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工日记：重庆，有多少情欲可以焚烧（原名《欲生欲死》） - 都市小说 - 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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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永远加N包糖的那个，喜欢写诗更钟爱摄影的那个，喜欢芝华士也不拒绝老山城的那个——屹派胡言，自称小屹，热爱祖国和写字，擅长策划及推广，钟爱美女与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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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22 11:1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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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工日记：重庆，有多少情欲可以焚烧（原名《欲生欲死》）》　文 / 屹本正经

欲生欲死
一本非典型单身贵族的隐密日记
一篇城市边缘人的混世语录
一曲70末青年的欲望与情感组歌

——生命的整个过程，只是为死亡而进行的一种仪式。在这个过程里，我们试着留下些什么，但又全部带走，只有一张濡湿的双人床，在那处独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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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引子：

编审:2008-07-22

　　黄慧娟给尸体化妆，有7年了；这一次，却轮到我替她化妆。
　　她有着漂亮的肚脐，虽然已经变浅。我把耳朵轻轻贴上去，希望听到意外的心跳，我知道我相信那里面有我的细胞，有一个和她一起殇逝的生命。但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也许只有一个癔想：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的一个三口之家野餐时，妻子和孩子发出的快乐的欢迎声笑语。　
　　但那只是一个癔想……

2. 第一章：欲壑难填第1节：萧瑟山城夜

编审:2008-03-09

　　算你五折。她接着说。
　　
　　我嘴角浮起一丝浅笑，怎么了？
　　
　　宿舍关门，回不去了，她露出手腕，把一只小巧的石英手表呈到我的面前。我发现她的手腕很漂亮，手指也是。你还真是大学生？我问，现在这个社会，什么事情与“女大学生”扯上点边的，都能吸引人们的注意，而放在色情行业里，自然能为嫖资的讨价还价加上一块重重的砝码。

3. 一章2节：分享

编审:2008-03-12

　　我坐在长椅上安静地注视着他们，脑海里却闪现出这样两个画面：我把那个男人推进了焚尸炉，而那女人则在一旁哭得几乎晕厥，若不是亲友拉着，她一定会跟着冲进炉里去。但之后，那男人的遗像还没有积上多少灰尘，那女人便和另一个男人在遗像前翻云覆雨。
　　
　　我想我该去看看心理医生，但我同样会把心理医生也送进焚尸炉……　

4. 一章3节：楼上楼下

编审:2008-03-17

　　网友见面这种事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就像不定期去电影院看大片，定期为小丽汇款，不定期、定期与陌生女人睡觉。而我见的大部分网友都被我带回住处或就近的酒店、旅馆。不过施颖例外，从我在网上认识她时我就这么告诉自己。　　
　　回到住处时，门卫小宋裹着军大衣从卫亭里挪出来问我，今天一个人回来啊？
　　我冷冷一笑，在车里就解决了。
　　他傻笑个不停，锁好大门后，又钻回亭子里看电视了。

5. 一章4节：一顿午餐

编审:2008-03-17

　　我看了看挂在胖女人板车上的牌子，然后摔在它的身上对宋小强说，你自己看看，这是大炉还是小炉的？
　　宋小强看看我，再拿起那个牌子看了看，低沉地说了句弄错了，然后推着车要往大炉去。
　　弄错了？你怎么不弄个活的来烧了？干不好就回学校去，别在死人面前丢活人的脸！我看到他那张死人样的脸就没好气。
　　他嗯了一声，说了句对不起就推着车离开了，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
　　

6. 一章5节：那张手术台

编审:2008-03-19

　　这可能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一种行为：在这本属于死人的手术台上，我们却演奏着一曲曲欲望的乐章，那是欲生欲死的旋律，她疯狂地叫着要死了，高潮时僵直的动作也像极了濒死者对死亡的抵抗。
　　虽然我也曾忌讳在这样的环境中调情做爱，对此有着深深不安和害怕，但某一时间，在她的崩溃之声和癫狂抽搐中，我甚至也模糊了生死的界限，也就是在这种模糊中，起初的害怕已渐渐淡去，留下的只是性，以及快感的享乐。

7. 一章6节：平安夜的猎物

编审:2008-03-23

　　与往年一样，今年的冬季也是我们最忙的一个季节。不过，“忙”就意味着“钱”。仅这两天收的红包已经赶上年终奖了，但我从来不会嫌钱多，相信几乎所有的人都和我一样。
　　
　　九龙坡区某村村长的爸死了，分到我手里火化，这是个肥差：别看他只是个管着八百来口人的村长兼支书，仅凭其手里握着的那枚公章就能为他从卖地的暗箱操作中赚到数十万元，于是出手也不吝啬，两千元的红包就一个要求，把他爸的骨头收拾干净。

