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艰难的岁月就像一杯没加糖和牛奶的苦咖啡,想有所作为的人必须学会习惯喝这样的咖啡,直至成功。俗话说,苦尽甘来,老祖宗的话是不无道理的,事实也如此! 在魔法课上,太阳已经不用陪练了,因为海迪无论使出哪一个咒语,都可以让他趴下。 一个夏季的训练,让海迪变得黝黑发亮,他又长高了一截,两只瘦长的手有点类似三国人物中的刘玄德,他的认真与刻苦也得到了相应的回报,他学会了本来应该两年学制才能完成的课程,白魔法解咒术、黑魔法防御术、幻影移形术、猜心术、格斗、意志毁灭术、心灵感应术,每一门都取得了优异的成绩。 “现在你就把我当作黑魔头,使出你浑身本领,来打败我。”老巫师郑重其事地说,手里已经紧紧地握着魔杖。 海迪实在不忍心对自己的老师使用咒语,他看着老巫师憔悴的面容,心里很不是滋味,一直以来老师都在跟着自己受罪。 “刀轮魔火。”老巫师一个咒语击中了海迪的手臂,也打断了他的思考,“敌人可不会对你心慈手软。” 海迪举起了流血的手臂,他知道这个咒语根本没有完全使出来,只是在提醒他而已,他从袖口抽出了魔杖,“刺心钻骨。”无声咒从魔杖中无形地飞向了老巫师。 老巫师笨拙的身体闪到了一边,“好小子!”他心里默默地说。 海迪一边紧张地看着老师,一边又用猜心术了解着老巫师的内心世界。 “魂魄出窍。” “摧毁阴谋。”海迪毫不客气与老巫师同时使出咒语。 两个咒语撞击在一起,老巫师的魔咒像一面镜子被打得粉碎,无数碎片向四面八方溅去,其中一片击中了老巫师的胸口,他嘴里吐出了鲜血。 “老师。”海迪冲了过去搀扶老巫师。 “冰到极点。”受伤的老巫师突然之间像条鲤鱼一样跃了起来,咒语从魔杖飞出。 海迪感觉到通体冰冷,随后四肢麻木,他已经不能动弹,如同一尊石膏像立在了原地。 老巫师吃力地走近已经成了冰人的海迪气呼呼地说:“你被你自己打败了!” 海迪睁大了眼睛,他已经不再思考什么,木然地看着老巫师离开了自己身边。 “老师,你得解开海迪身上的咒语啊?”太阳敲敲自己的同伴,一股寒气向周围散开着,而老巫师却头也不回真的走了。 “我被我自己打败了!”海迪眩晕了一阵,整个脑子里都充盈着这句话。 “我真的是被自己打败了,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对自己无情和残忍。”海迪想明白了这一点,脑子里重新开始清醒起来,“借力用力,自解咒语。”他气沉丹田,运转着白魔法解咒术。 来自头份庄战事消息,志愿军战士进驻头份庄战地后,黑军增援部队也陆续赶到,战争打打停停,一直处于相持阶段,而最可怜的却是头份庄城内的军民,他们在志愿军部队赶到之前奋勇顽抗,坚守城池,黑军也拿他们没有办法,只是把城池围得水泄不通,连只蚊子都休想离开。但头份庄军民的粮食资源却成了最棘手的问题,他们几乎是靠草根和树皮来维持生命。 志愿军赶到后,得知了城内的情况,迅速向头份庄军民投放粮食,虽然受到了黑军的严重阻碍,但毕竟送进去了一部分。 “海迪他们终于请来支援部队。”张秋手里拿着面包,颤抖地说。 范文芳手中也拿着面包,但她并没有咬上一口,她的眼睛如同死鱼的白珠,直愣愣地盯着苍白的天空,半启嘴唇说:“城中已经死了一半人!” 张秋低下了头,眼泪滴到了雪白的面包上,“但我们活了下来。” “是的,我们几个都要好好地活着,快乐地活着,还有海迪和太阳。”星紫鼓励着同伴们,战乱已经让她变得坚强。 海迪已经完全是一位合格而且优秀的魔法师,他终究说服了老巫师,和太阳一同去头份庄战地的要求。 “孩子,我应该完全信任你了,你的魔法已经在我之上,也应当为世界去贡献你正义的力量了。”老巫师含着热泪说,“只是世间险恶,而且你面对的又不是一般的敌人,你应该处处小心,处处提防才是啊。” “学生记住老师的话了。” “还有你,你这个红毛鬼,”老巫师慈爱地拍打着已经和自己一样高的太阳,“做事千万别冲动,你的冲动迟早会让你丢了性命的。” “是,老师。”太阳说得很响亮,然后乐呵呵地笑开了。 老巫师和海迪也笑了。 “老师,要不你和我们一起走吧?”其实太阳早就对老巫师有了好感,而现在突然之间要分开了,就更加依依不舍。 “新竹还有这么多孤儿需要照顾,而且我也老了。”老巫师捋着花白的胡子,慈祥地望着海迪和太阳。 海迪和太阳告别了老巫师,踏上了去头份庄战地的路途。 到达头份庄时,志愿军和黑军刚刚进行了一场恶战,海迪和太阳又偷偷地跑到战场上,他们一步一步跨过尸体,那些尸体密密麻麻的,月光照着一张张惨白的脸蛋,这些战争的牺牲品在早晨时可还是活生生的。 海迪顾不得去看那些阴森恐怖的脸蛋,他在倾听从城头传来的笛声,“那是范文芳的。”他激动地说。 头份庄的城墙下驻扎着黑军的余部,那里灯火通明,显然志愿军没有攻破这一道防线,黑军把头份庄当作一块肥肉,咬在嘴里丝毫不肯放松。 太阳紧紧地跟随着海迪,这位红头发少年天不怕地不怕,甚至连死亡都不怕,但对于死人却怕得厉害,而且这里躺着的死人不下万数,他从小就产生了这种恐惧症,楼兰的恶战一直深深地印在他的脑海里,他生怕有一具尸体的手突然之间伸了出来,抓住自己的脚不放,他在梦里时常梦到这样的情景,而且是怎么跑也跑不动,怎么叫喊也喊不出声。 对于一场战争,伤害最大的是孩子,因为他们将带着沉重的回忆度过漫长的一生! “海迪,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海迪点点头,眼睛却还是望着城头的黑点。 在半夜的时候,石穿将军又策划了一场突袭战,与以前不同,在这一场战斗中,他开始利用“黑旗军”这一支新生力量了。 “养兵千日,用在一时,黑军在连日作战后正处在疲倦状态,而且黑旗军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以后,已经成为一支有素质有进攻力的军队,它的突袭会让黑军措手不及。”石穿将军胸有成竹地说,“这一仗一定能解头份庄之围。” 紫云也在会议的列席中,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的稚气,更多的是一种威严,他被破格提拔为“黑旗军”的分统,一是靠其家族的关系,几乎每一个龙鱼族的子孙在军队里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后,就可以被授于中等军官的职务,再者,紫云从小熟读兵书而且对台城的地理环境知道地一清二楚,对分析军事作战实例也得心应手,石穿将军慧眼识出了这位小将。 