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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月朗星稀,我强迫自己呆在办公室里,不要那么早离开,怕自己会抑制不住还去傻傻地等,像十八岁时地样子。站在高高地落地窗前,看着天空中那高悬地明月,想到月里嫦娥怎样守住那千年地思念只为那七七的重逢,怎样在清冷得月宫里忍住每分每秒的寂寞,只为那短短的牵手,不由得深深地叹息,陷在沙发的角落里,真的很想象年轻时那个幸福地小丫头一样,在他的眼前撒娇,为一点不值得地事情也会掉一把眼泪,然后只为让他急急地来哄。要是一切真的可以重来,我宁愿因为爱到心碎爱到疲惫而分手,也不愿象现在这样在爱地思念里断送自己的青春的幸福,然后在四十岁就要开始地时候,继续那无尽地因爱而生的欲望的煎熬。心要能如月色一般地清朗纯净,如磐石一般的坚硬厚重,无欲无求,看破了就放下,真想我的师傅,真想那清静的小院,但是师傅的心中连这月色都肯定没有,我又怎么做得到呢? 脑子越想越乱,还是走吧,公司里已经空无一人,街上的车流明显的少了很多,表针已经指向了十时,他的餐厅每天的这时都会打佯了,就让这一切消失了吧,相思了十八年不也过来了吗?大不了还要再想十八年吧,当我们老到连一分钟前的事情也会忘记的时候,一切不也就好了吗?这样想着往电梯走,却忽然惊惧地发现电梯门口赫然站立着地他,忧伤地目光,憔悴地面容,手上一根正在燃烧地香烟,旁边的垃圾箱上,已经堆了满满地一盒烟头。我的心啊紧缩成了一团,他眯着眼睛看着我,一圈烟雾缓缓地从他的眼前飘散,有几分邪气,他的目光里忧伤渐去,换成了有点狠狠地味道,这几分邪气再加上狠真的令我有些畏惧,当年也是如是,这样地目光一旦出现就一定会有一场暴风骤雨,每次都会让我吓得躲在一边掉眼泪,这次我只是下意识得退了一步,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转身按电梯,空气中弥漫着可怕的气息,我怕他随时会爆发,他不会对我吼叫,他会去疯狂的打架,会不计后果的下狠手,哪怕人家只是看了我一眼,这样的事情发生过两次,每次都是他的姐夫把他从派出所里带回来,他的家里给人家付赔偿金,他家里所有人都知道是因为我,但也都知道并不是我要他这样。每次事后我都不能提这件事,提了他就会告诉我,再说他还去打人,我拿他真的毫无办法,有时候就会觉得爱得好辛苦。 电梯来了,他只是默默地上电梯,默默地等我上电梯,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控制板上不断降低地数字。在地下车库里,他依旧不说一句话,只是轻拽着我的胳膊朝停放着我车的另一个方向走,我发不出一丝声音,好像被他施了魔法,只能跟着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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