8. 一章7节：二十五岁的处女

编审:2008-03-25

　　当我整理被子时，才叫体会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尴尬——那床单上分明有一片鲜红的血渍。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那个来了。我有些愧疚地说着。
　　啊？她看了看床单，眼里闪过一丝诧异，然后又很快恢复了平静。不是那个，是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我对她的回答并没有反应过来。
　　我的第一次。她有些幽幽而平静地说着，眼里难免有些许惋惜，却又掩不住一种暗自的欣慰。

9. 一章8节：用人骨作画

编审:2008-03-27

　　要在厂里弄出些骨头虽是易事，但要弄出颗完整的头骨却并不简单。火化时的高温足以把所有有机物质都化为飞烟，只剩下无机物，因此烧过的骨头便干脆易碎，别说头骨，就连人体最坚硬的牙齿也不能幸免。所以要找到一颗烧过之后不易碎裂且基本完好的头骨是难上加难，除非出现供油不足等引起的炉温过低、火势不够的意外。好在前段时间就出了这么一次事故，我便弄了出来送给他，也算了了他的心愿。

10. 一章9节：记忆

编审:2008-03-29

　　而照片的主题不出我所料，正是女人与古镇。她们全都一丝不挂，或站或坐或躺。有的在镂空的木门后努嘴，有的在干涸的古井边侧目；有的在青石板街道上席地，有的在黄桷树枯枝下问天，有的在破旧石碾上压腿……
　　
　　各种姿势各种表情，初看上去多有不协调，但细细品味却生了几分认同，更是为这样夸张的组合与表现而惊叹，不由得又佩服了起来。在历数他令我佩服的点滴时，自然会想起第一次见到女人裸体时的情景——

11. 一章10节：网络的另一端

编审:2008-04-03

　　你说要出门，其实是想我快点走吧？还是她先开了口。
　　
　　去火车站送人。我把窗帘拉起，推开半扇窗，透进些新鲜空气，忘了昨晚多么疯狂，只是现在房间里还残遗留着淫糜的气味。
　　
　　怎么不是接人，接你老婆，怕她回来正巧看见一个陌生女人睡在她的位置。她有些自嘲同时又带着嫉妒和讽刺地说道。

12. 一章11节：校园的夜

编审:2008-04-19

　　我刻意避开通向那个名叫“恋人湖”的池塘的路，而是去了翻新后的足球场。和简玲并肩坐在看台上，球场的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交谈中我仔细看了看她：五官算不上精致，却排列组合得恰到好处，使得整个人透着一股灵气，仿若一位久别的邻家小妹，甜得让人心痒。而那声音，更是甜甜地勾人心魄，不似成都女生的那种娇柔造作，也不是江浙女生的嗲声奶气，虽然女人吸引我的不是声音，但我却觉得这女孩的声音有吸引我的理由。

13. 一章12节：回家

编审:2008-04-19

　　多养几个，搞成俱乐部，会员制，每周都开派对，SEX派对，客人全是有钱有脸的人，一人一张专用金卡。我补充着，这是我们一个“理想”，在设计重庆未来的发展蓝图时，我们慷慨激昂地提出了赶超中国经济排头城市的目标，而其中一项便是在“服务性产业”上学习并紧追上海、深圳、广州、海口这些东部及沿海城市，争取代替武汉、成都而成为长江中上游及西部地区的领头羊。

14. 一章13节：小店的生意

编审:2008-04-19

　　拿给他们吧。我对勋哥说。
　　
　　他们还是小娃儿哟。他显得有些犹豫，但仍然从碟柜上取了出来递给他们说，押金十块，租金一天一块。
　　
　　看着两个小孩迅速地离开，我心里升出一种惬意：任何东西都得从娃娃抓起；同时，一男一女两人去看，总比几个男生看要好，至少可以边看边学着做，不必成为青少年性犯罪的导火索。而且我是不会在乎重庆计划生育医院的少女援助中心里又多上一个无辜的少女妈妈。

15. 一章14节：情人节快乐

编审:2008-04-19

　　和简玲道别后，她在进门之前却停住，然后转过身来轻轻说了声情人节快乐。我看出她有些意犹未尽，更有些欲言又止。　　
　　从学校出来，走在灯火阑珊的街上，莫明袭来一阵失落，一股冷风吹来，我竟然打了一个喷嚏。看见不远处的南开步行街，那里有很多舞厅和音乐茶座，那里也有很多“姑娘”，她们有情人节吗？她们的情人节快乐吗？我只知道，她们客人的情人节并不快乐。