夜静悄悄的,只有月亮高高挂在天空中看着地面上的动静。 黑旗军作为先锋部队,已经秘密地潜入了黑军的驻地,以待接应志愿军主力部队。 黑旗军和黑军可以说根本没有什么区别,石穿将军当时在整顿这支军队时,就是在等待时机,现在时机成熟了,两支军队之间唯一的分别就是黑旗军士兵现在胳膊上的黑魔标记消失了。 午夜时分,黑军军营中突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就是枪炮声和震天动地的呐喊声,太阳和海迪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一开始,他们以为是志愿军军营被偷袭了,后来,定了定神才确定声响是从头份庄城下传来的。 太阳像只受了惊吓的麻雀,从床上蹦了起来,小老鼠卡西莫多也跳出了布袋。 海迪知道自己的这位同伴也要开始行动了,但他指了指外面。 太阳无奈地又坐回了床上,“该死的高大个。”说完,又朝门口吐了一口唾沫。 石穿将军为两少年安排了一个卫生员,一到晚上他就会像木柱一样竖立在门口,刚才海迪和太阳从战地回来时,他已竖在那里了。 “狗屁卫生员,他让我们失去了自由。”太阳埋怨着,而门外的人影只是晃了晃,又竖直了。 海迪没有心思去听太阳的责骂声,他不安地躺在床上,把手垫在脑袋下,睁大着眼睛,张秋、星紫和范文芳的脸蛋在脑子中一闪一闪的,她们或笑或悲哀或恐惧地尖叫,这是什么兆头? 战斗一直激烈地进行到天亮,海迪推醒了太阳。 “还在打吗?”太阳开口就问。 “好像是结束了。” 的确,外面静悄悄一片,海迪一夜没睡,“要是星紫在就好了,她可以帮我们占卜到战争的消息。”他看看太阳红肿的眼睛说。 “是的,我们对这场战斗一无所知,真不知道谁胜谁负?”太阳揉了揉眼睛,又补了一句,“要是打赢了,紫云这家伙肯定又要高升了。” “紫云?”海迪是惊叫出来的,心跳立即加快了,他默默念道:“紫云,你要平安回来。” 但上天总爱安排一些巧合的事,海迪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吱——”门打开了,海迪猛然抬起沉重的脑袋,卫生员进来了,身后跟着一位白衣护士,她像是躲在卫生员后面,因为卫生员的体魄实在是高大。 白衣护士向前走了两步问道:“你们谁是海迪?” “我。”海迪的声音变得沙哑。 “你的朋友要见你。”护士的眼皮低低的,她的声音也突然变得模糊不清。 “我的朋友,是紫云吗?”海迪心里又默默念了一句:“千万不要是紫云。” “是的,你的朋友紫云要见你最后一面。” 话音刚落,海迪眼前一团漆黑,瞬间嘴角就尝到了咸涩的滋味,两行热泪顺着脸颊留了下来,“紫云……”他已经说不出话来。 海迪跑去救护所的时候,感到路途很长,白衣护士一直跟在身后喊个不停。 救护所里躺着很多病号,有的已经能下地走路,但被海迪一撞,又躺到地上嗷嗷地叫个不停,太阳也跟在身后,连连说:“对不起,对不起。” “在这里,在这里。”护士向海迪喊着。 海迪寻声望去,那是血淋淋的一个场面,都是刚刚从战场上抬下来的战士,其中有一个就是紫云。 海迪已经没有了力气,几乎是半爬半走来到紫云面前的。 紫云看到海迪来了,强硬地逼出一个笑容,他的嘴颤抖着,脸蛋黑乎乎一片,一只龙角已经没了,另一只也只是勉强地还挂着,身上没有一块完整的肉,胸膛被炮弹给炸裂了,有一些内脏错乱地混杂在一起,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像只垂死的小兔在做最后的挣扎。 海迪想去握紫云的手,但握到的只是空空的袖管,“紫云,我会救你的,我马上救你。”他慌乱地掏着魔杖,魔杖掉落在了地上。 “我救你,我救你,我一定要把你救活。”海迪颤抖地捡起魔杖,但又很快掉落到了地上。 “海迪,不用了。”紫云的嘴唇一张一合地吐出几个字。 海迪的泪水模糊了自己的视线,他看不清紫云的脸蛋。 “是啊,等战争结束,台城收复,一定要到我的家里来做客,到那时我带你去欣赏真正的海底世界。”这是那次紫云帮助自己和张秋渡过台城海峡分别时说的话。 生离和死别,是人类最痛苦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海迪周围围了很多人,太阳也在,他们都在伤心地哭泣。 紫云死了,他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人类为什么要战争,结束没有意义的战争吧!” “希望这一天早点到来!”海迪麻木地说,可自己的好朋友却再也没有开口来重复这句话。 紫云被安葬在台城海峡一片空旷的坟地里,墓坟面朝大海,这里能看到平静的海面,大海的下面是他的家园,可他再也不会回去了。 志愿军司令部授于紫云“和平卫士”称号,一等英勇军官。 事后,有一件事让海迪更为自己死去的朋友悲痛欲绝,是石穿将军告诉他的,其实紫云一直瞒着自己,他代父出征真正的原因不是因为父亲负伤在家,而是已经牺牲在沙场上,他忍受着失去亲人的痛苦,担负起了家族保卫祖国、维护和平的神圣使命。 紫云死了,他是英雄的儿子,更是民族的英雄。 头份庄一战,志愿军虽然击败了黑军的主力部队,但自身伤亡也非常严重,这里包括牺牲了数名优秀的军官。 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灌木政府的“小鹰”号航母战斗群已赶来助威,在台城海峡附近游弋,它的忠实仆从女皇国、波拿巴帝国、水奥国紧接而来,它们表面上是维和部队,实质却暗暗地支援着黑军势力,成了黑军的同盟者和靠山,企图阻止国都政府收复台城,这些同盟者的总兵力已超过了70万人。 海战能力强大的鬼子国出动了6艘世界最先进的“金刚”级、“宙斯盾”级导弹驱逐舰,以及万吨级的大型运输船停泊在海峡边应时待战,以收渔翁之利。 海迪、太阳又和张秋她们重逢了,这种喜悦的气氛暂时冲淡了海迪失去好友的悲痛心情。 “海迪。”张秋几乎是扑了过去的,她吻了一下海迪的脸颊。 海迪顿时面红耳赤,比上次更严重,他非常尴尬地去张望太阳、范文芳、星紫的眼神,他们都傻愣愣地看着自己,他垂下了头,不敢再去看张秋。 张秋却无所顾忌,兴奋地拉着海迪的手,泪花充盈着眼眶,埋怨着说:“为什么让我们等了这么长的时间?” 海迪把自己和太阳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这么说你的魔法又前进了一步。”张秋惊叫着说。 “什么叫前进一步,都不知道前进了多少步。”太阳挥着手说,“打败伏地魔都没有问题。” “伏地魔”三个字一出口,众人的脸色突然之间变得铁青。 