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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刚开始都比较平静,慢慢地就开始手舞足蹈,我见情况不对,便大喝道:“小色,你怎么了?” 听到我喊,小色一下子安静了,但他却转身背对我,用极低沉的声音道:“没什么。” 我对这古怪的山洞越来越疑惑,特别是小色看了那图案后给我的感觉。 我不禁对小色产生了一种陌生,看着小色背对着我的样子,我心里一寒:“这,是小色吗?”我发现了一个问题,小色本来比我矮的,现在眼前的这个人竟和我一样高! 我一下感到恐惧,我一直盯着他,不说话。 他也一直背对着我。 静,死一样的静。这样持续了几分钟,我终于发现:“原来小色的双脚并未着地,而是在半空飘着。” 最后,我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是谁?” 他不回答,仍旧背向我。 我下意识的将右手幻化成赤爪,慢慢地向他靠近。 就在我即将触碰到他时,他突然转身,用一种怪异的微笑对着我,我头皮发麻,保持了一种高度戒备的姿势。若是眼前的人一动,我一定马上把他砍成两半。 这时小色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怪异的微笑,他突然用一种尖锐的声音道:“我是这里的主人。” 我猛地一退,站在洞口上,盯着眼前的人。 “你不简单”小色笑笑,飘到石桌旁,俭起铜镜照镜子。 “你为何故弄玄虚,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我吼道。 小色依旧照着镜子仿似嘲笑地说:“何谓真,何谓假?” 我略微一想,答到:“无华无饰为真。” 小色饶有兴致的盯着我,将手中铜镜一放道:“镜中像无饰,岂为真?” “……”我答不上来。 此时小色身体里飘出一白色幻影,迅速没入石壁,小色则仿佛被抽了魂,一下便瘫到在地上,我此时又听到一声令人发麻的笑声:“俗物败兴。” 我定定地在原地,不语。 就地坐下,静思这几天的巨变:“我本来是个厌世之人,死后应灰飞烟灭。可是阴差阳错,变成了一个怪物,当一个人原引以为傲的思想被完全摧毁,信仰被践踏之后还剩下什么?我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蝼蚁,跟随命运的宿轮转动,越挣扎,越无奈。昔日的尚书公子,今日的怪物,还是那往日的神秘生命体,这些都是我吗?” 此时我灵魂深处分明有另一个声音在答:“真亦假,假亦真,昔日之公子,今日之怪物,往日之生命体,皆为一皮囊尔。” 我猛地一顿:“我昔日为人,今日为妖,来日为何?” 于是我拾起地上的铜镜道:“镜者今日为镜,昔日为铜,来日为何?”皆皮囊尔,唯心观之。” 我猛地将铜镜一砸,竟成了片片碎铜。 此时洞穴深处的一幅怪异图形竟发出微弱的光芒。 一个声音仿佛从远古飘来:“生死由命,得失由心。” 那图案慢慢地开始转动起来,当转动了刚好一周之后,咔的一声,图案尽数化为粉末,那里出现了一个深不见底的洞口,我看看小色依旧昏迷。 在强烈的好奇心作用下,我进入洞穴,当我进来才发现,这个洞蜿蜒曲折,而且十分漫长。这一路上黑乎乎的,我不时能感觉到四周仿佛有许多爬虫。于是我探出赤爪,一用念力,赤爪竟喷出一团赤红的火焰,借助这火焰,我骇然发现这山洞四壁长满了玄青色的细长生物,它们似乎像没有生命的细丝一样悬挂在洞壁。可是仔细一看就会发现,这些东西都是活的,因为它们都在慢慢的蠕动! 虽然如此,我也不能回去,回去也不过是困死在那里,与其困死其中,不如看下有没有别的出路。 我随着曲折的长洞缓缓前进,我进去的越深,这四周的细丝就越多,当我快走到尽头时,我发现前方被密密麻麻的细丝状生物堵死。为了开路我将赤爪上的火焰向它们一阵狂喷。 “哧”的一声,一股烧焦的味道弥漫四周,四周的细丝似乎感觉到危险一下全都缩进了细洞里。原来这石壁与嗜魂蟹的壳一样,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细孔,而这些细孔则是刚才那些细丝的藏身之所。 我继续前进,终于走出长洞,到达一个稍微宽敞的地方。我发现这里好像有隐隐的亮光,我便收起赤爪,前方出现两个一人高的石门,每个石门前都有一个鬼怪石雕,左边的门通体漆黑,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篆体字“死”字,门前鬼怪手中拿着一个巨大的王印,好像镇压着什么。右边的石门则通体赤红,上面也印着一个篆体字“生”字。不同的是门前的鬼怪正踏在一个妇女的肚子上,手中拿着一个婴儿头,仿佛刚刚把婴儿从母体里挖出来。 两道门前都流着一条血红暗流,我往河里一看,发现里面都是些沉浮的尸体,这些尸体早已被泡的面目全非,血河上架着两道拱形石桥,与死门相对,桥上刻着“九幽”,与生门相对桥上刻着“奈何”。 我看着死门,仿佛里面有强大且邪恶的力量正等着我,而生门则有一种让人感到重生的感觉。我毫不犹豫地迈向了死门。因为我明白,只有挑战力量才有可能救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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