16. 一章15节：只是因为寂寞

编审:2008-04-19

　　步行街边上那几只为了生计出来找活的“棒棒鸡”也和我一样，被这阵寒风刺了一下，跺了跺脚。我看着她们轻蔑一笑，却又有些同情，要是她们晚生十几年，再长得漂亮些，此时此刻又怎会在这里挨冻，而应该是拎着精致的坤包，穿梭于高档的酒店，出入于温暖的套房。我想这就是命运，但可惜她们并不懂，她们只知道若不能赚到钱买些酒菜回去，又将饱尝男人的老拳。

17. 一章16节：不只是因为寂寞

编审:2008-04-22

　　嗯，因为我告诉他，我有喜欢的人了。　
　　我没有出声，因为我似乎知道她将要说什么。　　
　　是你。她降低了几分音调，但我仍然听得清晰，即使是周围的杂音很多，这更能把她的声音衬托出来。接着，她把头轻轻靠上我的肩，闭上了眼睛，我顺势把她揽到怀里拥起来。她也伸出手搂住我的腰，将小脸使劲往我的胸膛钻。

18. 一章17节：戒烟的烟鬼

编审:2008-04-24

　　但我知道，戒烟是不容易的，而戒掉一种根深蒂固的生活习惯、戒掉一种本能的生理需要和发泄习惯，更是困难。这不是能否坚持的问题，而是能坚持多久的问题。而现在，我已经坚持不住了。我无法在与一个女人谈恋爱的时候，而不去与其他女人做爱；也许以前可以，但现在却不能。

19. 一章18节：十二年前的比萨

编审:2008-04-27

　　我探头看进去，发现那是一间乖乖女孩的闺房，里面甚至挂着张国荣的海报，书柜的一侧还贴有不少少女漫画的贴纸，而床头更是放有一只类似抱熊的布玩具。　　
　　你的？我指指那只布玩具，不禁笑了出来。　　
　　不可以？她有些羞恼地笑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过去拿起来捏了捏，很柔软，像纯真少女的心，若是用的力道再大些，很可能会弄伤弄坏了……
　　

20. 一章19节：关于恋人

编审:2008-05-06

　　在轻柔的呼噜声中我渐渐睁开眼，醒来的刹那竟被吓了一跳——我似乎忘了身旁还睡着一个女人，准确的是说是少女，刚刚法定成年的少女。但我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酒、女人、回家的车、床、呻吟，以及抓伤……

21. 一章20节：那年夏天

编审:2008-05-09

　　她握住我的手臂，说轻点。
　　
　　我并没有在意她的表情，而是专注于我和她之间的第一次进入，但我不知道，这却也是她的第一次进入……

22. 一章21节：游龙上岸

编审:2008-05-12

　　我顺着她的话轻声问，最近怎么没写了，忙着做爱做的事情呢？她喂了一声，使劲掐着我的手臂。经过初次的接触后，我们昨天的磨合更加熟练，虽然仍然有一些疼痛和新鲜的血迹，但她已经在反复而激烈的性爱中学会了积极地配合与主动的驾驭，学会了享受初为女人的乐趣。

23. 一章22节：不配拥有爱

编审:2008-05-28

　　我顿了顿，发现她说得很正确，男人总是有这样可笑而可耻的占有欲，只要机会且条件允许，就决不会满足在同一时期内仅有一个性伴侣的情况，而是会千方百计去发现和捕获更多的“猎物”。男性思维者会说这是男人的本性，是雄性天生的征服欲和占有欲所决定；而女权主义者会说这种原始的本性其实是一种劣根，这种劣根性导致的必然结果便是——女人的性解放。

24. 第二章：欲罢不能第1节：流言蜚语

编审:2008-05-30

没什么。她说。你在认识我以前，经常和施颖出去吃饭吧？那铁板烧也是她喜欢吃的？她又接着问，原来是在怀疑我和施颖有什么，吃起莫明的醋来……这让我气也不是，乐也不是，心想眼前这女人可不简单，她和大多数热恋中的女人一样，都患上了恋爱综合症，而莫明的猜疑正是这病的一个种典型症状。这很可能是因为之前与人吵架受了些刺激，才变得敏感起来，但好在她对我的其他事情并不这么敏感。　
　　呵呵，你在怀疑我和施颖之间有什么？我笑着反问她。

