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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遇难 记得那天下了马车,自己尾随在刘妈后面,刘妈在忙着找弟弟腾鹤和翠萍姑姑。而自己,被大街上琳琅满目的商品给吸引着,自己边看边走,等发觉不见了刘妈,自己想喊的时候,有一双大手捂住了自己的嘴,接着自己闻到了一股好闻的香气,然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醒,醒醒!”一个女人尖锐的声音传入耳来,自己的脸被人拍打着,淑慧睁开迷糊的双眼,眼前站了一个浓妆艳抹的陌生女子。 女人见她醒了,对她说:“小鬼,吃点东西!” “你是谁,这是哪里?”淑慧问着,想要站起,才发觉自己被绑在了一个椅子上。 “别问那么多,再问我就揍你,趁着姑奶奶高兴,喂你吃点东西” “我不吃,你为什么绑我,我要找我娘,你是坏人!” 女人生气把手里的馒头往桌上一扔,不耐的说:“不吃拉倒,我还不愿喂你呢?” “那你喂喂我,我吃!”门口晃悠着走进一个长相猥亵的男人来,嘴里吐着难闻的酒气,他嬉皮笑脸的走进女人,女人皱着眉头喊:“死鬼,又跑哪里灌驴尿去了,去!去!离我远点!” “老子高兴,多喝了几杯!”男人说着,打了个饱嗝,臭气熏天! “死鬼!你喂他吧!我出去有点事!”女人说着要走,男人趔趄着拦住她说:“你又去哪里鬼混,我不让你去!” “敢管姑奶奶了!胆子不小!你看你那副德性,也不沙泡尿照照自己!” “咱就要发财了!等我把这小兔崽子卖了,钱都给你!” “哼!发财!你看看他瘦得跟个猴似的,谁要啊?” “你没看他长得细皮嫩肉的吗?多俊!卖到大户人家当少爷去,不是很好吗?” “啧!啧!啧!你做白日梦吧?谁家花钱买那么大的儿呀!” “一定有人买的!” “你们不要卖我,我有爹娘!”淑慧小声说。 男人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淑慧,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笑嘻嘻的说:“他身上还有这东西呢?我让人看了,能卖个大价钱呢?嘿嘿嘿!咯!” 女人一把夺过,拿在手里,眼里泛着绿光:“居然不先让我看看!一块玉佩!看来这小孩不是一般人家的小孩!我们真的要发财了!呵呵呵!” “我的玉佩,快还给我,还我的玉佩!” “再喊,再喊我就打死你!”男人冲到淑慧面前,扬起巴掌凶狠的说。 “算了,让他喊吧,反正也不会有人理会,对了,他身上还有什么好东西吗?”女人说着就走到淑慧面前,伸手乱摸起来。 “不要摸我,呜呜!不要碰我!呜呜!” “兔崽子,穷嚎什么,老娘又不会非礼你!” “别碰我!”淑慧可怜兮兮的噙着泪说。 “啪”的一记耳光抽在了淑慧的脸上,“再用那么泪兮兮的眼看我,就打死你,哭的老娘心里不爽快!明天,你赶快出去打听打听,有哪个大户人家缺小孩的没有?” “知道了!那玉佩?……” “干什么?老娘先收着。” “你真没用,还没找着买主?” “得慢慢来,咱不是想卖个好价钱吗?” “小崽子两天不吃不喝了,还一个尽的哭,弄得我怪烦的!” “你不会灌他吃点!” “要灌你去灌,老娘出去散散心……” “好婆娘,哪里也别去了,在家里陪陪我,我今天手气好!刚赢了钱,陪我喝两盅!看看,我还买来的好下酒菜,嘿嘿嘿……咱今天乐和乐和……” “死鬼!乐你娘个头啊!” 二人说笑着进屋,里屋里,李淑慧正不住咳嗽,小脸通红,昏昏沉沉的,那女人往里屋扭了一下头,见淑慧的情形,吓了一跳,忙跑过来推推淑慧大声喊:“死鬼!这小孩病得可不清啊!不会死吧!要不给他找个大夫瞧瞧吧!” 男人进来斜着眼睛看了看说:“死不了,哪能给他找大夫,我们不是没事找事吗?女人见识!