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面残云  文 / 马涵

“让萝依侍候您好吗？”她解开腰带，任凉溥的外衫缓缓滑下肩头，莲步轻移，步向仰卧在躺椅上戴着斗笠的黑衣男子。

东方露出鱼肚白，一名身穿白衣的少年公子施展轻功跃过围墙、穿过庭院来到一间厢房门口，正要推门进去，突然，“绮儿！”一声温柔的呼唤让他顿住了脚步。

真吵!尖锐的叫声拉回黑衣人的神智，他又回复一惯的冰冷眼神，随手朝卖菜的妇女挥出一道掌风.掌风像利刃般划过妇女的脖子后消失.

众人被尖叫声拉回神志，因受不了眼前的景象，吐的吐，晕的晕，胆子小的甚至被活活的吓死了。

“绮儿，你爱他吗？”白少麟神情紧绷，盯着绮云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我不知道。若说我爱他，可是我连他的真面目都没见过，若说我不爱他，我却深深地被他吸引。”她深吸口气，“所以我真的不知道。”

华灯初上，一条繁华的大街上数家青楼灯火辉煌，一个个送往迎来的女子衣衫溥露，巧笑倩兮。大街两旁摆满了一个个卖糕点酒水、小吃杂货的路边摊，时不时传来小贩洪亮的吆喝，好一番热闹景象。

蓝绮云走进其中最热闹的一家*院，鸨母李麽麽立即走上前热情地招呼“哟！蓝少爷，好久没来了，咱们倚香姑娘对您可是日思夜想魂都快掉了。”

附近的人几乎都在向笛声来源靠近，懂笛的人，仿若找到知音，深深被这优美哀伤的旋律所震撼折服，不懂的人甚是觉得好听、悦耳。一时之间醉云楼门口人山人海，鸦雀无声，都仰首静望着二楼走道上那名正在吹笛的白衣女子。只见女子身形窈窕，玉指纤纤，头上戴着白色斗笠，溥纱后面的姿容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思，一曲罢，她转身，向室内走去。

原来鬼面阎罗竟是暗影门首脑，太好了。向霸天在心里盘算，暗影门为江湖第一杀手组织，素来以雇主要杀之人的身价来要价，身价越高的，收价越高，至于身价低的人，雇佣暗影门杀之至少也要黄金千两，想必累积的钱财富可敌国。若这次能铲除暗影门，便能得到暗影门累积下的无数财富，又能顺便除去朝庭钦犯鬼面阎罗，表面上亦是为百姓除害，一举三得

她己经退去亵裤，任娇嫩的少女*完*露出来，那纤细的柳腰盈盈不及一握，修长的美腿匀称光洁，赛雪的*似乎可以掐出水来，整副娇躯是那样的玲珑有致，美好到让人不敢亵渎，却也致命地*犯罪。

夺命、断魂、夜叉三人配合得天衣无逢，招式锐不可挡，而绮云见招拆招，并不反击，一时间三人竟耐何不了她，终于，夜叉沉不住气，招式呈现浮躁之气，见此情况，绮云心头一喜，深知机会来了，她迅速抽出腰间的软剑反守为攻，招式如行云流水，不停*在他们三人之间，不久，胜负己见分晓。

这白痴，命都在人家手上还敢这么嚣张，若非她的心浮气燥，他们三人联手未必会输，既然输了就该识相地闭嘴任人处置，夺命、断魂同时受不了的翻个白眼。

心底真实的声音狂吼着答应她，可是理智却强烈地讽刺他，你拥有的只是一副残败的身躯，骇人的鬼面，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啊……好痛！如秋，你饶了我，我错了，如秋……啊……”女人大声地痛叫，哀泣着求饶：“如秋，我错了，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给我机会……”

“你干什么？”他坐起身，眼神森冷地盯着她。她居然趁他昏睡要揭他面具，若不是他强烈感觉不安硬逼自己醒过来，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或许她亦如别的女人一般，被活活吓死？想到这个可能，他的心竟笼罩上一层恐惧。

