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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君北,芷风的好友,他和芷风一样,都是一年前从西月国来到科沁草原的,芷风停留在科尼族,为人治病疗伤,而莫君北却在草原上,像一个孤独的幽灵,四处游荡,隔一段时间就回来看芷风一次,这次正好赶上芷风和苍狼比试。 一路上唇枪舌剑自不必说,愤愤然芷风这么一个清澈的人,怎么会交这样一个朋友。 比赛的地点在科尼族境内的坝原坡举行,前来观战的人早把赛场围个水泄不通,科尼族和苍狼族人各据一方。黑狼族一色黑衣,居中的黑马上坐着一个年约三十岁的阴鹫男子,正是黑狼族的苍狼。马的毛色水亮,双眼有神,一看就是匹良驹。 在众人的惊叹声中,芷风骑着小白入场了,小白看上去精神抖擞,矫健的肌肉律动,充满着无尽的活力,雪白的皮毛发着耀眼的光芒。马上的芷风也是一袭白衣,虽不见如何特别,但马儿神骏万分,却也丝毫掩盖不了他的光芒。 人群中的科尼族少女欢欣雀跃,喜不自胜,发着赞叹的声音。 苍狼见小白生龙活虎的出现在赛场上,只是微怔,随即嘴角露出冷笑,此战他是志在必得。 比赛分三场,第一场赛马,绕坝原坡3圈,路程大约60里,先到为胜;第二场赛箭,骑马走射野鸡,以一柱香为限,射中多者得胜;第三场对射,双方骑马,互相向对方发箭,谁先中箭倒地谁输,这一场可是危险的紧,稍有不慎,轻则重伤,重者死亡。 三局两胜者,胜出。 把赛马放在第一项,摆明欺负小白有伤,纵使第一局不赢,后两局也难全胜。 NND,这苍狼也太会打算盘了,我望着芷风,知道他心中早有计较。 苍狼得意望着芷风“白芷风,你现在退出还得及,只要交出小白,给我磕个头,我就放过你们。” 芷风轻轻笑了,“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呢。” 司仪宣布比赛开始,两匹马进入了戒战状态,随着发令锣响,黑风当先冲了出去,小白却在原地转悠,我急得直冲小白摆手,小白却象什么事也没有似的,自顾的吃着青草,芷风居然也不急,只在原来悠闲的蹓着圈。 一个时辰后,黑风驮着苍狼回来了,三圈已到,这局是苍狼胜了。 呵呵,突然明白芷风的办法了,第一局,认输,小白身上有伤未愈,长时候奔跑,虽然未必会输,但牵动伤口,势必会影响到以后的比赛,况且,苍狼的暗钉已堪伤肉入骨,虽然外皮封和,但如不及时调理,难免落下病根。 黑风打着响鼻,喷着气,这一场下来,消耗了不少体力,加上苍狼怕小白追上,存着必胜的心,一路上加了不少马鞭,黑风吃痛,跑得比平时更快许多,却也消耗了不少体力。 而小白一步未跑,现在的黑风和小白比起来,已落了下风。 苍狼愤恨的望着白芷风,“你小子使诈。” “小白自认技不如人,第一局认输便是。”芷风悠闲地笑着. 第二局,骑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