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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白色长衫的老头,就在夏玉潇的身体将要接触地面的那一刻,只见他手中的酒壶随着他身影一晃,即将要摔落在地的他扶住了,之后又就轻轻的把他扶到了床上。 “小兄弟,你的伤尚未痊愈,最好躺着别动。” 那身穿白色长衫的老头,坐在床边对夏玉潇温和关心的说道后,一眼又瞧了夏玉潇胸前所佩带的四灵之一“龙麒麟”。 突然,那老头一改先前的态度,并且神情严肃、剑眉微耸,语气有些蛮横的说道:“小兄弟,你最好老实交代,你胸前所佩带之物何来。不然,可别怪梦某对你无礼了。” 在一旁站立有一会儿的那绿衣少女,见自己的爹爹一反以常,也不明白自己的爹爹这一会儿是咋了,于是赶紧上前一步有些生气的对他爹说道:“爹,你这是咋啦?没有染上风寒吧,您怎么对人家那么凶啊?” “我,染上风寒......”那自称是梦某的老头见自己的丫头如此无礼,也有些生气刚想开口回道,却突然间被夏玉潇打断了,只见夏玉潇摸了摸胸前的玉佩后缓缓说道:“老前辈,不知您为何有此一问?难道,晚辈脖颈所戴之物您认识,还是与您有关啊?” 那身穿白色长衫的老头平静了一下后,接着说道:“不瞒小兄弟,此物老夫不仅认识,并且还和此物主人关系密切。只是在二十年前老夫隐退江湖之后,就再没见过我这位朋友,之后找了他几年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了无音训、不见踪迹啊!”说完不禁长叹一声“唉。” “可能晚辈告诉了老前辈后,只会让老前辈更加伤心难过。” 待那老头一说完,夏玉潇早已忍不住接道低着头略一沉呤反问道:“老前辈,您那位朋友可是江湖人称“玉面活佛”的夏风扬,也就是“剑盟之宗”的宗主啊?” “对啊!”那老头听夏玉潇一言,好象说到自己的心坎去了,特别的开心。但突然间一下愁云琐眉,问道:“小兄弟,你为何一言就猜到了老夫所想啊?你是不是也认识他?” 夏玉潇有些断断续续的回道:“不瞒老前辈,我、我、我连他一面都没未曾见过!” “哦,这么说来你只是道听途说而已,是么?”那老头又问道。 “恩,差不多是这样!”夏玉潇赶紧回道:“因为这是我的四位师父,在临终之前告诉我的。” “你的四位师父告诉你的,那你胸前所佩带之物又是何来?”那老头又问道。 夏玉潇回道:“也是,我的四位师父说的,他们告诉我,我胸前所佩带之物,乃是我出生的那晚,我爹亲手为我戴上的。” 那老头一听,双眼顿时猛的盯住夏玉潇瞧了又瞧后,一低头心中一忖想到:“二十年前,我大哥的儿子正好也是出生在那一晚,这年轻小辈仔细看看,也正好二十左右,会不会就是他呀?我大哥可能已不在人世,如果是的话那我正好,替我大哥好好教导他,成为江湖中的栋梁之才、中流砥柱。一来可以为我可能已不在人世的大哥了一桩心愿,二来哪天自己走后也可以为自己这可怜的丫头找一依靠。” 注意打定之后,那老头刚想开口询问、试探他时,却没想到一旁安静多时的绿衣少女插嘴道:“爹,您在想什么哦?怎么,那么入神。” “没你的事,大人说话小孩子家插什么嘴!”那绿衣少女一听爹这样说自己,她那像樱桃般的朱唇一嘟嘴后,使劲的瞪着他爹。谁知他爹竟然不理他,气的他右脚一蹬、双手一摆,头也不回的向屋外走去。 “老前辈,她没事吧?”夏玉潇见那绿衣少女气呼呼的走出了小屋,赶紧问道。 “她呀就这样,别管她让她去,咱们谈正紧事,因为有些事情我还需要你亲口告诉我。”那老头说道。 “好,老前辈尽管问吧,晚辈知无不言”夏玉潇回答后,只见那老头拿酒壶的右手,拿着酒壶往嘴里猛灌了一大口酒后,一顿道:“你的四位师父可是江湖人称:“神伏”的孙龙、“魔侠”的上官飞鸿、“人龙”的欧阳南星、“鬼将”的柳一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