太阳看到这样的情景,知道自己的话又惹得大伙不高兴了,忙低声补充了一句:“可我说的是事实啊!” “海迪。”星紫叫了一声,她的紫发又长了一截,在微风中飘起来,有一种凄美的感觉。 众人都去看这位小妹妹。 星紫闪着忧郁的眼神,继续开口说:“伏地魔又卷土重来了,而且还带来了食尸徒军团,更可怕的是,它邪恶的力量控制了所有黑军同盟的最高统治阶层,它想用战争毁灭人类,再用战争统治世界。还有……”她望了一眼张秋,发现张秋正认真地听着自己,“还有哈利•波特也来到了台城。” “哈利•波特?”张秋和海迪异口同声说了出来,都带着十分惊讶的语气。 “哈利怎么会到这里来的?”张秋瞪大了眼睛,“快告诉我,星紫。” “是伏地魔……”星紫还未说完,话已被张秋抢了去,“不会的,霍格沃茨的教授们不可能让伏地魔靠近哈利的。” “但邓布利多校长死了。”星紫说,她已经用占星术了解了哈利•波特世界中的一切。 “我知道。” “哈利•波特心中正义的力量没有战胜邪恶的力量,他是自己逃出霍格沃茨的。” 张秋张着嘴巴,却说不出一句话。 “现在哈利•波特在台城什么地方?”海迪平静地问。 “台南府。”星紫见大家没问什么,就接着说:“那里已经被黑军占领,成了各国盟军还有伏地魔的食尸徒军团的总指挥部。” “那哈利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张秋又开口问。 “他差不多已经成为伏地魔的一名食尸徒。” “什么叫差不多?” “他完完全全在被伏地魔利用,只有借助正义的力量让哈利•波特清醒过来。” 张秋似乎全明白了,她把脸转向了海迪:“海迪,我知道你能够帮助哈利的,你能救哈利的?” 海迪从来没有见过张秋如此的伤心,“你放心吧,我会尽我全部的力量帮助哈利•波特的。”他安慰着张秋,心里却是无比的沉重。 在志愿军方面,他们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台城海峡的物资运输航线被黑军同盟者给切断了,这等于说是断了志愿军部队的食粮来源,而且现在又收编了盟军和新楚军,台城的物资最多只能消耗一个月。 石穿将军摘掉了军帽,把它狠狠地砸在桌子上,他一直在司令部里踱来踱去,他已经决定改变原先的战略,不打持久战,改用大规模的与敌人正面交锋,他组建起了一百余个团,号称“百团大师”,开始与敌军生死较量。 两军的正面较量开始了,战争的场面是难以想象的,黑军同盟调动了大规模的军事力量,它涉及了五分之三的海军,85%的海军陆战队,三分之一的空军力量和80%的重装甲部队。军事机械方面包括坦克总数3500辆,作战飞机1400架,各类舰艇245艘,几乎动用了除原子弹、核武器以外的一切现代化武器,号称“沙漠盾牌”行动。 但对于志愿军同盟来说,拥有的军事实力根本无法和黑军同盟抗衡,他们所拥有的是正义、勇敢、具有荣誉感的部队和台城人民的支持与支援。 在战争的进行中,食尸徒军团也开始了为它们的主人效劳,一场可怕的阴谋在黑暗中悄悄地狞笑。 战争一打响后,太阳就坐立不安了,他一会儿叹着气,一会儿拼命地喝水,时不时地张望着窗口,他倒是很希望战争打到家门口,但他又不得不听从石穿将军的命令,做一些后勤服务工作,而且紫云的死同样也成了他心中的一片阴云,一直消散不去。 黑夜又到来了,仗还在打,前线不断有伤号抬下来,一些大一点的孩子都去帮忙了,海迪一伙当然也闲不了,而且他们能用魔法帮助伤员减轻痛苦。 灾难往往是酝酿了很长时间,却又在一瞬间爆发的。 当时大家都在熟睡中,一天的劳累,孩子们顾不上给自己清洗一下,挨个倒在一起呼呼地睡去了。 半夜时,突然有人在喊“救命”。太阳猛地惊醒,他张望了一阵,声音是从救护室里传来的。 这时海迪也醒了,他看到同伴正三步两脚往门外跨去,已经来不及阻止,他急声呼喊:“太阳,太阳。”可太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 海迪赶紧跟了上去。 “快说,那几个小巫师在哪里?”食尸徒拎着一个年轻护士恶狠狠地问。 而护士早已被食尸徒的模样吓破了胆,哪里还能说出话。 这时,太阳破门而入了,“放下她。”他手中握着魔杖,朝食尸徒们喊道。 “嗨,朋友们,大家看啊,自己送上门来了。”食尸徒丢下了护士,大摇大摆朝太阳走了过来。 “你给我站住!”太阳呵斥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食尸徒取闹着。 太阳已经容忍不了食尸徒的蛮横无理了,“高加索夺命咒。”咒语似箭一般射向了敌人。 被击中的食尸徒几乎是叫都没叫喊一声,就一命呜呼了。 周围的食尸徒根本没料及对方是如此的厉害,都慌乱地抽出自己的魔杖。 “太阳,闪开!”海迪把同伴拉到了一边,同时三四个咒语“砰砰砰”地射穿了墙壁,冒出一团青烟。 “统统石化。”海迪的魔咒控制住了站在前面的几个食尸徒,他顾不上没有受到伤害的敌人,拉起太阳说:“赶快走!” 他们跳出了救护室,但又很快像中了寒冰咒一样,立在了门口。 院子里全部都是食尸徒。 “和它们拼了。” “太阳。”海迪惊慌的眼神中似乎看到了不祥的征兆,他想去拉自己的同伴,但太阳已经冲入了食尸徒群中。 黑夜被满天飞舞的咒语照得透亮,海迪几乎忘记了自己是在决斗还是在睡梦中,他定了定神,看清了斗争的场面,张秋也在混乱的战局中,她的脸涨得通红,手中的魔杖喷射出愤怒的咒语;范文芳手中的燕尾镖闪着银白的光芒,直射食尸徒的双眼,那些射闪不及的,捂住了流着鲜血的眼睛疯狂地呻吟着,像一只只无头苍蝇;星紫也加入了斗争,她用一道透明的结界为同伴们阻挡着阿瓦达索命咒,紫色的长发飘逸在夜色中,稚嫩的脸蛋上毫无惧色。 此刻,海迪用最致命的魔咒攻击着敌人,他已不能考虑太多了,在这种情况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新竹城的老巫师们也从天而降,还有一些新面孔的巫师朋友们,一同加入了抗击食尸徒的战斗。 “一年不见,已经是白魔法的顶尖高手了。”如幽灵般冰冷的声音飘进海迪的耳中。 “谁?”海迪猛然回过头去,“斗篷。”他的语气惊讶而又坚定,“你这个卑鄙的家伙,难道现在还在做伏地魔的走狗?” “随你怎么说。”斗篷压住了心中升起的怒火,用中指和食指夹着黑色的帽斗拉低到眼角处,狰狞的目光在黑暗中一闪,他刚才是想让海迪看清自己的脸蛋。 “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的是你,如果你跟着我一同效忠黑魔王,那可是前途无量!” “呸,见你的黑魔王去吧!”