他的双眸很深邃，很*，她己迷失过多次，但，唇，那也算唇？她只看到了一堆泛白凹凸不平的死肉粘着阴森整齐的白牙，真的好难看，不，是异常的恐怖，饶是她这样见过无数丑陋伤疤的神医内心也感到震惊。

“对不起，云儿，我救不了你，我不是男人！我不是男人！”他失控地狂吼，望着她雪白柔嫩的娇躯，他的心是动的，为何身体竟无一丝反应，难道连这副残败的身躯也在讽刺他不配拥有她吗？他的心顿时从天堂的云端狠狠跌入冰冷的地狱。

若大的厅堂内，冷漠残眼光森冷地扫过地上早己发出腐臭味的五具尸首，其中一具尸体手中紧握着一个己经使用过的信号竹筒，三日前云儿快要成为他的人时，他们听到的巨响就是竹筒内的火药被点燃发出的，这声该死的响声让他救不了云儿，让他做不成一个真正的男人。

“你要杀我？”绮云脸色一白，尚嫌虚弱的身体轻颤，几乎站不稳。心受伤了，在她昏睡前，他对她明明是那么狂炽的*，为何一觉醒来，他就变得如此无情？

“不错。”冷漠残冰冷地吐出两个字。看着她惨白的脸色，摇摇欲坠的娇躯，他的心一阵刺痛，多想将她拥入怀好好疼爱，而不是该死地拿着这把冰冷的剑指着她

绮云闻言依声源望去，不*愣住了，只见他正赤身*地从湖中走出来，白皙结实的身躯上无一丝多余的赘肉，漆黑如缎的长发湿淋淋地搭在肩后，身上湿润的水珠迎着月的光华微微反光，整副身躯看来精瘦颀长，完美得无懈可击，再加上那张卓尔不凡的俊容，活脱脱就是诱死人不尝命的美男出浴图。

赵仲御微愣，眼里闪过一抹惊艳，只见面前的佳人肤如凝脂、淡扫娥眉，双目犹似一泓清水般纯澈黑明，美得令人屏息，仅一袭素雅的白衣便衬托出她绝尘典雅的气质，她清丽脱俗得不若人间所有，让人为之震摄，不敢亵渎，好个人间绝色！

绝代美佳人，幽立岸堤边。

黛眉宫妆浅，芳名自为云。

清风挽白裳，移步影绝尘。

笛韵轻愁绪，一笑倾国城。

“你打我！”赵仲御伸手抚着自己的脸，不敢置信地望着她。他贵为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从出生至今，除了皇帝亲叔，连敢对他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她竟然甩他耳光，他的眼神立即充满愤怒。

她的唇比预期中的更柔美更香甜，他不满足于唇上的柔允，迫切地想要更多.他以舌翘开她的贝齿,试探性地碰触她的*，她并不反抗，生涩而又柔顺地承受他的索吻，他喜上心头，霸道地汲取她口中的密汁,深深地与她的*交缠。

他杀意全消，为自己误会她，差点杀了她而深深懊悔，他的内心范起一阵阵自责地疼痛，云儿，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的！

笑够了，她脸色平静地道：“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眼睁睁地看着一对狗男女在你面前上演活春宫，什么感觉？”

女人就是善变的动物，见他要走，她马上就想通了，他能来，就是还在乎她，不斗气了，先想法办把他留住在说。就算他对她没兴致，她也该想法子让他有兴趣。

随着她的举动，她胸前的柔软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轻轻磨蹭，这无限美好的感触让他心猿意马，身体范起一阵莫名的兴奋，这是*的征兆，他这副残败的躯体居然还敢有渴望，莫不是想再跟他开一次玩笑，又来个临阵退缩，他的讽刺地想着。

