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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凉的风中飘零着瑟瑟的寒意,湛蓝的天空浮动着白白的云彩。习习秋风把树叶慢慢的吹落,大地一片苍凉,那凋零的落叶,载满四季惆怅,荣了春夏、衰了秋末、枯了寒冬。光秃秃的树枝在悲哀中期待着遥远的春天。凉凉的秋风吹来,给世界带来了无尽的哀愁。 欧阳雄裹紧衣服,步履在这秋夜的路上,脚下的片片树叶不时发出沙沙声响,这往日的街道此时应是灯火阑珊,可今天的灯光特别暗淡。他淡寂的心情被勾的渐思渐远;还是半个月前收到英子的简单回信:“雄哥!我很好,不用挂念我!拙莺!”纸上还布满泪痕,他几乎每天一封信的询问,可英子连信也不回了。他想英子一定是出了什么大事,好想飞回她的身边,可在这千里之外的他乡,他这个只能靠学校发票维持生活的穷学生,只有长一双翅膀才能飞回。他给家里,三排长都写过信,回答全是不知道。他轻轻的放慢思绪,回想他上学后的点点滴滴,始终找不到对英子说错话的只言半语。他哪能想到此时他的英子正处于不能对他启齿的生死两决。 英子从昏迷中醒来,赤裸裸的搭着那又脏又臭的棉被,躯体散架似的动弹不得,下身火烧一样的燋痛,泪水瀑布似的下淌,张帆早已毫无踪影。此时的她,想结束这弱小生命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躺在那四处搜索,可张帆已经把所有能用来结束生命的东西收拾的干干净净,只有那油灯还在发着微弱的亮光,时不时爆出一粒火花,凄惨的象敲丧钟似报着已快油尽枯竭。过了一会,勉强拿到衣服,忍痛穿好。这时听到外面叫着英子,是父母寻找女儿的声音,二老慌慌张张的来到英子的床前,看她两眼淌泪,披头散发,妈妈心疼的扶起她:“我的英儿,你怎么了,你们校长告诉你爸说,你病倒在这,那儿疼?”没说完自己也哭成了泪人。英子只觉下身疼痛难忍,一听这话差点又昏了过去。 那个年代,一个农村的弱女子,是无法想到如何保护自己,惩治恶人的,忍辱偷生和含恨逝世是她们唯一的选择,英子多次想到结束自己的生命,可她总想见他雄哥一面,所以她选择了整天关在家里以泪洗面的忍辱偷生。她每天心里都在流血,那困扰的情怀,纠缠的痴怨,长期把她浸泡在虚脱里,空乏的惘然,红尘的恩怨,强迫她在黑暗中坚守那份梦幻的渴望。她那念不完的挂念语,说不完的心里话,已找不到源头的踪迹,她没脸面对她的雄哥,又丢舍不下初衷旧梦。 绮席凝魂,馨音掩雾。一缕愁绪凭谁附。叶落目尽夜朦胧,泪湿红绸血染巾。 秋雨夜寒,寻魂无迹。思量结语单飞去。何忍轻别意中人,山长水远无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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