海迪施展了一个无声咒,但被斗篷射闪了过去。 “到时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斗篷一纵身,跳进了食尸徒群中。 海迪顾不了斗篷的去向,因为在他的面前一下子围攻上来了六七个食尸徒。局面仍然是敌众我寡,小巫师们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生死决斗,但他们都很清醒,只有背水一战,尚有生存的希望。 “小子,还认识我吗?”飘飘然的腔调中带着几分邪气。 “你?”太阳望着背后穿着黑色斗篷的食尸徒,愣了一下,他看不见帽斗下的脸蛋,但声音似乎很熟悉。 “你还在用我的魔杖。” “斗篷。”太阳惊慌地瞥了一眼握在手中的魔杖,他立在原地,竟麻木地失去了知觉。 “阿瓦达索命咒。” 太阳悄然无声地飘了起来,战斗的场面如被定格。 “太——阳——”海迪歇斯底里喊了出来,同时连扑带爬扶住了快要倒地的同伴,“太阳……”他呼唤着,他不能相信这一切都是事实,他已经失去了紫云,而现在又一位朋友倒下了。 太阳直愣愣望着天空,眼神惊恐而迷惘,长满青春痘的脸蛋因为痛苦而呈现出奇怪的模样,红色的头发凌乱地散开在额头上,汗液从两腮流向了脖颈,红色的甲骨发出微弱的光芒,胸口露出一个窟窿,冒着淡淡的青烟。他死了。 海迪抬起了头,泪腺如涌泉一般,无声又无息,活着的人比死去的更痛苦。 “四分五裂。”复仇之咒直射杀死太阳的凶手。 斗篷用手臂挡住了咒语,他的魔杖倾刻化作烟尘,整只手和半只肩膀在一道绿光中变成了碎裂的骨头和污浊的肉浆向四面八方溅散。 他倾倒在地,嗷嗷直叫,用剩下的一只手捂住了肩膀,血液从那里喷射出来,“不要,不要杀我,不要,求你!”他的两只脚支着地面,拼出全身力气向后退去,他哀求着,完全失去了一个食尸徒的狂妄。 “你杀了我的朋友。”海迪用魔杖指着眼前的杀人凶手,他可以随便一个咒语结果了斗篷的性命。 “不要杀我。”斗篷哀求着,“求你,我还没有听到我的孩子叫我一声爸爸,他昨天刚满周岁,我还没有见过他一面。” 海迪步步逼近,却被斗篷的这句话给怔住了,他回忆起了一年前太阳从眼前的杀人凶手那里得到魔杖和魔法书的情景,魔法书里夹着的那封长信和那张照片,照片上斗篷和他的妻子,他的妻子扶着个大肚子,露出幸福的笑容。信早已经被太阳撕毁扔进了大海,而照片自己还保管着。 “你走吧!”海迪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了斗篷的照片,递还给了他,“离开伏地魔。” “谢谢。”斗篷颤抖的左手拿着自己和妻子的照片,眼眶中的热泪涌了出来,他向海迪磕了一个头,然后挣扎起来说:“我欠你一条命。” 斗篷离开了,海迪恍恍惚惚,如梦初醒,重新加入了战斗,他不知道战斗进行了多长的时间,也不知道这场恶战是怎么结束的。 “海迪,海迪。”张秋紧紧拥抱住了海迪,“结束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食尸徒被打跑了。” “食尸徒跑了。”海迪重复了一句,“太阳,太阳。”他跌跌撞撞寻找太阳的尸体。他无力分辨哪些是活着的战友,哪些是倒地半死的食尸徒,哪些是死去幽灵的哀嚎,这一切纠缠在一起,如同黑暗冰冷的巨手穿透一堵堵厚墙,直接刺激着活下来的幸运儿们的神经,透过他们的肉体一直深入他们的五脏,抓扯着他们的血脉,让他们真实地感觉到战争的恐惧,忍不住瑟瑟发抖。 但一切已经结束,至少可以说是暂时告一段落,剩下来的只是活着的人为战死的朋友伤心哀悼。 太阳的坟墓在紫云墓旁,两座坟冢之间空了一小片土地,这一块先前空旷的墓地,现在已是密密麻麻一片,战场上牺牲的战士们都埋在了这里,这些坟墓中有许多还是衣冠冢或者身体的一部分,带着淡淡咸味的海风轻拂着坟地,如同抚摸子女的发梢,远方的父母再也看不到骨肉的笑容,他们的好儿女为祖国的和平事业付出了年轻而宝贵的生命。 海迪站在太阳的坟前,欲哭无泪,身边还留有范文芳,其他人都已经回去了,坟地很潮湿,天空刚刚为战死的英雄痛哭了一场。 范文芳迎着海风,吹奏着哀悼之音,她的眼角挂着一颗泪珠。她从来不流泪。 “咕咕咕——” 多么熟悉的声音,海迪转过了身,向海面望去,一年前,他和太阳一起拯救的大海怪在浅海处,露出了大半个身子,伤心地哀鸣着。 海迪忍不住,又流出了眼泪:“太阳,大个子来看你了,你看到了吗?” 太阳的坟墓静静的。 “咕咕咕——”海怪在雨后雾气缭绕的海面上又向前游了一大截。 海迪颤抖着说:“回去吧,太阳很高兴你来看望他,以后他会一直在这里的,你可以随时来和他说话。” 小老鼠卡西莫多跳上了海迪的肩膀,太阳死后,它没有进过半点食物,现在看上去皮包骨头,身上的毛掉了一大半,它撑起前肢,向大海怪“吱吱”叫了几声。 海怪似乎听明白了什么,慢慢退回了大海中。 风,无情吹落叶飘满地,残草同眠,化作英雄的身影,流水无情,带走东去的涟漪,悲歌一曲,咽下满腔的热泪。 哭泣的亲人,不要再流泪了 还是想想美好的事情 其实坟地也很平静 你这么伤心 我在坟墓里也很悲悯 眼泪不能解决问题 重新站起来呀 男子汉,我的朋友 还有那漂亮的姑娘 一直以来“坚强”都是你的 代名词 哭红了眼睛 可变成了动物园里的白兔 活着很快乐 因为有许多事情等着你去做 “博士,难道太阳真的就这样死了吗?”海迪呼唤着颈脖前的甲骨,加木博士说过遇到想不明白的事情可以召唤他。 甲骨通体变绿,海迪泪眼朦胧,慢慢看清了海面上的雾气聚拢起来,变成了老博士的容貌。 “只要你心中活着你的朋友,他迟早会回来的。”博士开口说。 海迪摇着头说:“他死了,他已经被埋进了坟墓中。” “太阳是你最好的朋友,他怎么会撒手让你一个人经历快乐而刺激的冒险旅程呢?” “这么说他会复活?” “咒语是可以被破解的。” “可是他根本就没学白魔法破解咒。” “你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而且越来越艰巨了,你应该振作起来。” “可我想救我的朋友。” “海迪,我不能帮助你什么,最后的胜利是掌握在你手里的,相信你的朋友也会回来的。” 博士慈祥的面孔消失在海平面,余音回荡:“最后的胜利是掌握在你手里的,相信你的朋友也会回来的。” 海迪擦去了眼泪,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酸痛。他回忆起时空隧道里血淋淋的战争场面,这是什么预兆啊,他一直弄不明白,难道战乱要夺走他所有的朋友才肯罢休吗? 另一边,范文芳的泪珠静静地滴落在太阳的新坟上,她把一片燕尾镖放在坟上,用双手捧起湿漉漉的黄泥,埋没了燕尾镖。 