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衡再次将温仪倩带到了他的公寓。
他反锁了房门,恶狠狠的把温仪倩拉到了床边。
“放了我!救命啊!”温仪倩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道,她希望周围或许能有人听到,或许会出来阻止,哪怕只是报个警也好。
“你不用浪费你的嗓子了,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况且就算有人听到,也不会理睬你的。”欧阳衡泰定自若的边说边解开了纽扣。
无论温仪倩如何反抗,对欧阳衡来说,都不过是鸿毛一掠而已,他似乎是毫不费力的就制伏了温仪倩,让她片缕不存的裸呈在自己的面前。欧阳衡把她的双手缚在床头,温仪倩更没有抵抗的余地了。
“你不可以……”话未说完,她的嘴唇便被欧阳衡的唇堵住了,温仪倩羞怒的在他的唇上一咬,一股腥味流进了口中。
受伤的欧阳衡捏着她的肩胛,用力的一掰,温仪倩的骨头仿佛都要被他捏碎了,看着她痛苦的表情,欧阳衡的征服欲望更为强烈,他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不停的摧残着面前的这朵花蕾,不论是泪水还是哀求,都不能博取他一点的同情,直到他的欲望得到满足,才疲惫的昏睡过去。
强烈的阳光照进了房间,温仪倩从迷蒙中清醒过来,她浑身酸痛,两只手腕上被绳子绑过的痕迹像紫色的蜈蚣一般绕在雪白的肌肤上,其中还透出红红的血丝,她忍着疼痛穿好衣衫,向门口跌跌撞撞的走去,她想快点儿离开,不愿在这间房子里多停留一秒钟,但是,房门被锁死了,她打不开,任凭她怎么敲打、踢踹,一丝反应都没有。
她想呼救,但是喉咙中发出的低沉的沙哑的声音不可能引起外面的注意,她坐在门前的地毯上,心头充满委屈,然而,她就是咬住牙,不落下一滴泪,因为,泪已经流干了、流尽了,她明白,面对恶势力,眼泪是毫无用处的,只有用法律的武器才能捍卫自己生存与生活的权利,她下定决心,要让欧阳衡受到法律的制裁。
现在,她首要做的就是想方设法的离开这禁锢自己的牢狱。
房门是锁着的,但是窗户没有,温仪倩打开窗,发现这里只有三层高,她抓住窗框,心里默念着:妈妈,您一定要保佑女儿,妈妈,一定啊。
温仪倩眼一闭、心一横,纵身一跃,犹如一片羽毛,向地面飘去,柔软的草坪冲减了落地时的重力,温仪倩没有受重伤,但脑袋还是被磕碰的有些发晕。她趴在地上,稍事缓了一会儿,便迅速爬起,逃出了小区。
来到大街上的温仪倩向警察走去,但是低头看看自己的穿着,她的决心动摇了,去报警吗?会有人相信她吗?想想自己的身份,再想想欧阳衡的身份,弄不好只会把自己搞得身败名裂。如果就此作罢,自己又怎能甘心。
举足无措的温仪倩只得先往倪姐家的方向走去,找这个唯一能帮助自己的人去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