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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往事不可追
“我知道你会问很多事情，但是真没什么好说的，我没有参加
高考，他们把我送到了日本，在日本混了七年，刚开始跟姐姐住，后来，搬出了姐姐家，我不能给姐姐找麻烦，但在日本生活确实很艰辛，我什么都干过，你们听到的所有苦力我都干过，包括背死人的活，只要能挣钱，能养活自己的我都干了，后来又去了澳洲，在那里娶妻生女，再后来又离婚了，然后回到国内开了这个餐厅。然后到现在就这些。”
他轻描淡写地说完，仿佛很轻松的样子，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但看着他深深地拧在一起的眉头，总觉得有很沉的心事压在他的心底。
“好，不谈我，谈你，为什么会消失，连封信都不留下，还有现在怎么样？”
他一连串地问，往事好像纠集地洪水要往外泄，还有那梦里的黑暗令我不由得打个激灵，下意识地紧握住戴着腕饰地左手，他诧异地看着我，我努力摇摇头，不，我不要回忆，回忆毫无意义，只能重温伤痛。然后笑笑，努力平和地说：
“我更没可说，只是妈妈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她很愤怒，我没有机会和你联络，我转了学，然后安心学习，然后考大学，然后结婚生子，象所有平凡的女人一样，过着平凡的生活直到现在。”
我不看他的眼睛，怕他看出破绽，但是他还是不相信地摇摇头，“我不信，你的眼睛告诉我了，但是你不愿说，我也不多问，总之一切都过去了，今天，此时，你又属于了我，我真的很高兴，很高兴，很高兴。”
他一连重复了很多句很高兴，又点上一根烟，但我分明看到了他眼底的泪光，我的心又一阵紧缩，悄悄把自己的头埋到被单里，泪又一滴一滴地滑落，但是不能再哭了，我努力克制着，过了好一阵，他掀开被角，近距离地看着我，弄得我有些不好意思。
“我有皱纹了吧。”
“你那么在乎自己老吗？在我心里，你永远是那个样子，我都不敢相信现在是真实地，真实地拥有着你，你还爱我吗？”
他真切地问我，爱吗？有多久没有体会这个字了，它被我藏在心的最底下，十八年，除了对儿子说过，对丈夫也不曾表达过，为了这个爱字，我付出过的代价未免太大了，我不敢再说爱，也不能再说爱，但我在心底说过，我只爱过，那样执着的爱过、幸福的爱过、痛苦的爱过，就爱过你一个人，深深地爱过。他吻着我的唇，“别告诉我你不爱我了，即使你说，我也不信，因为你的热情和你的激情，没有爱是不会的，我体会得到。”他说着嘴角荡起了笑意，我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是的，热情和激情，我也被自己吓倒了，那是我吗？那样放肆，那样大胆，那样疯狂，我是如此传统的一个女人，怎么会这个样子，突然想到了我的师傅，一下子觉得罪恶，佛祖不会原谅我了，即使以爱的名义。不觉得深深地叹息。避开他的唇，但是他执着的寻找着我的，然后深吻着，我拒绝不了他的热情，总是被他的吻搞得眩晕，以前是，现在还是。他依旧那么强势，让我没有拒绝地空间，想到丈夫志伟，总是那么的含蓄和克制，我不喜欢的他从不强来，今天以后我还能象以前那样面对我的丈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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