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吴寂上前对太子道:“太子,你没事吧?”
朱高炽对其点点头道:“没事,幸亏你出手及时。”
一旁于烟渺这才看出端倪,原来吴寂是朱高炽派来的内鬼。她暗叹一声:真是看错了,想来这太子并非她所料想的那般简单。
正思忖着,只听林中一阵脚步,众人举首望去,来人正是谦谦君子于雪谦。
“吴先生,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是内贼。这些年王爷待你不薄,你这么做如何对得起他?”于雪谦一脸不忿,指着吴寂怒道。
“赵王的确待我不薄,但身为臣子,自当为国效力,这乱臣贼子的勾当,吴某难以苟同。”
“少说废话!”于雪谦怒哼一声道:“等我解决了太子,再来处置你!”
朱高炽忽而大笑了起来,道:“于雪谦,你要解决本王,还没这么容易!”
于雪谦抬眼望了一下四周,冷哼一声道:“这四下就你二人,你以为凭吴寂一人,奈何的了我?”
“那自然是奈何不了。”朱高炽唇角勾起一诡笑,举起双手,在半空重重拍了两下,道,“先生,你可以出来了!”
他话音未落,林中便传来一阵袅袅的脚步声。
于雪谦举头望去,登时愣怔,一时如被雷击中,所有要说的话抖哽在喉中,只喃喃地喊了一个名字:“醉梦……”
“于雪谦,没想到吧?没想到你我还有再见的一天!”醉梦缓缓行来,恨恨地道。
于雪谦像是从梦中醒来一般,忙回过神来,冷声道:“来者不善,你今日莫不是找我寻仇来的?”
醉梦微微一笑并不作答,只对吴寂道:“吴先生,你带太子先行离开,这里有我!”
“好,先生,你要自己多加留心!”说完,吴寂便与太子一同离去,往深林中去。
看着朱高炽远去,于雪谦欲往前追去,可是醉梦却挡在了他面前。于雪谦狠狠地看了她一眼,道:“你要阻止我?”他声音低沉,让人听不出他的情绪。
醉梦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道:“雪谦,我只是不想看你错下去。”
“少说废话!”于雪谦冷冷道,“你如果不让开,休怪我不顾往日情份!”
醉梦依旧还是想要说服他,道:“雪谦,收手吧!”我们都快半百的人,还有什么看不透?”
于雪谦只深吸了口气,仿若不闻,朝朱高炽离开的方向追去。
突地,一只飞袖横来,醉梦变了语气,坚定地道:“要走?过了我这关!”
于雪谦沉吟一声“找死!”,一掌狠狠向她劈来。瞬间,两人对拆了数十招。
见父母如此,于烟渺只觉得心都凉了,她想出去阻止他们之间的搏斗,却总觉得不知该怎样面对这样尴尬的局面。
小坠公主见她面色不对,忙柔声问道:“王嫂,你怎么了?”
于烟渺只是神情木然地摇摇头,并不回答。
就在此时,忽听外面一声惨叫。
众人看去,显是醉梦不敌于雪谦,被于雪谦一掌震飞开去。
“娘!”于烟渺忙飞身出去,接住了醉梦!
“渺儿……”于雪谦愣住了神,道,“你怎么在这?你刚才叫她什么……。”
“爹,我全知道了,我早就知道了,我早就知道你当初是怎么抛弃我娘,怎么为了你的荣华富贵不顾一切的!”于烟渺抬起头,凝视着眼前这个与她生活了这么多年的父亲,沉声问道,“怎么,你今天还要为了你那可笑的荣华富贵杀害这世上唯一真正关心你爱你的人吗?”
“渺儿,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于雪谦气得青筋乍起,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爹!”于烟渺偏过头,看着醉梦,哽咽着道,“她是我娘,她是我娘啊!她是愿意同你共甘苦,愿意陪你闯天涯的人啊!你真的忍心吗?”
听到于烟渺喊自己娘,一时间心头好似一股股暖流流过,醉梦不禁湿润了双眼。她激动地握住于烟渺的手,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已深深哽住了喉。
于烟渺似乎看懂了她所有的感动,对她点了点头。她转过身看着于雪谦,道:“爹!你到底还在求什么?你收手吧!难道我们一家三人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隐居起来简简单单国日子不好吗?”
“哈哈哈哈……”于雪谦听完忽然一阵狂笑不已,良久才道,“傻孩子,你知不知道,事成之后,你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而我也是国丈了,到时候,天下有什么是我们于家要不到的?”
于烟渺大声道:“我不要什么母仪天下,我只要我这一生无愧于心!爹,你不要再执迷下去了,良田再多,也不过只吃一碗饭;豪宅万顷,也只睡一张床啊。钱财乃是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你要那么多又如何?”
醉梦也柔声道:“雪谦,你们的计划太子早就知道了,他肯定有所防备,你们是不会情谊成功的!”
“是啊,爹,吴寂显然是阿炽安插在你满身变得,既然他早已经得悉,又怎么会不做防备!”
真是一言惊醒梦中人,于雪谦登时愣住了。但他忽然转念想到:既然太子早知赵王要反,为何不采取行动制止,而要等到事发呢?
正思索着,忽听有人笑道:“于大人,你该不是想临阵脱逃吧?”
回头看去,正是雪舞狂沙柳夕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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