太阳的魂灵走出了坟墓,他亲吻了一下范文芳滴在坟上的泪珠。 活着的人是看不到已死同伴的魂灵的。 范文芳突然感觉到脸颊上有一丝暖意,死去的人同样充满着爱,爱是世上最温暖的东西,太阳吻了她。 食尸徒偷袭事件后,老巫师们从四面八方召集来了各类巫师、占星师和剑师,这些会魔法的人隐居在全国各地,他们和平常人一样,但却是炎黄帝后代中带着神话色彩的一支种族。 神奇村庄的成年巫师也来了,“哦,我的孩子,你们还好吗?我已经听说你们的事了。”马娜女巫拥抱了张秋和海迪后担心地说。 “放心吧,事情已经过去了。”张秋安慰说。 “太卑鄙了,不过现在好了。”马娜咽了口口水,“中国人团结起来,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会敢来欺负的,呵,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巫师,真是天外有天。”她指指一大片巫师队伍激动地说。 “是的,我也没有想到。”海迪附和道,“伏地魔已经策划了一次大决战。” 张秋害怕地说:“真不知道这次又会发生什么事!” 星紫和一大群占星师与巫婆们整日整夜占卜着伏地魔的阴谋,太阳的死和连日的疲惫,让星紫的头发短到了腰间,她的法力在减弱。 国庆节那天早上,星紫告诉海迪伏地魔和它的食尸徒军团卷土重来了。 众人都没有显露出惊讶的神色,似乎这个消息是早就被披露过的。 “哈利•波特也来了。”星紫最后的这句话却震撼了两个人的灵魂。张秋和海迪。 “海迪,你做好准备了吗?虽然我和占星前辈们不能占出哈利•波特此行的目的,但可以肯定他绝不是空穴来风。”星紫说完后,静静地看着张秋和海迪。 “海迪……”张秋用乞求的语气叫了一声,但没有了下文。 “我知道应该怎么做。”海迪回答地很肯定。 “我相信你!”张秋说。 海迪点了点头。 到了下午,天空突然之间乌云密布,地面狂风四作,卷起满天沙石,行人咫尺之间不能相见。 雷电冰雹顿时而起,头份庄城内死静一片,空气凝固,志愿军战士和巫师们作好了最后的准备,等待着黑魔头军队的进攻。 一道明亮的闪电划开天际,黑压压的天空颤抖了一下,四周乌云如被施了魔法向同一方向聚集起来,无数的雷声和无数的闪电夹杂在一起,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爆炸开来。 一个绿得刺眼的骷髅头摇摆着一条蛇尾巴飘浮在空中,刹时笼罩了整个头份庄。 头份庄的勇士们神情专注,手中紧握作战的武器。海迪、张秋、范文芳、星紫亦在人群之中。此战实为黑白魔法有史以来规模最大、境界最高的生死较量。 “轰隆隆——”一个如亿吨炸药爆炸般的天雷猛得响起,绿色骷髅头迅速盘旋在整个头份庄上空,食尸徒军团如洪水般蜂拥冲入了城内,这一场战斗不知多少人魔参加了,巷巷落落,屋内屋顶,几乎都能看见咒语在相撞。 “海迪,小心啊?”星紫无力与食尸徒们抗战,她只能为自己的战友抵挡咒语,她看到海迪从战斗一开始,便死死地立在了原地不动。 食尸徒的咒语如重机枪向海迪扫射而来,“潋气无极咒。”星紫用自己的身体化作一层透明的结界保护起了海迪,刚才的阿瓦达索命咒都击射在了星紫的身上,鲜红的晶体颗粒向四周溅去。 海迪对外界的干扰完全失去了知觉,绿色的骷髅头飘进了他的双眼,他的眼睛直冒绿色光芒。 “我等了你很久了。”“哈利”用粗哑的声音说。 “哈利•波特……”海迪记起了周围的情景,这分明就是梦境中霍格沃茨那条古老而神秘的长廊。他来过这里。 “哈利•波特?”眼前的“哈利”听到这个名字猛然一怔,但魔性又迅速击毁了理智,“他已经死了。” “哈利,清醒过来吧!”海迪呼喊着,“哈利•波特,孩子们心目中的魔法英雄。” “滚开。” “你可以打败伏地魔的,哈利,魔法界的拯救者。” “阿瓦达索命咒。”咒语是从哈利•波特的魔杖中射出的。 海迪灵活地闪开了,他知道眼前的哈利•波特完全受伏地魔控制:“诺第留斯紧身咒。” 咒语击中了“哈利”。 海迪知道不能伤害哈利•波特,是伏地魔在利用他的躯体和自己决斗,刚才的咒语只是暂时把“哈利”稳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哈利”露出了愤怒的神情,使出浑身的力气,“呀——”紧身咒被强行解开了,他双眼发红,直直盯射着海迪,他把眼镜狠狠地砸碎在地上。 “哈利•波特!” “哈利”额头上的闪电疤开始拼命刺激它的主人,发出微弱的光芒,但很快又被邪恶的力量压了下去。 “黑骨钻心咒。” “防御术。”海迪用黑魔法防御术抵挡了“哈利”的咒语,但魔咒冲破了防御层,把他甩向了空中。 随着一声闷响,海迪撞到了石墙上又迅速滑落下来,摩擦出星星点点的火花。 “哈利”露出了邪恶的笑容,“站起来,没用的家伙。” 海迪依在了墙边。 “你可是东方世界中最厉害的白魔法巫师,没想到竟这么没用!” “世上最大的敌人是你自己!” “胜利把握在自己手里!” 海迪脑中回响起了一句句忠告,他手中握着魔杖,鲜血顺着手臂流了下来,一滴滴如雨而下。 “拯救哈利•波特。” 金黄的光芒充满了整间房屋,“哈利”双手遮住了脸蛋,他已经习惯了黑暗,光明让他如受酷刑,“啊……” “黑暗幽灵。”阴沉沉的声音压过了金黄的光芒,海迪感觉浑身冰冷,他发现光明重新在被黑暗吞噬。 “不行,要在黑暗之前让哈利•波特清醒过来。”海迪提醒着自己,但他感觉自己冷极了,他在发抖,周围静得可怕,能听到他的血液滴在地上的声音。 “杀了他,杀了眼前这个中国男孩。”哈利•波特内心邪恶的力量怂恿着“哈利”一步步逼近海迪。 “爱无境界!”绿色的咒语带着海迪红色的血液射进了哈利•波特额头上的闪电疤。 “哈利”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闪电疤灼热的疼痛几乎要了他的命,他捂住了额头,在地上翻滚着、呻吟着。 “哈利!”海迪重新站直了身子,“哈利•波特,坚持住,正义的力量是无坚不摧的,打败伏地魔邪恶的势力,打败它,你能行的。” “滚开,你这可恶的中国小子。”是伏地魔沙哑的声音,他似乎在急促地喘息,“杀了他,杀了他你就没有痛苦了。” “哈利”缓缓抬起头,他的脸上血汗模糊,双眼闪着红光,魔性几乎要击垮了他的意识,“阿瓦达索命咒!”他的魔杖径直指向了海迪,咒语如离弦之箭 “嗖”地一下射向了目标…… 海迪眼前一片漆黑,咒语击中了他的胸口,他尝到了嘴里咸咸的血腥味,全身如电击般难受,但他已经不能开口说话,苍白的脸色,茫然的眼神,和太阳死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倒下了,僵直的躺在了地上。 “你胜利了,你打败了中国男孩。”伏地魔在“哈利”意识中乐滋滋地说。 “哈利”死板而血红的眼睛盯着倒在地上的海迪的尸体。 海迪的魔杖还紧紧握在手中,脖颈上的甲骨泛着绿光——是生命的希望。 “去,销毁他的肉体。”伏地魔对“哈利”命令道。 “哈利”又一步步向海迪的尸体逼近。 突然,海迪的魔杖中射出三道强光,把房间照得如同白昼。 “啊……”“哈利”痛苦地叫喊了一声,死死地贴到墙上。 “你以为白魔法是这么容易被打败的吗?”是马力鬼魂,他把另外两道光芒聚集在自己身上,一个穿着雪白长袍的年轻巫师潇洒地飘浮在空中,手中握着一根水晶魔杖。 “不自量力的东西,要知道你只不过是一个鬼魂。”伏地魔粗声粗气地说。 “呵呵,你还有脸来说我,你也只是一片魂器而已。”马力鬼魂揶揄着说。 “你怎么知道?”伏地魔十分惊恐,“不对,你猜错了。” “不要再装了,黑魔头,你把你的魂器藏进了哈利•波特的意识中。” “是我小看了白魔法。” “中国的魔法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是所有魔法的根源,黑魔法只是魔法的一个小分支,而且邪恶的东西最终是会走火入魔,不攻自破的。” “笑话,多么好笑的笑话。”伏地魔借助于哈利•波特的形体疯狂地大笑起来,“这可是我从出生以来听过的最可笑的笑话。” “海迪,你应该醒来了!”马力鬼魂对海迪的尸体说。 “什么?”伏地魔先是惊恐然后又带着轻蔑的语调说,“你可真是一个爱开玩笑的鬼魂!” 海迪的手指微动了一下。 “你看到了吗?”马力鬼魂示意伏地魔去看海迪的尸体,“你以为阿瓦达索命咒是最致命的魔咒吗?你完全错了,白魔法虽然没有黑魔法来得凶猛,但要知道这两种魔法是同时产生的,咒语是可以被破解的。” “你在开玩笑,”伏地魔愤怒地说,“不,他已经死了。” “他是已经死了,但你没有料到的是海迪可是顶尖的白魔法巫师,他的解咒术在巫师界也是数一数二的,而且他的毅力也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去,把他给我杀了,杀了。” “哈利”红色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中跑出来,他向海迪冲了过去。 海迪脖颈上的甲骨散发出一缕缕绿光,无数的碎星星在海迪瘦小的身体上欢快地跳舞,胸前的伤口慢慢愈合了,身体从地上飘了起来,他真的复活了,他用白魔法解开了阿瓦达索命咒。 “不可能。”伏地魔暴跳如雷。 “哈利•波特。”海迪的眼睛中露出新生的力量,柔和而又坚定,微笑的脸蛋上泛着一阵红晕。 “哈利”已经站在了海迪面前。 “杀了他,”伏地魔用蛇佬腔“咝咝”地说,“你和我一样,是斯莱特林最优秀的继承人。” “杀了他。”伏地魔疯狂命令。 海迪毫无畏惧之色,他向“哈利”伸出了友谊之手,紧紧握住了他冰冷的手,“哈利,醒过来吧,为了爱你的人醒过来吧,你已死的父母、你的朋友,赫敏、罗恩、金妮、张秋她们都在支持着你,关爱着你,世上最大的敌人是你自己,打败这个强大的敌人吧!” “啊……”哈利歇斯底里吼叫了一声,闪电疤在额头上炸开了,一团黑烟从他身上冲了出来。 哈利•波特跪倒在地上,眼眶里含着泪光,刚才那可怕的红眼睛已经消失了,他显得十分憔悴,闪电疤恢复了平静。 “哈利•波特。”海迪再次伸出了右手。 “谢谢。”哈利握住海迪的手站了起来,“谢谢你救了我。” 海迪向哈利点头一笑:“现在有无比强大的敌人站在我们面前,与魔法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合作打败伏地魔,我不胜荣幸。” “我也一样,与魔法界的少年英雄海迪一同打败敌人。”哈利苍白的脸色渐渐有了气色。 “两个小毛孩,你们一起上吧,我让你们死得心服口服。” 海迪与哈利•波特相视一笑。 “魔杖飞来。”海迪的魔杖从地上重新飞回了主人手中,“马力先生,谢谢你刚才给了我重生的时间。” “海迪,我没有看错你,能为你效劳一同打败黑魔头,是我家族的荣耀。”马力鬼魂又重新化作一道光芒,和另外两道银光一同飞回了海迪的魔杖中。 “死亡黑渊——”伏地魔先发制人,它使用了最古老最恶险的黑魔咒。 “小心!”海迪和哈利•波特各自闪到了一边。 黑魔咒击撞到石墙上,石墙一下子露出一道裂痕,房子开始摇晃。 伏地魔穿着黑色巫袍,一张苍白的脸如同抹了厚厚的一层石膏,眼睛像是两盏鬼灯悬在眼洞中。 “七寸骨断。”海迪在右边向伏地魔还击。“咝咝咝……”哈利•波特用蛇佬腔向伏地魔言语着,分散了它的注意力。 咒语击中了黑魔头的左肩膀,“可恶!”它的脸变得十分狰狞,畸形得恐怖。 刚才哈利用蛇佬腔说的那句话是,伏地魔你这个狂妄自大的东西,你是被人遗弃的垃圾,总有一天你会众叛亲离的,就像你的母亲一样把你送给了孤儿院。 伏地魔最怕别人提起它的亲人,尤其是它的母亲。 它张开了黑巫袍,胸膛前浑浊一片,像是有无数的蛆虫在腐烂的尸体上翻滚,它摇晃着身体,变成了一条黑巨蟒向哈利•波特直冲而下。 “白魔潋水。”海迪想用咒语抵挡伏地魔,但根本连缓冲作用都起不了,咒语碎片四溅,哈利被死死地撞到了墙上,口中连吐鲜血。 伏地魔回转了身,得意地说:“逆我者死。”然后向海迪攻击过去。 几乎是同样一个动作,海迪也被狠狠地摔到了石墙上,全身骨骼发出“咯咯咯”的响动。 “我不会让你们活着一个的。”伏地魔恢复了人形飘在空中邪恶地说,“我要吞吃了你们的肉体,还有灵魂,连骨头都不吐一根。” 海迪支撑起身体,但又很快倒了下去,对面的哈利也好不到哪里去。 “阿瓦达索命咒。” 海迪和哈利•波特都捂住了眼睛,他们不知道死亡会先降临在谁头上…… “啊……”伏地魔痛苦地长吟了一声。刚才的咒语不是它施展的。 “斗篷,你背叛了我?”黑魔头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追随者说,“啊……”它又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海迪回过了神,惊呼道:“斗篷?” 斗篷左手握着一根银白色的新魔杖,魔杖指着地上一条已经断成两截的黑蛇,阿瓦达索命咒结果了它的性命。 “你这个冷血的魔鬼,你没有爱,但是我有,我的妻子、我的孩子,他们还等着我回去呢!”斗篷说话的语气既愤怒又冷静。 “你背叛了我。”伏地魔重复道。 “是你自己背叛了你自己,背叛了你的灵魂,你想统治整个世界是不可能,你违背了人道主义,正义的力量是能够打败邪恶力量的。”