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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这位名少庄主,所言甚是。”人群中突然又传出一位少年的附和声,听声音显然内功并不深厚。这倒让众人对他感兴趣起来,想看看这个不知明则保身的傻小子到底是何许人也,所以不禁都左顾右盼地面面相觑起来。 铁将原本就被名动这番话说得自觉语塞。想他堂堂一宗之主,在北边也算混出了个名号,确不应该和这个黄毛丫头一般见识,心中便只好暂且把这股子燥劲全都责怪到了这热死人的鬼天气上。谁知却又凭空冒出了个愣头青,不知是不是也被这鬼太阳晒得晕乎了,愣是横插上了这么一句话,这下他不把这气撒在他身上,那才叫“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呢? “是哪个臭小子谀抢锫遗穆砥ǎ靠旄闾龀隼矗 碧植嫜亲优缱牌囟宰湃巳捍笊实馈? 人群中不乏武林知名人士,见铁将如此嚣张,脸上都变了颜色,只是久居江湖,都心知不惹无妄之事的道理,再则也懒得在这大热天里大动干戈,便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在旁默不作声罢了。 铁将用衣袖狠抹了一把脸,上面顿时湿了一大片,使他不禁在心里又开始咒骂起了这炎热的鬼天气,让他遇到了一个鬼丫头,才硬是搞出了这么一件惹他心烦的鬼事情,害得他中年发福的身体都开始冒油了。 “铁宗主,何必这么动气呢?这鬼天气热得人心都燥了。老朽以为我们大家理应静下心来,想出过崖的对策才是,也好不耽误主人家和各路英雄豪杰约定的时间。”一位银发飘飘的老者站出来应道,似是故意在说话中运了气,使他的声音听上去清朗异常,显得他内力非凡。他的身后,俨然站着一位潇洒倜傥,手持纸扇,身着锦衣的英俊公子。看他身上的装束和高贵的气质,也不似出身于寻常人家之辈。 铁将定睛打量了一下说话的老者,见他虽已年迈,但双目依旧炯炯有神,骨骼看起来也非泛泛之辈,只是自己却一时想不起来他究竟是哪号人物,不好直接得罪,便压低了语气抱拳问道:“敢问阁下高姓大名?” 老者用手抚了一下银须,慢条斯理地回答道:“老朽清平道是也。” “难道他就是十几年前以玉鹤神拳而闻名于江湖的清平道?”人群因为老者的话,又产生了第二波躁动。 铁将听到了老者的名号,脸色也微微为之一变,但他很快又面露疑惑地问道:“玉鹤神拳清平道在十八年前突然绝迹于江湖,至今去向不明。恐怕凭阁下这口空话,也难以取信于人吧?” “这又有何难?”老者话音刚落,便一掌打在了铁将的左肩上,随后站回了原地,继续抚摸着他的银须,倒像是不曾移动到半步一般。 铁将见老者的身手如此之快,心中也是大为震惊。但是,他却感觉不到左肩有丝毫的异样。愣了半天之后,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哈哈——我当是哪门子神功呢?想不到连挠痒的感觉也没有。在下真是佩服,佩服阿!哈哈——” 铁将越笑越离谱,笑得他浑身的肉都开始抖动了起来。就在这时,只听见“噗呲噗呲”声四起,他的那件半敞开着的衣衫在瞬间已经化为了片片碎布,掉落了一地。他夸张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使他原本已经笑得有些变形的脸变得更扭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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