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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处陷阱,惊魂未定,突然间从身后传来嚅弱的呼救声,饶是艺高胆大,我仍然给吓了一跳。连忙转身,一扭头,头灯强光也随之照射过去,我看清楚了,就在二米开外,伏着一个肩胛受了箭伤的少年。 少年背挎一把猎枪,伤口流出的鲜血染黑了他灰色上衣的大半块衣布,他显然精疲力尽了,伏倒在一条铺垫着古朴地板砖的地道上,地板砖刻有精美的鸟兽图案,两侧有数条朱漆剥落的廊柱,对仗工整地排列开去,连接着廊柱的是凿痕均匀的洞壁,消失在头灯光线的尽头。 事情还真他娘的怪了。我嘴上虽然骂了一句,心中却是暗喜。刚才失足掉落阱中,我先是排除了它是诱捕野兽的陷阱,继而发现了脊吻后,怀疑宫殿的遗址就在附近。如今,眼前这条铺着古砖的通道,莫非就是通往宫殿的廊庑?看来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得来全不费工夫。 “水...水...水...”少年的神智尚清醒,下巴抵着地板,想张大双眼看我,终于受头灯的强光束所慑,眯起眼不停地呻吟:“水...水...水...。” 我连忙卸下背包,取出瓶装饮用水,爬到他身边,扳过他身子,抱放在怀中,容箭尾在我腋下穿过。 双手碰到对方柔软温暖的胸脯时,我迟疑了一下,很快醒悟过来---这是个女扮男装的姑娘。 我虽然血气方刚,但是此时情况危急,未容我多想,先是把她的头放低,喂她喝水。少女一古脑地喝下了大半瓶水,这才喘着气地望着我,不知是惊恐还是虚弱,我几可听见她卜卜的心跳,不过她眼里,满是感激之色。 我小心地把她摆放回地板上,保持左臂的羽箭朝上竖起,便于治疗。这才谨慎地剥下她右肩的猎枪,在我的背包拉出一条毛巾,撕成两半,牵起她的伤臂,从腋下绕过臂膀2圈,连同灰衣衣布一并捆扎,以扼制住伤口,减弱血液的流速。未敢怠慢,翻出背包里的救生宝盒,打开,里面外科手术刀片、药水、医用针线、抗生素药物等等,一应俱全。 三年的从军生涯,我虽然没有参加过什么惊天动地的抗灾救险行动,再不济我还是接受过一次野外生存训练的。知道在人迹罕至的野外,可能发生各种人为和环境造成的意外,每个人必须成为自已的医生、领航者、饮事员。所以在动身之前,连长就未雨绸缪要求每人准备了救生宝盒。我断没想到的是,此时救治的是会一个不明身份的少女。 桦木制成的直箭小巧地射入她的肱二头肌,靠近手臂的“正中神经束”,我先用剪刀剪断衣袖,露出少女如嫩藕般的玉手,我无暇顾及,用镊子夹住脱脂棉,醮上红汞药水清洗伤口。接着取出麻醉药水,笨拙地在伤口附近打了一针,约是扎重了,少女咬着牙根,哼了二哼。 根据箭头的外露部分判断,这应是一根尖锐直体箭头,并非传统的双翼扁体型,不带反扣口。我盘算了一下麻药的药力生效进度,见时机成熟,马上左手按住伤口四周的肌腱,右手握住箭杆,略一提力,羽箭就给拔了出来。 鲜血随之流注,凝神闭气细心地重新清洗伤口,证实内无异物,取出针线缝合伤口,缝了6针。看到少女仍是痛得全身一阵痉挛,不敢掉以轻心,一鼓作气清洗了伤口四周,敷上头孢安苄抗生素粉剂,覆盖上纱布,再用绷带绕臂3周绑定。这才舒了口气。 受伤的少女就如一只无助的羔羊,任凭我摆布。我抹了一把自己额头的汗水,这才看清,少女长得楚楚动人,脸上的泥斑和血迹掩饰不了她脸庞的清秀,鼻型弧度优美,双腿象网络游戏中的美少女般比例过长,令人想入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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