “哈!”魏青不去看钱,只盯着他:“我买的东西,花出去的钱,若不是我不满意,实在没有理由再取回来,至于还你……凭什么?” “这本来就是我的呀!”他皱眉,“总之钱还你,刀还我!” “我若是不收钱,也不还刀呢?”魏青打量了他一眼,故意淡淡的问。 他有些为难的沉默了一小会儿,开口:“那只好对不起你了。”说完他将钱往桌上一丢,伸手就去取刀…… “住手!”魏青轻喝一声,探手截他脉门,这是个下意识的举动,他“咦!”了一声,收手打量眼前的人,直到这时魏青才省起自己出手了,不经意的泛起一抹苦笑。 似乎不是很长的时间,却又象是久远到已经忘了自己也是练家子…… 他眼有些亮,再次出手,左手封魏青的面门,右手仍是取刀,魏青不退反进,迸指点他肘上少阳脉,常人叫这一处为“麻穴”,中者短时间内手臂酸麻会不已。他撤手,她顺势将刀揽在手中。 “你是会武的?!”他似乎是确定了,语声中有一些激动。 她不答,紧抿着唇。不想回答,人总会有些个不想回答的问题,有时候是为了逃避别人,有时候是为了逃避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