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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安然坐在妈妈的怀里,指点着相册上的女子说:长大以后,我也要象你一样的好看。妈妈怜爱的吻着女儿粉嫩的小脸:会的,小然是世界上最美的公主啊。\
这时爸爸走过来,揽过女儿,真的像小公主一样的坐在父母身旁。他们的微笑让安然觉的安全而温暖。
有天晚上,安然被惊醒了,她把卧室门悄悄开了一条缝。她看见:优雅美丽的妈妈,披头散发,红肿着眼睛,嘴唇不停的张合着突出可怕的咒骂。而她的爸爸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抽着烟。客厅里弥漫着浓浓的烟味。这太奇怪了:爸爸常说,吸烟堪比鸦片,燃烧它的身体,消耗的确实人的生命。
爸爸一直是安然心里的神,把削的七扭八歪的铅笔削的修长干净,把削苹果这痛苦的差事变成艺术表演,爸爸的手灵巧的在空中穿梭,专注而充满慈爱的表情,俨然是希腊神话里的阿波罗啊,只要爸爸在她身旁,安然就觉得安全。
可这时的爸爸颓废样子,像极了地狱里的幽灵。如此阴晦。她被吓到了。
模糊间,小然看见妈妈走过来,把她带回卧室,讲着长长的故事,安慰女儿,小然快要睡了,可是却不敢,“爸爸,妈妈,你们会不会扔下我不管啊。”“不会的,小然是我们的公主啊。”安然放心了,看见爸爸妈妈眼睛里都是慈祥。
这一夜,安然觉得恐惧,觉得爸爸妈妈的另一面好可怕,她渐渐觉得自己不懂爸爸妈妈“为什么人要发怒呢,好象灵魂都被扭曲了,恶念掩盖了所有的理智,而我永远也不要变成这样。”
父母再没有让小然看到这种情景,可在小然的心里仍然留下了小小的阴影,要知道孩子的心最纯真柔软,却也最容易被伤害。
安然一天天长大,她的纯真也在渐渐流走,如同枯萎的夏雪草.是否懂得的越多心里的阴影也更多了呢。安然常常写日记,写林妹妹,写花袭人,写妙玉,她的心仿佛走进了那个吟诗作对的大观园,她看着她们嬉笑怒骂,看着她们像诗一样的美丽的身体埋葬在荒草之中,心里很是难过。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是甚至连才貌双全的林妹妹也难得到的承诺啊。
卓文君,李清照,朱淑真,都难成就圆满,那么自己对爱情是否应该不报希望呢,即使失去,也不会失望,难过了。
看看身边的恋人,纵使偶尔一点小事就动手动脚起来,甚至还会流血,偶然的看见和自己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为同样是孩子的男友堕胎,那种撕心裂肺的号叫让安然的心都在滴血了,恐惧从她的心里升起,再也不曾落下.
十七岁的安然常常微笑,也常常黯然。她太安静了,“多话的女子总是容易被看轻。”她固执的守着着句话。年轻的女子总是美丽的,因为他们拥有青春。却也常忘记年轻女子永远的话题,爱情.
她喜欢一个男孩子,只是喜欢看见他干净的笑容和奋笔疾书的执着。从未想过和他更近一些。只是喜欢而已。既然不曾得到就永远不会失去。偶尔,安然也会自娱的填一首词,“仿佛自己是林妹妹。”安然自嘲的想。
蝶恋花~惜文君 曾几度魂牵梦绕。尺素回时,真心却已遥。 清寒迎面泪亦渺。素手玄衣思念消。富贵便把结发抛。吾心不再,难修旧日好。只把白头吟相报。凤求凰一时俱了。\
坐在角落里,又翻起了易安居士的词句来,看见那首点绛唇,忍不住微笑起来,这让她想起和他在路上相遇,自己竟只能微笑的情景。
点绛唇 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见有人来,袜划金钗溜,和羞走。倚门回首, 却把青梅嗅。
安然没有让人惊叹的好成绩,自然也没有得到老师的青睐,她不想去争什么,因为她讨厌那些枯燥的数字,一点生命力都没有,像是墓地里的石碑一样。安然有自己的梦想,她希望很多人喜欢并感动于自己的文字,并且因此而让他们懂得珍惜和爱。
可是她不是那种六七岁就能著书成名的天才,而且那些占文字主流的爱情和纠缠,不是安然喜欢的。她喜欢三毛干净而美丽的文字,喜欢那些有梦有爱又独立的女子,可拙劣的文笔实是写不出心中的人。
只好每天坐在那里想了又想,写了又写。常常被别人视做“另类”。安然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父母也不在乎她的成绩,读完高中,她就会离开这里,离开中国,到一个陌生的国度。
角落里的安然总是和每个人保持着距离,常常友好的和他们微笑。独自穿梭在人流之中的她像一棵悲喜默默的含羞草。有着最敏感的心和最能使自己不受伤害的盔甲。即使是路旁的小蜗牛伸出的柔软的触角也会使她迅速颤抖并卷曲。
(别名】感应草、喝呼草、知羞草、怕丑草 【学名】MimosapudicaLinn. 【英文名】Bashfulgrass,Sensitiveplant 【科属】豆科、含羞草属Leguminosae 【花语】害羞(Shyness) 轻轻触碰这种植物的叶片会立刻紧闭下垂,即使一阵风吹过也会出现这种情形,就像一个害羞的少女般。因此它的花语是-害羞。受到这种花祝福而生的人个性非常害羞胆小,而且很怕生。感受特别的敏锐,自尊心也强。不过如果和了解自己的人在一起,就会轻松自在得多,交朋友重质不重量,喜欢细水长流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