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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悠悠醒转,睁开眼睛,就看到一片蔚蓝天空。心里不仅有些慌恐,触手柔软,才明白自己原来躺在一片草地上。 远处传来马嘶声,这是什么地方,我茫然的望着。 这是一片大草原,一望无垠,风吹草动,一排排绿色的波浪涌动着,翻滚着,排地而来。好一幅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画面。 远方有匹马在吃草,刚才的叫声大约就是它发出来的,我飞跑着过去,一种莫名的孤单,让我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里。 听说马会踢人,我不敢靠近,索性再靠后些,喊到:“有人吗?” 那马忽地长嘶一声,我吓了一跳,往后直退了几步。那马也似乎吓了一跳,冲我打了几个响鼻,甩了腿似乎要抬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貌似没站稳的样子,看样子它对我的到来极为不爽。 半响,无语,看着这草原,我只觉得静得怕人,但总还是有希望的,有马就有人,这马岂不是有主的,至少我等那主人回来。 我在离那马三米远的方坐了下来,草很软,很厚,风也似乎小了许多,可惜没有树让我靠着,等了半响,我身神俱疲,晕晕沉沉的坐着睡了,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没有动静了,我忽的跳了起来,马呢? 回头一望,哪有马啊?我懊悔的要命,这个陌生世界又只留我一人了?我眼眶一酸……。 天空依然还是很亮,但日头也有些偏了,我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突然在左前方又看到了那匹马,它俯在青草中,我兴奋的冲了过去。 那马看着我,轻轻嘶叫了一声,没有起身。我望了望它,它的眼神温柔,又似乎有一丝痛苦,俯着那里不动,我大着胆子靠近它,发现它前腿上有些暗黑,血不时渗出,原来它受伤了。 我眼睛一亮,前段时间因为不小心跌破了膝盖,所以一直随身备着纱布和云南白药,翻开布包一看,还好,它们还在. 小心翼翼地向它走过去,轻声对那马儿说:“马儿,马儿,我不是坏人,你别吓我,你的主人呢?”马儿轻嘶了几声,似乎在摇头说不在。 我靠近了些,那马腿上的伤口中似乎有东西,我壮着胆子拨开马腿上的伤口,一颗钢钉赫然插在上面,钢钉没入大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射入的。 我对着马作了一个揖,“马儿,一会儿给你拨钉,会很疼,你千万不要怪我啊,也千万不要踢我。” 那马嘶叫了一声,彷佛听懂了我的话。 我又向前靠近了一步,掏出包里的云南白药和纱布,揭开盖,往伤口倒了一点,至少先止痛。马抽动了一下,我心也快跳了一下,马望了望我轻嘶了一声,我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它能不能看懂,开始用手扯子钉子向外拨,不知道是害怕手发抖,还是钉入太深,我居然没拨动,那马疼的嘶叫起来,从地上站了起来。 我吓的退了一步,慌着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马儿望了望我手中的纱布,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蹒跚着向我走近。我吓呆了,站立不动,那马走近我身边,又跪了下来,大眼睛望着我,轻嘶了一声,好像是想让我再试一次。 我点了点头,心里暗想,对不住了,马儿,我要用力了,我闭着眼睛,使出全身的力气一拽。 终于拉出来了,是一根约一寸长的铁钉,样子挺精致,上面还有古怪的花纹。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器,我激动的把玩着,马不满的嘶叫了一声,似乎在提醒我该做的事。 将钉子用布包好放进包里,飞快的在伤口上倒上点儿云南白药,用纱布将马的伤腿缠上,系线的时候,马嘶叫了一声,我抱歉的笑了笑,我也是头一次用这个东西,以前看过别人包扎,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居然是给马作治疗。 给马包扎好了,马冲我嘶叫了一下,缓缓站了起来,没有了钉子入体,马似乎精神了许多。 我的心情了好了许多,冲它嘿嘿笑着,心里想着,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待会儿你好了,可要带我离开这里啊。 马似乎听懂了我的意思,走了过来,停在我的身侧,轻轻用马腹蹭着我,似乎想让我骑在它的背上。郁闷,我哪里会骑马,我平常只是在电影、电视里面才能看见它们的身影。 见我没有骑上去,马儿似乎有些急,绕着我跑了几圈,马停下来,改向太阳的方向跑去,跑了几步,等下来,回头望了我一眼,嘶叫了一声,似乎让我跟着它。 我飞奔过去,它是我在这个世界上认识的第一个动物,我只有依靠它了。 马跑的不快,但我还是跟不上,它跑一段就停下来了,我这个平时缺乏锻炼的人,根本不适合长跑,事实上连短跑也不行,要知道以前在学校,我连500米跑都不及格呢。 像下了决心似的,马儿双腿跪下,扬着头来看着我,示意我上来,我不好意思的上来了,这马好高呢,大约有一米五,我上去之后吓得不敢动,马儿先是轻轻的慢跑,见我适应了就加快速度,我一动不敢动,俯在马上,任由它驮着我向前行进。我把自己已经完全交给了这匹刚刚“相识”的马了! 慢慢的,天越来越黑,越来越黑,我身上也越来越僵硬。慢慢的,我失去了知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