他感觉到有股湿润流入嘴里，他舔邸轻尝，咸咸的，这是什么，泪，他以为他的泪二十年前就干涸了，他居然还会流泪，“哈哈哈……”他又是一阵仰天狂笑，心底却无限凄楚

“风，你不要爱上我，也不能爱上我，知道吗？”蓝绮云突然脸色一整，认真地望着他。他刚看着她走了神，她似乎从他眼中发现了一丝异样的情素，那是不允许的。

“谢王爷。”绮云抬首。眼前的赵仲御面容绝俊，玉树临风，让她莫名地想起残，那个不知道受过多少伤害，躯体上有着多少残憾的男人，她突然好心疼残所受的伤害，想想老天爷真是不公平，有人完美得像神，有人丑陋如恶鬼。

赵仲御随手执起垂挂在腰间的玉笛缓缓吹奏出动人的声乐，再次听到这优美的旋律，绮云的心头觉得有一种温柔清淡的熟悉感觉凝绕在心头，她顿时发现，就算没有看到吹笛之人，她依旧能辨认出是他，这个想法让她心头一惊，赵仲御懂笛的程度丝毫不亚于她，他知道那次在醉云楼吹笛的是她，这么说，他早己认出前天晚上在湖边的人是她，如此说来他知道了自己是女儿身，却还不动声色，好个赵仲御！

漫天的血泊中，冷漠残的身形飘然落地，此刻的他，只是一个杀红了眼的嗜血狂魔，对于其余争相要逃，妄图以卵击石的人，不论老弱妇儒，他一剑一个，或者一剑了结几个，好一会后，整个若大的向府残尸遍地，了无生气。

取走这条小生命，他没有动用手中这把沾染了无数丑恶血腥的长剑，也许，这样能让那个小生命从最初，到结束，永远都干净无邪，这是他唯一的仁慈。

她点点头，虽然她很想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她不想在他的伤口上撒盐，她感受到了他的脆弱，她会等，她相信，总有一天，残会在她的面前解下那张可恶的面具。她相信，总有一天，残会将他所遭受过的一切，向她倾诉。

不沾边？疯子？只有那个男人才是疯子！这是那个疯子才会做的事，或许他没死，若他没死，他冷漠残定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要把那个疯子加诸在自己身上的痛苦统统百倍还给他！冷漠残的眼里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光明村的人沾边的，统统与我沾边。”

对不起，云儿。我再留在这里，我怕我会不管你的死活，让你留在我身边，我怕我会一时冲动毁了你的幸福，我只能选择离开你的视线，我只能选择懦弱地逃避。

他的眼底盈满温柔，轻声叹道：“云儿，你是天底下最聪慧的女子，却也是天底下最傻气的女子，傻到为了我这么个鬼脸废人不顾一切。我冷漠残何德何能，能得你如此厚爱。”

她直直地望进他的双眼，他的眼睛美如璀璨的繁星，眸底的深隧如无边的黑夜，带着无尽的苍凉，浓浓的孤寂，让她再次彻底迷失了。

他的吻温柔而又生涩，霸道而又狂野，让她深深沉醉，她热情地回吻着他，一双玉臂在不知不觉间环上他的颈项。察觉到她的投入，他的心中泛起一阵窃喜，更加深入地与她唇舌交缠，直到她喘不过气，才稍稍放开她。

残为什么要道歉，错的并不是他，不是么？莫非他并不打算再继续方才的事？他就这样放弃了？想到这个可能，蓝绮云的心蓦地一惊，她身形一闪，迅速消失在房内。

亭外一隅，赵仲御与他的随身护卫影静静地聆听着这宛如天籁般的动人琴声，深深感受着弹琴之人的无尽哀愁，直到琴声渐止，

暗处的冷漠残没忽略影那一闪而逝的眼神，那是动情、留恋、悲哀的目光。原来这道影子也恋上了云儿，可惜他对云儿的情永远都没资格说出口，因为他只是一道影子。

明月高悬于天空，月光皎洁。御雅园的小亭内，赵仲御坐在石桌前一杯又一杯，独自喝着闷酒，望着满园秀美的景致，有酒，却少佳人。

窗前月下，烛火摇曳，蓝绮云执起笔，笔尖轻轻*于空白卷画之上，不久，她放下笔，指尖轻轻抚过画中那个身穿黑衣的男人，轻声叹息着，“残，我找了你一整天了，你在哪呢？你可知我找你找得好苦，找你找得好累？”

