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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山,是重庆的东大门,拥有巫峡的全部景观。巫峡以幽深秀丽擅奇天下,峡深谷长迂回曲折,著名的“巫山十二峰”屏列大江南北,尤以神女峰最秀丽。峡中那云雨之多,变化之频,云态之美,雨景之奇,令人叹为观止。巫山“三台八景”笼罩着神秘的色彩。“三台”是授书台、楚阳台、斩龙台。“八景”是南陵春晓、夕阳返照、宁河晚渡、清溪渔钓、澄潭秋月、秀峰禅刹、女贞观石、朝云暮雨。 但是江湖上提到巫山,人们想到更多的是九天玄宫,而不是这“三台八景”或是“巫山十二峰”。 九天玄宫是网罗天下各个领域高手的地方,照我们现在的眼光看,它就是武术界的北大清华,是各个高手进修的高等学府。它分为一到九重天九个境界,当然,这境界是越高越好。但即使是一重天的弟子,那也是资质过于常人的人中龙凤。 唐宝就是九天玄宫一重天的弟子,他从小跟在武林第一暗器高手“七巧玲珑心”叶玲珑手下修习暗器,今日他如往常一般地练习暗器。 只见他眼中凛光一闪,右腕一抖,刷刷刷的,射出三枚飞蝗石,直中前方假人的天突穴、膻中穴、鸠尾穴三处穴位。 正当他对这成绩沾沾自喜时,忽听身后一阵柔柔的声音传来:“唐师兄,你好厉害!” 唐宝回头看去,禁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一个绝色的女子,杏目柳眉,颈如蝤蛴,朱唇皓齿。女子正对着他前浅浅一笑,唐宝心开始不由自主地一阵狂跳。 朝霞印着女子的脸庞,如玫瑰笼烟一般醉人,她一对黑宝石般的眼眸,在长长的睫毛下,正含情默默地注视着他。 唐宝的心突突跳起,脸也胀得通红,不禁支支吾吾起来:“师……师妹,你怎么有空来—来暗器门,这个时候你应该……应该在练你的舞功才对?” “唐师兄,”女子缓缓走近他,一双杏目逼近着他,倚在他耳边,软语道,“今天你不去看我练舞,我都练得没意思了。” “师妹,你……你都知道了。”唐宝见他呵气如兰,一时心猿意马,顿时慌了神,头都不敢抬起来看她,只觉得一腔热血都在心中翻滚,心也扑扑的跳个不停。天呐,我这是走什么运,巫山第一美女竟跑来对我投怀送抱,这真是……真是太好了。 “师兄,你怎么不抬头看我?”她纤指缓缓抬起他的下巴,望着他的眼神,简直可以射出火来。唐宝顿如魂被勾去了。 师妹今天是怎么了,这十几年来她和我说过的话加起来没超过十句,今天……今天怎么这么外放?不管了,豁出去了,今天不一亲芳泽,这十几年也算百过了。 当下闭上双眼,嘟起厚厚的嘴唇,不由分说向前欺去…… 夷?亲不到。没事,再向前一点, 夷?怎么还没亲到,没事,男人要主动一点。 夷?师妹脸上怎么硬梆梆的,还有点粗糙,还一股子木头味道。 他睁开眼一看,一块巨大的木头挡在他眼前,他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终于确定了一件事:自己再一次被混世小魔王给耍了。 “肖子阳!” 这震慎人的一声巨吼,吓得林中的鸟儿一阵扑棱乱飞。 “喂,开个玩笑嘛,别太认真啦宝哥。”那绝美的女子见他发起火来,忽地开口说话,竟是一腔男声。 “你竟然拿我最喜欢的若冰师妹开玩笑,看箭!”唐宝气得浑身震颤,手中袖箭“咻”的一声直飞向那“女子”。 可是那“女子”却一个转身如云雾散去般迅疾,袖箭“铛”一声徒劳落地。 “肖子阳,快些变回你原来的样子,不然我告诉何师伯说你偷学暗器,还偷学易容,不把他当回事。” 说起这肖子阳,巫山上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同门都称他混世魔王,不过他惟独惧怕他的师傅何飞侠。他跟着他修习轻功,可是嫌只学一门过于枯燥乏味,所以四处偷师,这不,最近又和无痕公子学起了易容,刚才他就是想向唐宝展现一下他的学习成果,这才扮起了巫山第一美女王若冰来戏弄唐宝。 听到唐宝此言,他立即卸下易容,出现在唐宝面前。只见他细高个子,睫毛又长又黑,双目如电,神采飞扬,笔挺的鼻子下,薄薄的两片嘴唇,一脸的俊气。 他冲着唐宝盈盈一笑,露出嘴角的酒窝,一深一浅,很是好看。 “我也只是想帮你实现你从小到大的心愿啊,”见他依旧怒气未消,肖子阳道,“宝哥,别生气了嘛!” 唐宝这才平和了些,叹气道:“这有什么用?终究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师妹怎么会看上我呢?” “要不这样,”肖子阳脑筋一动,道,“我替你送情书给她。” “这样会不会太唐突了?” “不会。”肖子阳剑眉一扬,拍拍胸脯道,“放心拉,交给我拉。” 夜幕降临。 山上的雾越来越浓,浓得有些化不开。 肖子阳冷不防地打了个喷嚏,他揉揉鼻子,口中呐呐道:“这个死胖子,非让我三更半夜偷偷来送信,难道光明正大拿给她不行吗?” 虽然这么说着,他脚下却不见一点含糊,踏着斗转星移步法直奔王若冰住处。 忽然,一阵冷风吹来,四周树叶发出微微的沙沙声,环顾四周,风黑雾浓,树硬如魅,说不出的诡异。 “哇,怎么阴风阵阵?通常小说唱本里,这种情况,这种气氛,应该遇上个惊艳的女鬼才对。”想到这,他不禁一阵傻笑。 正想着,隐约间见到一个袅袅的身影向这边行来,他脸上的笑顿如被霜打了一样:“难道真的有女鬼?” 他忙转身欲跑,但一想,不对,这身影有些眼熟。他一个闪身,躲至树上,仔细看去,那人步履蹒跚,似是受了重伤。 好像不是个女鬼,而是个女人,还是个受了伤的女人。 再一看,那女子一身夜行衣,走到了王若冰住处,推门而入。 肖子阳眉头一皱,难道,是,师姐? 他一个鹞子飞身,飞上她房顶,轻轻掀开一片瓦看去,只见王若冰,正在床上合十调息。看来,是受了很重的内伤,难道师姐下山去了。 肖子阳微微皱了一下眉,一个跃身,离开了她的住处。 是不是每个人都会有秘密? 也许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