25. 二章2节：名词——幽客

编审:2008-06-01

　　这么年轻？胥雷有些同情地问道，却欲言又止。
　　
　　年轻？现在的女娃儿，十八、九岁生娃儿普遍得很，更小一点的也不少，你忘了上个月我们烧了一个，就是宫外孕大出血死的，才十三、四岁！王和钟很不屑胥雷的这种反应，一通道理说得他无言以对。

26. 二章3节：浅浅的不安

编审:2008-06-03

　　一个急刹车让我的思绪回到座位上，简玲迷糊地看看车外，然后伏下身趴在我的腿上睡了，她今天似乎很累。
　　但一回到家里，她立马就来了精神。
　　不知什么原因，简玲今晚的“性致”极高，虽然早已不再矜持，但此时却异常主动，甚至要用她的长袜缚住我的双手。听完她的要求，我吃了不小的一惊，虽然这个花式我曾和别的女人屡试不爽，但从她嘴里听到这个要求也的确让我疑惑了办天。

27. 二章4节：盲目的生命

编审:2008-06-05

　　而最特别之处，是她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孕有生命的明证。但她的双眼却被一条黑色的带子给罩住，似乎是阮高强刻意要保护她的隐私，又像是一种寓意——生命是盲目的，我们永远不知道自己在追求什么。我这么理解着，同时又一次坚定了阮高强会成为一个哲学家的想法。
　　怎么样？数分钟后，阮高强和牟迅等我们好好欣赏完用人骨作材料的油画，才开口说话。

28. 二章5节：堕落的金钗

编审:2008-06-07

　　说说你为什么出来做吧。我漫不经心地说，却仔细观察她的表情变化。至于她们弃良的原因，我前前后后也听了不少，不是生活所迫就是误入歧途，不是追求刺激就是反复男人，虽然遭遇各不相同，但都会让你觉得她们的内心深处其实是圣母峰上的雪，冰清玉洁。且不论她们的故事有几多真假，但仅把我知道的拟成文字，完全可以集结成书，书名就叫《真实谎言：堕落的十二金钗》，副题为“十二个性工作者（女）不得不说的故事”。

29. 二章6节：把柄

编审:2008-06-11

　　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我突然有种想要娶她的冲动，她说不上善解人意，却是最了解我的女人之一；她虽然脾气多变，但内心深处却像少女般纯情；她虽曾有意封闭自己，却对生活和未来充满期望。这时我眼前又出现了那样一幅熟悉的景象——深秋的夜晚，满是岩石的荒原，一堆垂死的篝火，一对紧紧依偎的男女……仿佛我的生命里最后只留下她一个女人，只有她才是我最终的归宿，我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

30. 二章7节：对手

编审:2008-06-12

　　为什么是我？对于这样一个尤物，追求的人自然不少，我自然算得上幸运。
　　女人味，你身上有各种各样女人的味道。她眉角上挑，目光灼热。
　　我很少带男人回来。她停下手中的动作，说道。
　　不然你也用不着那些黄瓜。
　　你应该叫我姐姐。她起身，去到窗前，她经常自慰的窗前。
　　只要不是叫“女王”。
　　我有用鞭子抽你吗？她站到窗台上，窗台很宽，睡下一个人都显得绰绰有余。

31. 二章8节：败给“老顽固”

编审:2008-06-16

　　真他妈的会享受！离学校又近，风景又好，不知又有多少师妹会在这里……他指了指还没有动工的飘窗，一脸的坏笑。　　
　　只要不是从这里跳下去。我指了指阳台外，刘新宇则连声说坏，坏，坏，够坏！
　　可能是他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我从来不希望有哪个女孩从这里跳下去，我不希望也决不会把哪个女孩伤到这样的程度，生命是不可以随意践踏的。我只是站在这样的高处，随口一句玩笑而已。

32. 二章9节：相册

编审:2008-06-18

　　再回头看看大学的毕业照，想看看她前后的变化，却发现每个人都如此生动，他们和现在比起来几乎没什么改变：老成的刘新宇、风流的蓝科、憨厚的范远志、内敛的付松、单纯的贾渝、事故的苟莉，以及无法评价的自己……

33. 二章10节：迷路的头发

编审:2008-06-19

　　是头发呢，可能是衣服上掉下来的。我冷静地说道。
　　是女人的头发。简玲对我的话进行补充，同时把目光扫向我。
　　简玲的头发齐下肋，细长顺滑，漆黑质密，宛如墨瀑；施颖的头发与简玲相仿，只是后面有三个麻花小辫，俏丽温婉；黄慧娟的头发齐肩，前额留海如裁，颈后的微向上卷，成熟清新。而这根头发长约一尺，曲若波浪，韧性十足，并且呈酒红色，其主人无疑是韩娜。