“原来真的是你。”一道森冷的嗓音响起，一袭黑衣的冷漠残翩然落地。

冷漠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发出一道强劲的内力，内力精准无比地划过鬼奴的腹间，消失在他身后的大树中。鬼奴飞冲的身影嘎然止住，剑峰在冷漠残面前五步处停止。

时间在这一瞬似乎静止了。

“背叛我的人，下场只有一个——死无全尸。”冰冷的声音出自冷漠残。

“小残儿，你都是我的人了，怎么可以不记得我是谁？”断魂语气阴柔十足地道。

小残儿这三个字，让冷漠残的身体微微颤抖，他瞠地睁大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是你！冷如秋，你没死！”是了，是这个疯子，只有冷如秋这个疯子才会这么叫自己。

嗖！此时，在林间又飞来一支暗箭，这支箭精准无比地刺透了冷漠残的胸堂，接着，又是一道强劲的内力掌风，掌风狠狠地凌空打在了冷漠残的胸口，冷漠残的身体立即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震飞出数丈外，坠落下身后的万丈高涯。

夜里风凉，她细心地轻运内力为他暖和身子，寸步不离地痴痴守候在他身侧，日落又升，黄昏又黎明，再黄昏……

“残，你不要丢下我。我等着你张开眼看我一眼，我等着你娶我，我等着你温柔地叫我一声云儿……”她不停地在他耳边温柔地重复着这些话，她的心，无比地沉重，无比地疼痛！

这根本就不是一张人的脸！

只见他脸上跟本就没有脸皮，整张脸上尽是恶心泛白的死肉，这些死肉凹凸扭曲不平地占满了他的整个轮廓，他的唇是僵硬的死肉粘着一口阴森整齐的白牙，原本该是鼻子的地方只剩下两个黑乎乎的鼻洞，连她最为之着迷的双眼也只是一对光秃秃的眸子嵌在死肉当中。

这张脸简直就比棺材里被蛆腐蚀到半腐烂的死人脸还阴森恐怖不知道多少倍！难怪他说活活吓死了好多人！

悠扬的笛音清幽回旋，依依袅袅，那动人的韵律带着淡淡的清雅、丝丝的哀愁、点点的幸福让蓝绮云听得如痴如醉，她在不知不觉间随着动人的笛韵翩翩起舞。

阳光缕缕，青山碧水间，她青颜白衫，玉手婉转，云袖生风，婀娜的舞步如风摆柳，随着笛声的悠扬婉转，笛声渐快，她轻舞的身影亦快，笛声渐缓时，她轻影的舞姿更是曼妙旋转，衣袂飘飞，若仙若灵……

痛！冷漠残全身都在钻心蚀骨的痛，*更是撕裂般的痛！

冷如秋没等冷漠残缓过疼痛，便开始狠力的抽动腰身，在他体内狠命进出……

“云儿，我的云儿……”他忘情地呼唤着她的名，他的吻狂肆地吻遍了她娇躯上的每一寸*，她的美好让他的下身不知何时已然坚韧地挺起。

痛！*撕裂般的痛楚让蓝绮云的泪水不断地涌出，她晶莹的泪珠烫疼了冷漠残的心，他很想不让她痛苦就此停止，耐何她紧窒温暖的包容让他深深沉醉、无法自拔，只能依着最原始的本能在她体内开始了狂肆的律动………

都怪自己不好，没有顾及云儿的感受，索求得太多，让初经人事的她不堪承受，在*的颠峰昏了过去。

他深情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躺在她身侧，心满意足地抱着她绝美的娇躯，将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盖在她身上，他亦疲惫地合上眼，沉沉睡去……