黑衣斗篷指着他的主人骂道,他已经失去了整只右手臂,而黑魔标记也随着手臂的失去消散得干干净净。 “你这叛徒,去死吧!”伏地魔施展出最阴毒的魔咒,一股黑色的气体射向了斗篷的脑袋。 “斗篷……”海迪呼喊着昔日敌人的名字,斗篷的脑浆溅到了自己的脸上,黑魔法粉碎了他半个头颅。 “魔杖飞来!”海迪和哈利•波特同时接住了自己的魔杖。 伏地魔惊慌失措地腾空而起,刚才因为杀害斗篷已经耗尽它所有的魔力,它试图逃跑,但两股极厚的气流一先一后击中了它。 这个可怕的黑魔头发出绝望的尖叫声,全身开始冒蒸气,巫袍发出“哧哧哧”的声音,它变成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我错了,我错了!……” 黑魔头留下最后一句话,一股浓雾散向了空中。 翠绿色的一道光芒像闪电般传遍了海迪全身,他醒了过来,头份庄的战斗局面仍然混乱而又激烈,厮杀声、呻吟声,地面上几乎是已经阵亡的人魔铺垫而成,飞窜的咒语如一场下在头份庄的流星雨。 “星紫。”海迪发现眼前一层透明的物质碎裂开来,渗出鲜红的血液,突然一声闷响,星紫的结界分崩离析,无数的块状晶体向四面八方飞去,“妹妹……”海迪痛苦地跪倒在了地上,怀抱中搂着小得可怜的星紫,她像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星紫拼出了最后的法术,紫色的头发短到了耳垂边,嘴角的鲜血顺着脖颈流到了甲骨上,甲骨已经暗淡无色,“海迪哥哥!”她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容,死神已经先一步带走了她忧郁的眼神。“你回来了,伏地魔被打败了?”星紫轻声地问,她十分的虚弱。 “打败了。”海迪看着怀抱中的小妹妹,星紫已经成了一个透明体并且变得越来越小,海迪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滴落在星紫的脸上,他回忆起了星紫的外婆临终前的嘱托,“星紫,你为什么这么傻!” 星紫抬起了透明的小手,擦去了海迪脸上的泪水:“不要哭,你可是英雄,英雄是不能够随便流泪的,眼泪留给心爱的女孩子。” “啊……”海迪仰天长叫出来,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三个朋友溘然而逝,如此的打击让活着的人伤心欲绝。 星紫留下了最后一个笑容,在海迪怀抱中化作一团紫色的碎星星消失了。 “不……”海迪看着自己手中只剩下了星紫的衣袍和甲骨,绝望的用脑袋狠狠地撞击地面。 “伏地魔被打败了,伏地魔倒台了。”神奇村庄的汤德巫师骑在飞毯上穿梭在战斗人群中狂叫狂喊。 “伏地魔被打败了。” “伏地魔倒台了。” 天空中突然之间飘起上千把飞帚和颜色鲜艳的魔毯,上面乘坐着巫师,他们跳跃着、舞蹈着,施展着喜庆的魔法,而下面的巫师也欢呼雀跃起来,场面的热闹程度绝对不在魁地奇世界杯之下。 “伏地魔被打败了?” “它倒台了?” “真的,错不了。” “看我的黑魔标记在变得越来越淡了,灼热的感觉在消失!” 许多食尸徒都在讨论这个问题,它们已经无心恋战。 “那我们逃吧!” “对,结束这场该死的无知的战斗。” “结束愚蠢的战争。” 食尸徒军团向四处逃窜,狼狈不堪。 伏地魔在东方世界的阴谋彻彻底底失败了,头份庄恢复了平静。 半个月后,台城的战事也即将宣告结束。 石穿将军从战地司令部的防空洞中走到了战场上,他知道胜局已定,黑军同盟开始一步步地后撤,毕竟没有黑魔法控制的队伍如同折翼的老鹰,顶多只能发挥出一半的力量,唯有撤退保留实力或者缴械投降才是明智的选择。 顺着这样的战争局面,石穿将军传下指令减弱对最后一批敌人的后方武力封锁,网开一面,留下小小的缺口,放任对方逃离,任何陷入绝境的敌人都会爆发出难以想象的威力,而逃生的机会则会销毁他们的战斗欲,这样一来,剩下的歼灭工作变得无比的顺利。 几小时过后,战场上只剩下一个横尸遍野,弥漫着血腥和火药味的平原,再也没有一点活着的人类的气息。 石穿将军久经沙场,已数不清自己是多少次面对这样的场面,恶鬼般面目狰狞的尸体,在焦黑冒烟的泥土里,散落横飞的手臂和撕裂开的内脏发出一阵阵令人作呕的气息。 当战火一切归于安静,那些亡魂的呻吟就在开阔的平原地带铺张开去。 它们在痛诉战争发动者的盲目、无知、愚蠢、残忍、自私与无情,它们在灵魂深处歇斯底里呐喊,它们是战争的牺牲品,更是霸权主义者涂毒生灵血淋淋的罪证。 台城战争结束了。 双方首席代表签署了停战协议,然后分别送交了己方的司令官签字。 那一刻,石穿将军平静而又从容地戴上了他紫红边的眼镜,从笔筒里拿起从国都带来的毛笔,一丝不苟在停战协定文本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和平之声弥漫了两岸三地,灌木政府、女皇国、波拿巴帝国、水奥国以及鬼子国的示威战舰群都撤离了台城海峡。 台城的和平主力永平君收到了国都政府的邀请,磋商和平统一事议。从这一刻起,海峡两岸“破冰”的潮声终于彻彻底底战胜了乌云和鼠蚁。 和平统一促进会的成立,已经宣告了台城的回归只是时间的问题。 多少英魂在等着这一天啊!当年伟人中山君在生命弥留之际喊出:“和平!奋斗!救中国!”如子规啼血,声声动人心扉。他没有想到自己死后的沧桑历史,然而苦难终于到头,他的后人们为着和平统一事业,继承了他的风格,完成了他的遗愿。 台独首脑岩里正男知道大势已去,竟开始装疯卖傻,但这时他已经是众叛亲离,历史告诉了后人逆道而行者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他最后病死街头,半个月没有人给他收尸,直至蛆虫开始啃食他那张丑陋的嘴脸,才被环境卫生人员处理垃圾一般给清除了! 另一位顽固分子白叶星斗在台城人民的舆论压力下下了台,回到了老家桃园县官田乡,重操起父亲的旧业,以卖烤番薯维持生计。 海迪独自一人从喧闹的颁奖授勋会场中走出来,他接受了石穿将军授予自己的“和平使者”勋章。 “海迪,等等我们。”张秋叫着他的名字赶了上去,范文芳也尾随而上。 “你又要去坟地吗?”张秋问。 自从星紫的衣冠冢被安葬完后,海迪每天都会去坟地,那里有他最亲密的三位朋友。 他没有回答张秋,只是默默地低头走路,街道上很热闹,台城即将回归祖国了。民心所趋! 海迪抬头望了一眼和平统一促进会大楼上的倒计时大钟,台城回归的时间是2049年12月10日12时整,这一历史时刻刚好是台城与祖国分离整整一百年的岁月时光啊!那一刻,台城将回到祖国的怀抱中,从此永不分离。 