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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优美的人体轮廓我可断定,这个长发女郎绝对就是师姐了。她缓缓地回过头来,没有说话,只是定睛看着我。 她把眼光瞄准我的那一瞬间,我差点打起哆嗦。我发现她的眼光很冰冷,像寒冬里的一把利剑,要从我身上剜出一块血淋淋的东西;脸有点浮肿,血色很凝重,还散布着一团阴郁。 我说,师姐你回来了?这算是打招呼,毕竟10多天没见了。我期待她能够热情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跟我握手。 没想师姐没站,还坐着,冷冷地说,你是不是不想与我共进晚餐? 这就是师姐见我的第一句话。我说,师姐,怎么会呢?我还要给你汇报工作呢。 师姐说,汇报个屁,坐下吃鱼吧。 我看了看满桌的鱼真有点害怕,站着没动,师姐说,怎么,还要我请你坐吗? 我不敢多嘴,乖乖坐在师姐的对面。师姐说,你能不能坐近点,怕我吃你不成啊? 我就乖乖坐在师姐的身边。师姐说,吃吧。 我拿起筷子左看右看无所适从,真不知这顿饭该怎么吃。因为这满桌的鱼在我看来,真没几条能下咽的,只能让人感到恶心。 这时候,师姐夹起一条小鲫鱼放进我的小碟里说,怎么,还要我喂你吗? 显然这是一条死鱼,我是说它是一条没有经过任何烹调技艺和程序炮制过的死鱼,就跟水里打捞上来的一样,所不同的只是它已经没有了呼吸,指甲盖大点的小脸铁青着,两只圆圆的眼睛盯住我不放,像要找我复仇似的。更为恶劣的是,它满身还散发着一股让人难以下咽的鱼腥味。我不知师姐将这样一条死鱼放在我碟里,究竟是何用意。我愁眉不展地看着师姐苦笑了一下,喝了口茶,就将一条干煸小黄鱼喂进了嘴里,因为我认为只有这盘鱼才可以下口。 师姐瞪我一眼说,老土,跟老姐学两招,这样吃才够味儿。 她给我示范,将一条没有经过开肠破肚的小鲫鱼放进了嘴里咀嚼,很快,小鲫鱼尸体中存留的血液顺着她的嘴角流淌出来。我发现她的吃相特别贪婪,眼里闪烁着一种可怕而且阴森的光芒。只一分多钟,一条小鲫鱼就变成了一副白骨。 她看到我愣在一旁半天不敢动,就说,川子,别怕,有老姐呢,吃吧。 我说,师姐,能不能上瓶酒啊,白的。 我想用酒杀杀腥味,也好给自己壮壮胆儿。 师姐说,想喝就喝,我陪你喝。 我和师姐喝的是西都本地产的太白酒,这酒在本地很有名,大大小小的酒店都有卖的。我们都喝了不少,我看师姐在酒的浸润下像是又回到了从前,一切还那么性感迷人,就说,师姐,知道吗,你走了的这段日子,我很想你。 师姐柔软性感的的身体斜过来,头搭在我的肩膀上说,想就想呗,你不怕向东砸了你的腿就尽管想。 对于师姐的这个温柔之举,说实话我曾经在梦里无数次大胆实践过。她的回答也令我相当满意。我不知道这是她在鼓励我还是在试探我。总之我的心一时柔软得一塌糊涂。这是师姐在现实中第一次与我零距离接触。她的身上洋溢着沁人心脾的芳香,我感觉我两腿之间的那个玩艺儿又不自觉地坚挺起来了,火辣辣的让人难受。我想顺势抱住师姐亲上两口,可我没敢做,就说,师姐,你干吗一个人去旅游结婚呢? 师姐说,也许是天意吧,关键时候他总是有事。 我说,那你们还叫结婚吗? 师姐说,随你怎么认为都行。 我说,那你们要住在一起吗? 师姐瞪了我一眼说,就你小子花花肠子多。 我说,你这次出去没事吧? 师姐说,废话,有事我还能活着回来? 我笑了,说,你交给我的工作都完成了,很出色,老总还表扬我了。 师姐用手梳理着柔顺的长发,也冲我笑了一下,笑得很酥甜,像女孩子常吃的奶油夹心饼干,还带点甜甜的奶味,两个丰满高耸的奶子异常醒目。我想,这就是师姐对我的最高奖赏。不过师姐说,川子,你会很出色的,老姐相信你。 师姐又打开她的手包,拿出一件很精致的工艺品递给我,川子,喜欢吗? 我一激动,还没看清是什么玩艺儿就赶紧说,师姐送我的东西,我都喜欢。 等我打开木制的小盒子,看到透明的塑料盒里躺着一副小小的白骨时,我感觉我的脸色都变了。 师姐爽朗地笑了两声说,这是食人鱼的骨架,在旅游胜地卖得很火,留个纪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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