他的嗓音因*而沙哑，天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拒绝了她，他就是再想要，也要顾及云儿的感受。

他的体贴让她感动，蓝绮云在心里暗暗想着等自己身子稍好些，一定好好补尝他。

崖下，随处可见冷漠残与蓝绮云缱绻缠绵的交叠俪影，他们俨然就是一对新婚燕尔中的夫妻，在这只属于他们二人的隐世桃园中笛韵舞飘、追逐嬉戏、好不惬意……

“放肆！自古婚姻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容得你自行做主！”一个威严而又稳重的嗓音响起，一名身穿蔚蓝色长衫、潇洒俊逸，容颜绝世的中年男人——蓝无常，正健步走来。

“是的，爹。女儿在崖下与残朝夕相对两个半月，他一直没戴面具的。”绮云如实回话。

“云儿，你不怕他的脸？”蓝无常定定地望着自己美绝尘寰的女儿。或许，他问了句多余的废话。

“不怕，”绮云灿然一笑，“从来都不怕。”

一个皮肤白皙，身形窈窕的美艳女人。她满面红光，咋看之下，让人误以为是一名年轻的少女。若细看，她眼角隐隐可见细细的皱纹，泄露了她的年纪，原来她是一名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妇女。

云儿她娘深爱着自己，却因为得不到他的爱而含恨而终，他已经负了云儿她娘，又怎么能再弃云儿于不顾？玉儿是自己深爱的女人，云儿是自己唯一的爱女，他到底该怎么办？

“您请进。”绮云有些无措，她一时还不知道该如何单独面对有着双重身份的她——残的母亲，爹的原配夫人。

那该死的庸医，不是告诉她说这盅参汤是他精心处理过的，跟本不可能看出丝毫破绽吗？云儿竟然一眼看穿，说得丝毫不差，害她白白浪费了三百两银子买个庸医的庸药，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冷漠残的嗓音有些沙哑，甚至带着微微的哽咽。他这个鬼脸残废曾经连做一个正常男人都不敢奢望，现在却有了自己的骨肉，这让他怎能不喜极而泣！

“云儿，可是，你肚子里有宝宝，我怕会伤到我们的宝宝……”冷漠残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残，没事的，你轻点就是了。”绮云取下他脸上的鬼面具随手放在床头，娇羞地望着他坑洼扭曲的丑陋残颜。

她如水的双眸中，有的只是深深的爱意。

冷如秋三两下扯烂张锦玉的衣服，将她压在地上，粗鲁地掰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阳物毫不留情地刺入张锦*内，大手也重重在她身上*。

张锦玉立刻痛叫出声，“啊！痛！如秋，痛！不要……”

“痛是吧，我让你个*货更痛！”冷如秋更粗暴了。

这名男子浓眉大眼，肤色白皙，英挺的鼻梁坚韧如塑，薄唇淡红感性十足，如此清俊绝俗的五官让人实在挑不出一丝毛病，完美无暇，若然将他与师兄与赵仲御那等风华绝色的男子比之，竟然毫不逊色。

他身穿着灰色长衫，身形修长，体格清瘦，更是凭添一股仙风道骨的味道，而且，他很年轻，看样子最多十七八岁。

“我不要你还。我知道你今生不爱我……如果有来生，你愿意把心交……给我吗？”他的声音异常虚弱，断断续续，生命，即将到尽头。

“云儿，你怎么了？”冷漠残焦急地道。

“我的孩子！残，救救我们的宝宝！救宝宝……”绮云艰难颤抖地说完，两眼一白，直直昏了过去。

“原来这就是爱啊，”才两岁零三个月的小逸儿又在蓝无常脸上亲了很响亮的一口，高兴地说道，“爹娘老是说要给我生个小妹妹玩，他们就这样爱来爱去的。外公，我们也快点生个吧？”小冷逸说完又在蓝无常脸上亲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