34. 二章11节：雷雨呼啸

编审:2008-06-22

　　施颖果然比简玲年纪小，今天是她二十岁生日，但这个头上别着乳蓝色发夹的小姑娘在我眼里却不过十六、七岁。她乐滋滋地坐在寿星席上接受我们的祝福和礼物，笑上堆满了幸福。
　　我把几个晴天娃娃呈到施颖面前时，她格外开心，还学着娃娃的脸，把眼睛笑得像新月一样弯。
　　这可是你严黄哥哥亲手做的呢，手都被针扎破了好多眼。简玲故意骗她，惹得她一脸感动地看着我。

35. 二章12节：用身体暗示

编审:2008-06-24

　　你好年轻。黄慧娟用手指轻轻理着我的头发，她靠在阳台的竹床上，我的头枕在她的大腿上。　　
　　怎么？我懒懒地问她，她把我的头皮弄得很舒服，轻柔的，像是在挑逗，偶尔用些力，又正好挠到痒处。
　　你有一张年轻的脸，像孩子一样。她喃喃地说道。　　
　　爱上我了？我不轻意地问出，却不想她竟顿了良久，才说了句“也许”。

36. 二章13节：新房

编审:2008-06-27

　　对我来说，当看到两个女人互称姐妹的时候，那种原始的征服和占有欲让我有些飘然。
　　她叫你姐姐，你是准备做大了？趁着简玲外出买调料的时候，我溜进厨房和黄慧娟调起情来。
　　可以呀，反正我们两个都是你的，只差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了；待会儿简玲上来我们就把这事定了，反正你的床够大。黄慧娟瞪了我一眼，不屑地说道。

37. 二章14节：偷情

编审:2008-06-30

　　初儿约我在朝天门广场见，早上10点。我问她有什么特征，她说如果有默契，便会一眼认出对方。我说她搞怪，她说这叫浪漫。我说我不是什么好人，她说她从来不觉得男人有多好。我请她不要以点概面，她说这是经验总结。我问她是不是阅男无数，她叫我滚。

38. 二章15节：夜话

编审:2008-07-07

　　严黄，你说，我们真的很坏吗？
　　男人都很坏，一面希望其他女人对她们的男人不忠，一面又担心自己的女人对自己不忠；但如果整天生活在这种矛盾中，还有什么乐趣呢？
　　哈哈，那为了不吃亏，我们只好多搞几个有夫之妇了。他像是顿然领悟一样，大笑起来，然后把杯里的酒一干而尽，继而又放纵地大笑着，整个天台都洋溢着他的笑声，并在漆黑的夜色中射向四面八方，却让我有些脊背发凉。

39. 二章16节：连续的聚会

编审:2008-07-13

　　我坐在位子上，拉过从身边经过的人就要对饮。而这人正是贾渝，她停下来，有些吃惊地看着我，然后轻声说我喝多了。我看了看她，仍把酒递过去，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越来越漂亮了，当初真应该和你好，现在后悔了。
　　别说了。她的表情复杂，赶紧抓过酒去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放到桌上，挣开我，向着人多的方向过去，他们正在挽留伍阳平。
　　让他走，妈的，不就是个教授吗，有什么了不起！糟蹋女学生的教授！

40. 二章17节：入行

编审:2008-07-18

　　先从魏海森下手，把他的关系弄铁；至于胥雷，如果他对你的威胁过大，则可以打报告把他的那些“小爱好”揭发出来！牟迅的建议和刘新宇为我打的算盘打得一样。
　　于是牟迅帮我托朋友弄来了一箱正宗的贵州茅台，以及高档宜兴紫砂工夫茶具和极品安溪铁观音，准备合适的时机送给魏海森和相关领导。与此同时，关于胥雷的情况汇报也准备完成，将在必要的时候上呈。
　　预祝成功！牟迅把着我的肩，将夜光杯伸过来。

41. 二章18节：越陷越深

编审:2008-07-22

　　饭过，不到下午5点，时候尚早。我问她接下来的安排，她说要回学校上课，然后和寝室的姐妹上街逛逛。我说那没我的事了，可以放过我了？她得意地把鼻尖翘起，要我的吻才敢放我走。　　
　　我无奈吸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这女生真是个厉害的妖精，把脸凑过去，嘴向着嘴。她却指指自己的脸颊，说亲这里。于是我改变目标，在她的左脸颊上轻啄了一下。而同时，她也在我耳边低语，离上课还有两个小时，而且可以翘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