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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道怎么样?"我好整以暇的吸烟,漫不经心的询问. "恩,你加了什么,味道满奇怪的."藤崎·雅捧着莲子汤不解的问道. "呵呵,秘密,看你这个大个美女,这么些年在国外也没个人照顾啊."我无意识的说句这句话. 她捧着琉璃碗,半天没动静,我想我可能无意识间又触动了她. "国外的时候只想着怎么样尽快毕业,哪儿想到别的,进修的时候都是牛奶,咖啡和面包的生活."她有意的逼开了话题,我当然也不是这么急切的想知道答案,我知道有时候我很好奇,而这种好奇却会给人带来伤害,但却是我的性格,很难改变. 我知道今天也差不多时间该收场了,我伸个懒腰,对她说道:"要不我们出去走走吧,看看人们的装束,这也是工作嘛." "扑哧!找理由."她终于被我无赖的表情逗笑了,又想严肃起来,但是最后的话虽然是轻斥,其实话语很轻柔. 八甲山附近说实话还确实没啥转悠的地方,诺大个山,有些小路,剩下的就是树,反正身边有个美女,我也不觉得闲得慌. 其间接到雪美和泉的电话,我借故离开接听. "是女朋友打来的吧."她的声音有些轻微的幽怨,或者是我的错觉. "怎么,难道你吃醋了?"我好笑的看着她. "谁有空理你!"她被我看的恼怒起来,急冲冲的往前走,一不留神,崴了脚,摔在地上,嘴里吃痛的轻哼着. "你个小笨蛋,还能走么?"我有些无奈,又有些怜惜的看着她. "不要你管!"她很倔强的样子,但我分明可以看到她眼里有些晶莹的东西.照理说,她不应该是那么容易动情的女子,可能是我下午的举动让她以为有了家的错觉. 大多数男人都希望自己生在可以多娶妻妾的旧日王朝,有的男人明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要拼命维系这种感觉,然而因为法制的原因,所有的''船''都踏不稳便要离开,于是世间多了浪子.可能这又是我为自己的狡辩. 我叹息一声,不由分说的抱起她就朝山下的医疗站跑去,因为这里是八甲山附近,没有正规的医院,但是有几家医疗站设在附近,如果实在严重病情的病人才会被转送到医院. "你干嘛,放我下来,信不信我会杀了你!"她有些惊慌起来,脸色凶狠的说道,不知道她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女性的尊严,我望着怀抱里的可人儿,不由有些怜惜起来. 她在我的眼神下慌乱逃避,红晕从脖颈蔓延上来,异常可爱.突然我感到肩头一阵吃痛,她居然咬了我一口,我苦笑,终于送她到医疗站,涂过药,没什么事. 但她明显走不动了,不管是装的还是什么,最终她还是不情愿的样子让我背她回去. 她的身体很轻盈,在我背上几乎没什么重量,动人的娇躯帖服在我背上,我克制着自己,她的脸在我耳畔呵气如兰,我感受着成熟女人魅力,这种和自己玩命的事情我坚持下来了. "喝点牛奶吧."她从包里摸出了香烟,我一惊,一直以来没见过她吸烟,以为她是不吸烟的女子. "少吸烟,对女孩子的皮肤不好,不然到时候嫁不出去."我威胁性地加了一句. 她没说话,白了我一眼,顺从的让我从她手上接过香烟和烟盒,被我都扔进了垃圾桶. 我递给她牛奶的时候,她抬头看似无意的看了我一眼,就接了过去. "其实我从不喝牛奶."她淡淡地说着. "放心吧,牛奶对你肯定有好处,其实我从第一次见你开始,就觉得你气色不太好,虽然艳光照人,可是缺少了活力." "真是很霸道呢."她''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我习惯性的无辜神情下摸摸鼻子. "好啦,安心睡吧,要不我抱你上楼?"我故意嘿嘿一笑道. "我自己上去."她警惕的看着我,其实我是希望她能早点睡. "那我就睡你对面的那个房间,有事叫我."我嘴角浮现一抹招牌式的微笑. 她赶紧上了楼,进门前还不忘瞪我一眼,我听到门锁死的声音. 她睡着了,我却睡不着,想着来日本的这一切事情,纯真可爱的樱井·雪美,清秀而贴心的泉,虽然有些时候有些大小姐脾气,但本性不坏的藤崎·雅,还有眼神暧昧不明的泉的姐姐--杏子,我当初来这里不是为了躲避这一切的么,我怎么又回到从前的样子了呢. 迷糊中我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我仿佛又看到了在国内时那些梨花带雨的身影,她们如鬼魅一样纠缠着我,口中恶毒的诅咒着:"夜寒森,你毁了我,我也要让你生不如死,你不配得到爱情,我要诅咒你!"千万的声音汇聚而来,我终于被惊醒.而这时天也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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