你去给他在老墙的网丝里面找五七个喜蛛,用筷子碾破了,挑了皮,把里面的汁水给他用点水灌下去,保管明天就没事了!” “能行吗?” “你去弄就行了,小时候,家里没钱给我抓药,我病的时候,我娘就这样喂过我!” 女人答应着,在屋里肮脏的墙上翻腾着,一会儿就逮了几只喜蛛,她按男人的说法,忍着恶心,把喜蛛弄破了,就拉起迷糊的淑慧来,没等淑慧挣扎,就咕嘟嘟的给灌了下去。 “姑姑!姑姑!”淑慧迷迷糊糊的叫着。 女人把淑慧扔在床上,转身看看又不忍心,过去三下两下把绳子给解开了,拉了床被子给她盖上。男人歪进身来看见,喊:“你疯啦!快点捆上,跑了咋办!” “都病成这样了,还哪里有力气跑,外屋不是还有咱俩吗?走走!喝酒去!” 酒过三巡,那男人贪杯,喝着喝着就高了,一会儿功夫,就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女人见男人睡了,喜滋滋的从怀里掏出那块玉佩欣赏,这时外面有人喊:“谁在家呀!” 女人闻声,慌忙站起,随手把玉佩放在桌上,走出屋去,娇笑着说:“死人!你怎么来了?” “他呢?” “睡了!” “我不是想你了吗?快让我热乎热乎!” “死人!瞧你猴急的!趁他睡着,去你那里吧?” “好啊!哈哈哈……” 淑慧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慢慢挪下床来,油灯下,男人正鼾声如雷,一眼,淑慧就看到了那块晶莹的玉佩。她看看外面没有什么动静,就悄悄的靠近桌子,把玉佩轻轻握在手里,看着桌上的残席她吞了下口水,犹豫了一下,她伸手抓了一条吃剩的鸡腿。这时男人翻动了一下,吓得淑慧拿捏不住,把鸡腿掉在了地上。看看那男人仍在沉睡,淑慧咬了一下自己小巧的嘴唇,轻手轻脚走出屋子,向着那未知的方向,深一脚浅一脚的跑了下去。 “少爷,你慢点骑,反正快到家了,你若有个闪失老奴担不起!慢点少爷!小心,有人!”家人的声音还未落,夏登科已看到从拐角处窜出了一个小巧的身影,他忙勒马,马儿长嘶一声,前踢高悬,马前的小人已经嘤的一声倒了下去。 夏登科慌忙下马,家人打着灯笼跑了过来:“没事!少爷!我看马并没踢着他,咦!是个小男孩!不知是谁家的?” “你是谁?醒醒!醒醒!你没事吧?”十二岁的夏登科急声叫喊着。 淑慧微微睁开眼来,看着眼前陌生的男孩,心里蓦地升起一种亲切的感觉,她努力的对夏登科说:“求你救救我!有坏人!” “什么?有坏人?在哪里?喂!……” 此时的李淑慧已经不省人事,家人看着夏登科说:“少爷!咋办!” “还用说,弄府去!快,把他放到我马上” 淑慧睁开明亮的双目,眼前站了一打人,男男女女都不相识。她看到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才想起,可能是这个人救了自己,她慌忙要爬下床来,夏登科忙扶住了她,轻声说:“你身体很虚弱,不要乱动!你叫什么?家住哪里?我们想和你的家人联系!” 淑慧见问到家人,那泪水便簌簌而下,这一哭便抽抽嗒嗒没个完结!夏登科被他哭得肝肠寸断,对那些人说:“你们都下去吧!我来照顾他就行了!他可能怕生!” “少爷!夫人还说等他醒了,问明白了,就送他回家呢?” “好了!我知道了!” “你别哭了!他们都走了,有什么话就对我说吧,男子汉怎么可以哭起来没完没了呢?” “少爷!求你收留我吧!我不知道我家是哪里?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我是从人贩子那里跑出来的!呜……” “啊!这样!我即可就去回明母亲,把你留在府里如何?这样,我也就有个伴了,你说好不好?” “只要少爷喜欢!我愿意时刻跟着少爷,侍候少爷!” “好!我叫夏登科,十二岁!你呢?知道自己叫什么吗?” “我叫陆腾鹤,九岁!” “哈哈哈……” “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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