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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漫画女孩”温存之后,一种压抑以久的情绪和欲望得到了暂时的释放,我便像个凌晨归家的丈夫一样,力求以最磁性和温柔的态度安慰妻子寂寞和生疑的心。于是掏出电话给施颖打去,因为简玲没有手机,所以她便成了我们的“传话筒”,也不管她们正在上课还是在食堂排队打饭。本来我是要送一部手机给简玲,她却死活不要。 她没接我的电话,而是发来消息解释,说正上课呢,院长的课,不敢接电话。但我却有些心虚,觉得她是知道了我的风流事,在冲我耍脾气。不过仔细一想,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我昨晚在床上和女人翻云覆雨的时候她已经睡了,看来我是的的确确做贼心虚。 我回短信说我在学校里等她,接着直奔重大。今天难得一天休息,接下来的一周将会有很多的事情,魏海森的腰腿病又犯了,床都下不了,我要给他顶班…… 似乎和简玲恋爱之后,我回学校的时间也多了起来,在花园里散步、在教室里看书、在食堂里排队打饭……总能让我找到一些熟识的感觉,我把这种感觉看成是对我大学时代的情感补偿,那时候,虽然也有花前月下,也有俩俩相依,却匆匆而过,没有能好好回味。 我们路过学生宿舍区时,看到一处临时摊位前聚了很多人,我有些好奇,简玲便说那是在售卖张学友演唱会的门票。我才想起这个月底张天王有一场“雪狼湖”要在重庆上演,街上、报纸和电视里也满是它的广告。同时想起简玲也很喜欢张学友,便问她要不要去看,她摇了摇头说算了,太贵。由于相处了不短时间,我早已摸透她的言行习惯,所以知道她是很想去看的,只是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而我也就故意卖卖关子,把话题就此转开。心里却计划着到时候给她个惊喜。 演唱会的前一天,我变魔术般地把贵宾票给简玲时,她像电影里的经典桥段一样,在一阵惊喜之后竟差点哭了出来,随后搂着我的脖子使劲蹭了几下,同时还骂我坏。我想我其实并不坏,只是女人们喜欢带着坏味痞气的男人,所以迎合她们的味口罢了。 演唱会当天,是一个凉爽的夜晚,而且竟然看得到月亮,加上幽幽的昏灯,让人生出酒后的醉意。随着有序的人群走出位于大田湾体育场里的演唱会现场,简玲的脸和我贴在一起,我感到她有些发热。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摇摇头说没有,而是因为能亲眼看到张学友,激动到现在。我笑笑,为她的可爱。接下来她却说有点累,说完闪过一丝羞怯和忐忑。 我捕捉她的目光,看到不远处的希尔顿酒店,一切都明白了—— 明天没课吧?我问 没有。她说。 选修也没有?我问 没有,但要去看店。她说。不过勋哥叫我下午去。她又补充道。 找地方休息一下吧?我轻问,但却带着不留余地的坚定。 嗯。她点了点头,连视线也飘乎起来,生怕被我再一次捕捉到什么。但我们都明白,两个人此时想的都是同一个地方,同一件事。我没有再征求她的意见,要去哪里休息,而是搂着她径直走向了希尔顿…… 关上房门后,她来到窗前,掀起窗帘的一角,看窗外。我来到她身后,拉开了整个窗帘,从后面轻轻搂住她,一同看着夜晚的街景。在搂住她的刹那,我觉查到一丝轻轻的颤抖,这是意料之中也是出乎意料的颤抖。 喝点什么?我问,在她后颈吐出温热的气息。 她摇了摇头。 好香。我说,并用鼻尖探索她的耳窝和发际。 她闭上了眼。 热吗?