台城的治安防范随回归时间的临近也愈加紧张起来…… 在台城的各大小报刊杂志甚至民房的墙壁上到处可见回归后实行的一系列措施: (一)台城的社会经济制度、生活方式及与各国的经济、文化关系不变。 (二)将台城定为中国的特别行政区,实行高度自治,司法独立,并保留其军队。 (三)台城各界人士可在大陆政府部门任职、共商国事,台城原高官以及功勋将领可通过民意选举担任国家主席、军委主席、全国政协主席、人大委员长、各部部长以及授予上将、中将、少将等高级军衔。 (四)建立党对党定期沟通平台,共同磋商解决两岸关系中衍生的问题。 (五)进一步密切两岸同胞各种交流,消弥隔阂,增进互信,求同存异,累积共性,扩大共识。 (六)推动建立“两岸民间精英论坛”及台商服务机制,台商到大陆投资,不但保证其合法权益和利润,还将实行贷款优待政策,两岸信息情报共享,促进大中华文化、经济繁荣昌盛。 (七)台城在战后建设中遇有困难,大陆将提供经济援助,尤其加强对受战争重创及核战幅射区的建设,包括对楼兰、新竹、遗忘之城等地的经费拨付,优抚该地区人民群众的生活、生产、学习与工作。 (八)台城在回归后的特殊时期,加强治安防备,消除一切恐怖性事件发生,保证台城人民人身及财产安全。 (九)建立台城福利机制,政府抚养因战争失去亲人年龄未满十八周岁的孤儿,并帮助其完成学业。战后伤残士兵以及烈士家属,政府及时提供生活经费、名誉和社会关爱。 (十)两岸同胞要共同继承和发扬中华文化的优秀传统,共同推进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共享中华民族的尊严。 随着台城的回归,国都政府对自身也实施了一系列改革政策,努力完善健全法律体系,对政府官员实行年考察制、岗位轮换制,那些“尸位素餐”的国家公务员将在新政策下,或被解雇或被试用。当然,我们能想象这些聪明得头上连毛儿都不长一根的官老爷们又要开始运动起来,这样一来满腹经纶的大肚子上的几块肥膘肉倒是能减掉了。 各地方政府建立了反贪污贿赂局,由各民主党派担任,凭着“为民做主、为民伸冤”的宗旨,极力抵止执政党官官相护的恶劣现象,铲除执政党中的蛀虫、豺狼和榨取民脂民膏的吸血魔鬼。 海迪对这些并不感兴趣,丧友之痛愈演愈烈,太阳和星紫的死,自己负有直接的责任,这一种自责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宁愿自己和同伴们一起战死,或是在“哈利”那个阿瓦达索命咒中永远醒不过来。 星紫的衣冠冢位于紫云和太阳坟墓的中间,海涛澎湃,落霞照着天边一只孤零零的野鸭,秋水悲泣,被长天染成了血红色。 没有声音,只有眼泪,扑簌扑簌地落下来,落在紫云的坟上、落在星紫的坟上、落在太阳的坟上。 “朋友,别哭—— ——朋友 别哭—— 朋友别哭。” “海迪,感谢你!”一个幻影飘浮在半空中对海迪说。 “你是?”海迪惊讶地问。 “我是楼兰国王。”眼前的幻影并不是伏地魔的脸型,而是一个慈祥的老头儿,手持那根楼兰古墓中的藤杖,“你完成了我交给你的任务,你的诚信、你的勇敢、你的智慧是世界上最伟大最高尚的,愿神灵祝你一生好运、一生平安。” 海迪静静地望着他。 楼兰国王接着说:“我代表楼兰的子民们向你说声谢谢了,楼兰在明年春天将会是一座空中花园,是你给予了她生命,谢谢了。从此,我也可以安息喽!” 国王的幻影消失了。 海迪回忆起和太阳、星紫一同去楼兰镇的事,那里是太阳的家乡啊,战争带走了他的父母、他的童年,最后又无情地召唤走了他。 那时,太阳站在破败的楼兰镇头黯然失魂,在沙地里追逐“海市蜃楼”的疯狂与无知,可现在他再也看不到楼兰镇被建设成为真实的海市蜃楼了。 死亡带给人的痛苦就是这样,人已经消失,回忆却还在。这回忆将伴随着自己的死亡留给另一位回忆自己的人…… 海迪静静地看着死去同伴的坟冢,几天来,他都是这样轻轻地来,又悄悄地离去,不说一句话。 袖口中的魔杖在发热,马力鬼魂从魔杖中窜了出来,他一身素白的巫袍,其实他的魂魄早已不存在,只有像海迪这样顶尖的白巫师还能和他对面。 “嗨,小子,我的朋友。” 海迪望了一眼马力鬼魂,又把视线转向了坟冢。 “振作起来,把面对付伏地魔的那股勇气拿出来,还有好多事情等待着你去做呢!”马力鬼魂鼓励着海迪,“台城快回归祖国的怀抱了,你完成了我的遗愿,你是最优秀的白巫师,哈哈哈,快看你身后!” 海迪无力地回转了身,他眼睛一亮,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身后的台城在刹那之间竟飘扬起无数面五星红旗,然后是熟悉的共和国国歌声。这是梦吗? “台城回归了,回归喽,一百年,整整一百年,回归喽!”马力鬼魂在半空中跳起了神奇族人特有的民族舞,“回归喽!” 范文芳眼中噙满了泪水,冰冷的脸庞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祖国终于统一了。”作为华裔,张秋亲眼目睹了这一历史时刻,是的,祖国终于统一了,她心中升起一阵暖流,兴奋、激动与自豪,两行热泪夺眶而出。 “紫云、太阳、星紫,千千万万的英魂们,你们看到了吗?”海迪已是情不自禁,颤抖的双手捧着石穿将军授于自己的“和平使者”勋章,他跪倒在地,把勋章埋入了坟土中,“这是属于你们的,是你们用生命换来了和平,完成了祖国统一的伟大使命。” 阿里山,阿里山 有多少个夜晚 多少人曾经痛苦地失眠 思乡的泪水 淹没了年年岁岁 阿里山,阿里山 骗子的阴谋 是在火炉中跳舞的冰块 苍蝇和老鼠 能抵挡住太阳的升起? 可笑。 阿里山,阿里山 从今以后希望就在你的身边 为什么不去面对现实 我会造魔法的镜子 2049年,时间被巫师丢了 你一走 母亲哭了整整一百年 阿里山,阿里山 可怜的母亲 流干了眼泪 黑暗再也不会向人类示威 世界上那几个有钱的盗贼 水晶球预言它们会枯萎 阿里山,阿里山 少小离乡老大归 你回来了,带着沉甸甸的记忆 回来了,回来就好 要知道你的归途 是无数的兄弟姐妹 用灵魂和血液筑造成的水泥路 阿里山,阿里山 让母亲再一次好好看看你 男子汉,请擦干眼泪 你是龙的子孙 中华民族再也不会向列强下跪 所有的爱和誓言 会让上帝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 ………… 2005年11月—2006年6月25日初稿 2006年8月12日二稿 2006年12月12日三稿于树人图书馆 2007年1月8日四稿改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