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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已经让助理推掉了晚上的事情,在他的臂弯里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你不觉得饿吗?” 我仰头看他,他闭着眼睛, “你不知道秀色可餐吗?” 还是那样很贫嘴, “真舍不得起来,真希望就这样睡去。” 他说真希望就这样睡去让我不由得一震,我记得自己曾经说过就这样睡去不再醒来的话,他睁开眼, “怎么,你饿了,哦,真的,都七点了,我给你做饭吃去,不过可能没什么吃得了。”他边说边披衣下床,我听到他在厨房里翻来翻去, “还好,还有方便面,委屈你,我们只能煮面吃,要不我们出去吃?” 他站在门口,试探着问我,很明显,他不愿意出去吃,又怕我不爱吃泡面。 “没关系,煮面吧,我也爱吃。” 他笑了,“你知道我舍不得和你的时间。” 趁它煮面的空当,我把自己收拾妥当,我想我也该离开了,一切只当是偶然好了,我不想使自己的生活象姐姐那样陷于不勘,没有什么可以改变我生活的轨迹,从此后他是他,我还是我,一想到离开,心莫名地痛了起来,望着墙上那副照片,那年轻的脸啊,要是一切都可以重来,要是知道因为简单的爱会付出那么巨大的代价,还会爱吗? 看着照片里站在我旁边的他,英气逼人地笑着,我知道那时候别无选择。那么现在呢?离开也同样别无选择。 饿却吃不下东西,勉强把面吃完。 “小刚,我想我该走了。” 他看着我,表情让人琢磨不定, “嗯,我知道你会马上这么说的,并且我还知道你会说,以后也不要再见,就当今天什么也没发生过对吧。”他淡淡地说着,我竟不知该怎样回答。 “你知道,我有家,有丈夫,有儿子,我……”我很困难地说不下去了。 “我知道,原来你有你妈妈管着,我们有学校管着,我们不可以大胆的相处,在有人的地方要装作就是普通同学关系,现在呢,我相信你妈妈已经管不了你了,可是你有丈夫了,他可以管你,可以正大光明,名正言顺的管你,我们依旧不可以,在有人的地方,我们要装作跟本不认识,我不可以要求你什么,对吗?如果你说从此以后不能见面,我也没有权利说不,对吧?” 我默然的听着,他说的都是对的。 “我应该知足了对吗?至少已经见面了我们,至少我拥有过你了,至少你也完全属于我了一回,对吗?” 他走到我面前,捧着我的脸,“可我舍不得你走,一想到你要走,我就万箭穿心般的难受,一想到你要回到你丈夫身边去,我简直要疯,我对别的女人怎么没有这份感觉,我不能拦着你,可要让我今后不见你,就当今天没有发生过什么,让我又要天天看着你的照片入睡,我真的会崩溃,我怕我一天这样的日子也过不了了。” 他紧紧地拥我入怀,任何一个女人在听到有个大男人表达这样的情感我想都会感动地一塌糊涂,都会可以不顾一切了吧。我也真有这样的冲动,只是也许多年以来就这样封闭自己惯了,激动只是刹那之间,但这刹那之间的激动却深深地划过了我的心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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