我问,同时将手探入她的外衣,触到衬衫的钮扣。 她握住了我的手,却没有阻止的意思。 我不再说话,而是和她一样安静地聆听彼此心跳。当我解开她衬衫的第二颗钮扣时,她扭过身来,说先洗澡吧。说完便低着头小跑地进了浴室。 当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简玲已经在床上安静地坐着,窗帘也拉上了,只开着清雅的鞋灯,整个房间散发着一种幽糜的情欲味道。 在持久而放纵的热吻同时,我解开了她裹在身上的浴巾,用手勾勒着她那生动的曲线,在每处欲望的穴位上按压、抚摩,在每寸勾魂的肌肤上推拿、揉捏,直到浅草丛生的秘处。 黄,我……不是……她突地低声说道,却欲言又止,期望我能明白和理解。我很容易就能猜到她想要说的话,她曾有过男朋友,所以现在无非就是要告诉我她已经不是处女了而已。我想我是不在乎的,至少不会像阮高强那样在乎。 我没有说话,而是温柔地看着她,让她明白我知道她要表达的意思,同时也让她放弃所有的顾虑。 黄,你……爱我吗?她又问,并用一种怯怯地眼神看着我。我轻轻点了点头,又轻声补充了一句“爱”。如果是其他女人这么问,我可能会大笑不止,或一笑而过,但此时不会,我是认真的。认真地想要拥有她,认真地想要在她身上找到喜欢甚至爱的感觉。 拉钜战式的热吻仍然在继续,而我也轻轻探索她炽热的秘处,触到温暖的湿滑,再轻轻抚弄最敏感的禁区,娇喘、低吟,直到她抵达崩溃的边缘,我翻身压了上去。所以这般体贴地刺激,是期望我们的第一次能让她至始至终都有最完美、最美妙的享受,并勾起她久违的欲望。 她握住我的手臂,说轻点。 我并没有在意她的表情,而是专注于我和她之间的第一次进入,但我不知道,这却也是她的第一次进入…… 在一阵呓语般的嘶叫后,她放松下来,开始接受男性的身体,承载来自男性的力量,并在最后感觉男性的脉动。这个过程中我曾试图变换体位,因为我猜测她也有更喜欢的姿势,但她却一再阻止,所以直到最后,我收拾残局时才发现了又一朵盛开在我身下的血色牡丹。 这是有些难以形容的情绪,惊呀、疑惑、恍然大悟,以及一种原始满足和骄傲。与此同时,我也才明白她刚才要说的并非“我不是处女”,而是“我不是随便的女人”之类。 看着那一滩血迹,稍倾,我却生出一些愧疚,不仅是对简玲,还有黄慧娟,以及曾经的每一朵血色牡丹。我低下头,在简玲光滑细嫩的小腹轻轻吻下,再到胸口,再到额头。然后被一种疲惫和莫名的力量压倒在床上,思绪乱飞—— 一个热得让人心慌的夏天,一群急于告别少年的孩子,一个充满欢声与泪水的毕业聚会……我接受了一个三年里都没怎么说过话的戴着眼镜的女孩的表白。并借着酒力和她对我的那一片纯洁爱意,在她家的沙发上完成了从男孩到男人、女孩到女人的转职。像庄严的仪式般,进入,疼痛,慌乱,草草。结束了少男少女的矜持,沙发坐垫上那朵艳红的牡丹成了逝去纯真惟一的见证。 女孩也曾在我脱去她内衣时说过“不是随便的”,我没有说话,只是专心而执着地褪去她最后的防线;女孩也曾在身下问我“爱不爱”的问题,我没有说话,只是投入而急切地找寻突破的方法;女孩也曾紧抓着我的手叫痛,我没有说话,只是实践着已经在大脑里演练过无数次的动作…… 后来,女孩在好友的陪伴下去了医院,而我当时正和牟迅打篮球。 再后来,女孩去了北京,在一个名叫清华园的地方继续增加着她近视的度数。临走的时候她给我打电话,叫我去送她。我去了,却带回一个红色的掌印。 再再后来,女孩带回一个说普通话的男生,并在同学会上醉得不省人事。 再再再后来,女孩留在北京,结了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