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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师姐孟乡外出旅游探险的日子里,我一直专心做着有关食人鱼的科普文章和系列报道。“五一”长假,我没有休息,早出晚归,几乎跑遍了西都的大街小巷。我希望能找到更多的新闻线索。我觉着这是一件对市民非常有益的大事。决心在师姐回来之前,一件不拉地干好。 我的努力没有白搭,工作进展顺利,做的专栏文章反响很火,已引起省环保、渔业部门的高度重视,市民热线电话不断,老总还表扬过我几次,就连唐老鸭也对我刮目相看,再没有拉过脸。我想,如果师姐在,她看到这些也会为我高兴的。 多日不见,我真的有点想师姐了。我打过几次手机,可都没打通过。发去的短信结果都是发送失败。不知她单身只影地出门在外,一切还好吗。 夜幕来了,深夜一步步靠近了。这是我一天24小时里最难打发的时段。深夜就像个魔鬼,总是想着法子要掏空我的心窝。当我劳顿了一整天,一个人躺倒在租房的床上,抚摸着自己发育得很健壮的身体时,我的心就会被深夜掏得一无所有。这个时候,我就特想师姐,想她想得睡不着觉。我会将裤头顺着两腿缓缓地脱下,两只手不知不觉地摸到两腿之间,将坚挺的阴茎捏在手里进行自慰。我想像着我康硬的阴茎已顺利地插进师姐温热的阴道。 新的一天又来了。我得照样起床,洗刷,上班。不管怎样,我得把食人鱼的专题做好,做到底,为自己,也为师姐。我想让她回来看到她这个还算争气的小徒时,脸上能绽放出灿烂的笑来。 作为记者,我有必要把我看到的和了解到的有关食人鱼的真实资料,能原汁原味地奉献给我亲爱的读者,但作为小说家,我又不能不考虑小说故事特有的一种浪漫素质和趣味性,我不能破坏小说行进的自然节奏和良好秩序。因此我必须固守小说的这种精神,简要地给读者介绍点食人鱼的背景资料,因为,后面的故事与这小怪物有着非常直接的关系。 我发现,食人鱼这东西是一种非常致命的怪物。它还有一个名字叫食人鲳,原产南美亚马逊河。在该河流域,人们过河时,往往要先向河里投掷牛肉等东西把食人鱼诱开。听说,食人鱼活动最频繁的地区是巴西的马把格洛索州,该州每年约有1200头牛在河中被食人鱼吃掉。一些在水中戏玩的孩子和洗衣服的妇女不时也会受其攻击。食人鱼还有一个显著特点,在水中一闻到血腥味便会张扬起锋利的牙齿成群结队地攻击猎物,直到剩下一堆白骨。它对人类的威胁仅次于鲨鱼,上下鄂的咬合力大得惊人,可以咬穿牛皮甚至坚硬的木板,能咬断钢制的鱼钩。 就在昨天,我已搞不清是上午还是下午,反正西都的天空很阴暗,我打了辆的,跑进西都海底世界,亲眼目睹了一场精彩的食人鱼的进食表演。一条重约1公斤的草鱼被放入西都海底世界的一个水池中,瞬间,一大群不到10厘米长的小鱼快速聚拢过来,用布满锯齿般牙齿的嘴啃咬比自己大数十倍的草鱼。不到3分钟,大草鱼被吃得精光,只留下一副骨架。我有点骇然,都是鱼类,共存于一个水底世界,在善恶上为什么会有如此惊人的差异。我想起范伟在《卖拐》中的经典台词,同是夫妻,这人跟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这问题我一时搞不明白,也许属于生存学的一个重大课题,还是交给人类学家和生存学家好好研究吧。 由于食人鱼生性凶猛残暴,霸气十足,比其他的观赏鱼显得“有个性”,所以,很受养鱼爱好者的青睐。在西都市五路口、炭市街一带就有食人鱼热卖,价格不菲,一条可以卖到30元左右。在西都的海底世界附近,也有人在秘密出售,一条甚至可热卖到40元。 我还通过各种资料发现,这种凶猛残暴的东西,不仅在西都,在全国许多城市都现身了。比如在广东、北京、江西等地,环保、海洋与渔业部门已着手对境内的食人鱼流入情况展开全面调查,将采取措施加以封杀,逐出江河。 大约是上午吧,我还在昏睡,接到读者打进的手机热线时才发现,窗外阳光很明媚。凭感觉,今天又是一个高温天气,一定会超过35℃了。可预报里尽胡扯,说只有31℃。他妈从来没准过。 我伸过懒腰,没及洗刷,也没吃任何东西,就空着饱受一夜折磨的肚子跑进了报社。后来我这来了一个人,叫宝来。一见他我就想笑,穷得叮当,连个工作都找不到,整天瞎混混,还叫宝来,有个屁宝,不过是个难以实现的梦想罢了。但正是这个叫宝来的人在西都的出现,搅乱了我的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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