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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儿回来拉!”成府里一位老人家一边应声音,一边把门打开。除了小少爷成晚,看见满身血污、风尘仆仆的中年汉子,吃惊的问:“这位是……? “嘘!”没等中年汉子应声,成晚竖起食指对老人家说:“别出声,我们在玩捉迷藏呢!” “老人家!”中年汉子喘着气说:“两名黑衣锦卫在追我,方才在郭外,我从马上掉下来,幸亏有贵府小公子相救……” “是啊是啊!”中年汉子话说一半就被成晚打断,成晚急急忙忙对老人家解释说:“我们俩藏,两个穿黑衣服的人捉……” “哦!”成晚的话未说完,老人家已经听出了些门道,但有中年汉子在,有些话不好意思直说。老人哦了一声,表示惊奇,随即顺着他的话头说:“那你快去藏在妈妈屋子里!” 成晚听了,登登的跑向小楼。成晚正跑着,忽听老人家问道:“晚儿,你见过那两个黑衣人么?” “啊?”成晚先是一楞,跟着摇摇头,表示没见过。毕竟他年龄太小了,在他小小的心里,就是在做游戏,就是在玩捉迷藏。 “哈哈!”老人家说:“那就好,快去吧!” “晚儿藏在妈妈房子里!”中年汉子说:“我藏在镇子里,看看他们能不能找到我,能不能找到晚儿。” “晚儿!快到妈妈这来!”一个清亮的声音从小楼上传来,这声音不高,响中带脆,珠圆玉润,很是好听。此时,成晚已蹦蹦跳跳地进了小楼,刚一进门,就拿出铜人对妈妈说:“妈妈妈妈你看,这些小铜人有多好玩。 “是么?”少妇说:“好玩你就玩吧!” 中年汉子见孩子进了院,对老人家抱拳施礼道:“在下不祥之身,多加打扰恐怕会给老人家带来麻烦,告辞! “听这说话,先生似乎受了伤!”未及老人说话,忽然小楼上少妇说道:“先生何必那么急,就算在成家小坐片刻,未必能给成家添什么麻烦,先生大可不必担心!” “夫人好意在下心领了。”中年汉子说:“打扰却是如何也不敢,在下这就告辞!” “先生且慢!”少妇说道:“我有一事相烦!” “夫人请讲!”中年汉子应道:“夫人有事尽管吩咐!” “吩咐?呵呵呵呵,吩咐怎么敢?”小楼上女子微笑着说:“小女子自幼学琴,如蒙不弃,还请先生雅正!” 少妇如此一说,中年汉子倒不便拒绝了。中年汉子举目一看,只见小楼之上,有人轻轻推开窗户,珠帘闪烁,映衬红蜡,一个婀娜的身影瑶琴前端坐。少妇说一句:“献丑了!”玉指轻挥,琴音随之而起。窗外,中年汉子坐在椅上,明月当空,院中树影婆娑,佳音入耳,静气洗心,心中纷扰万像,逐渐无影无踪,浑身上下,通体舒泰。 初时,琴音如山泉,又似在草地上缓缓流淌。渐渐的,涓涓流水汇入江河,波涛汹涌,势如奔雷。及到后来,琴音激越,风中浪起,惊涛拍岸,怒吼奔腾。中年汉子直听的胸中气血翻滚,忽的一张嘴,胸中一口淤血喷出。此时,琴音更是激昂,直似千斤系于一发。可是说来也怪,每每总是至极险处峰回路转…… 娉婷少妇未观仇, 清夜抚琴上小楼。 裂帛一声江月白, 碧云飞起四山秋。 “好琴!好景!好人啊!哈哈哈哈!”中年汉字吐出胸中淤血,血脉顺畅,内力在经脉运转一周,伤势大好,当下哈哈大笑说道:“感谢妇人为在下疗伤,无奈在下身惹是非,不能久留于此,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大恩不言报,后会有期,在下这就告辞!” “哈哈哈哈!明月当空,有美人小楼抚琴,公输先生何必那么急,莫非嫌弃我兄弟搅扰了公输先生?”人随声至,院中忽然多了两个人影。中年汉子微微苦笑,心里明镜,知道是黑衣锦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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