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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帐篷比白芷风的住的那间大多了,也气派了许多,路上听芷风说心儿的爹爹就是族长,进屋看见账子正中围着一群人,看见我们过来,都自动往两旁散开,留出一条通道。 还有人叫嚷着“小风来了就不怕了……” 一个浑身是伤,嘴角流着鲜血的年青人,躺在帐子中间的厚厚的羊皮褥上,芷风给他仔细检查了全身,又伸手号脉,沉思了一会儿说道:“被人用重手法打伤了肺,外伤虽然严重,但尚无大碍,血流得太多了,得马上止血,要不就有生命危险了。” 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个小瓶,倒出些粉来,递给心儿说,用水化开,给你哥服了。 再掏出一个针炙小包,手指如飞的在伤者身上施满了针。 “血已经止住了,内伤也控制住了,他的内伤很重,强忍一口气挺着回来,身体里面积了不少淤血。” 看他小瓶的形状竟然和我包里的白药瓶有些类似,我心动了一下,云南白药不就是治内外伤的吗?掏出自己包里的药递向他,白大哥,这个你有用吗? 看着我手中的药,芷风有些惊异,打开盖子嗅了嗅“你怎么会有我们白家的药?” 我吃了一惊,这药明明是我在自己的世界里带来的,怎么就成了他家的?难道——白家,白药,莫非白芷风家是云南白药的起源地? 天啊,我遇到什么人了,嘿嘿,搞不好是云南白药的祖先呢。 “嗅了嗅,这药性是没错,不过制法似乎略有变化,小海,你从哪里弄来的药?” 我嗫嗫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个,是我无意中得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圆这个谎,这药虽然在现代已经普及了,但是在古代不知道是什么个状况。 “这药你留着吧,难配的紧,自己收好了,这点小伤还难不倒我。” 白芷风充满信心的看着我笑笑,没有继续追问我药的来历,只是调皮的眨了下眼睛,这下好了,不仅是我,全帐的人都松了口气。 “苍狼太小瞧咱们科尼族了,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咱们的麻烦,说好了和我哥切磋一下骑射,结果暗地里下死手,还说,不交出白神,就天天来闹。”心儿气愤的说。 原来,科沁草原是游牧民族的聚集地,在这里生存最重要的就是马了,一匹上好的良驹,可抵得上穷人大半年的粮食。而野马是草原上最为神骏的,只要有本事,降伏它们,就可以归已所有。因为野马难驯服,能够降伏野马的人,可谓凤毛麟角。 小白是科沁草原一匹特别神骏的野马,草原上的人都称它为白神。只要是科沁草原上的男人都想征服它,黑狼族的苍狼少主更是志在必得,偏偏白神桀骜不驯,苍狼几次下手都没有成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白神心甘情愿的认了芷风当主人。白芷风虽然不属于任何族群,但是寄居在科尼族,平时给族人看病,也算半个科尼族的人。草原上的部族本来就排外,一个外姓人居然降伏草原上的烈马,以苍狼为首的黑狼族人更是眼热,因为白神的归属,苍狼已经向科尼族挑战了好多次了,双方互有胜负。 “族长到。”帐外进来一行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者,气质威严,旁边紧跟着一个相貌华丽,神色却有些忧郁的中年妇人。老者身后是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人,五官倒是端正,就是稍有些清冷。 “是谁打伤尼严的?” 心儿抽抽噎噎的说,“是苍狼,他们十几个人打我哥哥。” 芷风微笑着抱拳行礼,族长朝他点点头 “嗯,坐吧” “风儿,听说你捉了白神”,族长问道。 “嗯,现在它叫小白,咱们科尼族的小白。”白芷风清澈的眼睛望着族长。 “草原上普通的马儿,你降了也就降了,这马可是苍狼少主看上的,咱们把它捉了,黑狼族很生气呢。”那妇人忍不住开口到 白芷风轻皱着眉头,“草原上的规矩是,谁降伏了野马,谁就是马的主人。” “唉,风儿,要知道咱们科尼族惹不起黑狼族啊”中年女子叹了口气。 科尼族人民风淳朴,不喜争斗,领地草肥水美,是很多野心部族觊觎的对象。科尼族近来的争端,与其说是为了白神,不如说是那些野心勃勃的侵略者,为了找个借口吞并科尼族。 “那咱们也不能任人欺负,怎么说白神也是芷风亲自捉的,咱科尼族的东西还轮不到他苍狼来做主。”那面色清冷的青年男子突然接口说道。 “苍狼给咱们下战书了,说是三日后再比骑射,他骑他的黑风,咱们骑白神,如果输了,咱科尼族就把白神献上,还要另外献上100头羊。”族长说道。 大帐内的人着实不少,听到苍狼的战书,大家脸上的表情都愤愤不平。100头羊,在草原上是不小的数目,一头羊够一家人一年的的用度了,摆明了是要给科尼族一个重创。 “可是小白不是被苍狼伤了吗?要怎么比?”我忍不住开口道,这苍狼摆明了先下黑手暗害了小白,再提出比赛,卑鄙啊。 大帐里议论纷纷,黑风是草原上仅次于小白的骏马,若是小白没受伤,还有胜算,现在肯定是必输无疑。而如果不应战,科尼族就会背上懦弱之名,在科沁草原上永远抬不起头了。 “放心,族长大人,三天后我与他决赛便是,只不过,他输了要送咱们200头羊。”芷风颇为自信的抬起头。帐外的阳光柔和的照在他的脸上,俊美绝伦的脸上笼罩着一丝奇特的光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