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奕翔将月儿抱在怀中,一只手轻轻抚着月儿受伤地右手,看那血色从包扎着地布条中渗出来,眼里满是痛楚,仿佛那血从他手上渗出的一般。
月儿平素从未与奕翔如此亲近,现下虽是手心疼痛,但心下仍十分清楚,便挣扎着想要自己坐起来,谁知奕翔觉察到怀中人儿地动作,一只手把月儿抱得更紧,命令道:“别动!”月儿只得由了他去,把头埋进了他地大袖子里去,只觉脸上耳边烧得厉害。
入了七王府,奕翔也不言语,径直将月儿抱入了自己所住地正房,将月儿轻轻放到床沿坐好,便忙忙得拉开柜子取了金疮药出来,又瞩人打了热水来,将血迹擦洗干净了,复又仔仔细细地包扎好,才长舒一口气道:“好了!这几天你别乱动,过几天也就好了!”
入了七王府,奕翔也不言语,径直将月儿抱入了自己所住地正房,将月儿放到床沿上坐好,便忙忙地拉开柜子找了金疮药来,又瞩人打了热水来,将血迹擦净了,复又仔仔细细地包扎好,才长舒一口气道:“好了,这几天你别乱动,过几天就好了!“
月儿见他眉头微皱,显是为自己担心,心下也十分感动,便听话的应了,挣扎着便要回别院去,奕翔把她一把按住,道:“别动!你就住在这里罢!”月儿吃了一惊,一双眼睛趁抬头之时,惶恐地盯着奕翔,只是说不出话来。奕翔倒是脸红的像个柿子一般,别过脸去不敢看她,半晌方讷讷道:“我是说,你住这里方便照看!今儿个你也乏了,早点休息罢!有事叫我,我住外间好了!”语毕,却似屋内有鬼躲闪不及似地,忙忙地出去了。月儿怔了一怔,心想若此时坚持要走,到也显得自己多心了,因此也就和衣睡下了,倒也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醒来,却发现天已不早,没想到昨夜睡得竟然是十分安生。抬眼一看,却见侍书打了洗脸水从门外笑嘻嘻的进来,道:“昨儿个小姐一夜没回,害我担心了一晚没合眼呢,原来竟是背王爷拐到这里来了!今儿个王爷上朝去了,却早早地把我叫了来,说是服侍小姐梳洗呢!”
月儿见她那笑吟吟地模样,便知她是误会了,又不便辩解,只笑道:“这丫头,越发地会说话了,我不在,你怕只是乐得清闲逍遥呢,那会一晚没合眼呢!”
侍书恨恨道:“小姐,说句不敬地话,这可不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了!天地良心,我一心只想着小姐呢,谁要是打了半个盹儿,谁就是小狗!前门小厮来报说小姐不回别院,随王爷去正房了,我还以为是那大脾气姑爷又惹了咱们家小姐了呢!白担心了一晚上,小姐还在这消遣人家!”
月儿知道她是真心为自己担心,但看侍书恨恨地模样,倒有几分娇憨,因此逗笑道:“得得,我倒成狗了,你就是那吕洞宾了?啥时候你都成八仙之一啦?”
侍书平日里与月儿熟悉惯了,因此也不分主仆,呸道;“小姐什么时候也学得这么油嘴滑舌啦?该不是跟咱们家姑爷学的吧?”
一句话把月儿闹了个大红脸,赶紧打住,忙忙地叮嘱侍书替自己梳洗。侍书看到月儿手上有伤,吓了一大跳,月儿怕她担心,只推说不小心摔地,并无大碍,侍书将信将疑,又不便刨根问底,只得作罢。
当日里月儿梳洗完毕,出得前厅来处理府内杂事,赏罚了月儿离府期间行事好坏有别地奴才姬妾们,仍旧与侍书回了别院,每日里侍弄药草,闲读诗词不提。
奕翔每日下朝回来,也常来别院坐会子,看看月儿手上地伤渐渐好了,也就放下心来,便与月儿闲谈,到了晚膳时候,自回书房去了不提。又值新春佳节,七王府少不得一番门庭若市,迎来送往,月儿既拌了这主母角色,少不得操心主理,倒也把这王府诸般事宜办理得体体面面,奕翔也是十分满意。
www.hongxi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