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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别的动物植物的奇异繁杂且不说,就单单的说人吧.有的人正当年少却胸无大志,整天都是暮气沉沉地严重,这样的人年轻时就已经老了;有的人虽然年老却胸怀大志,年纪虽大,但志向却很高,有一种心不服输,永不服输的样子,这样的人年老了心却仍然年轻;有的人是纯碎的越俎代庖,自己的事尚且干不好,还偏偏去包揽自己不了的事;有的人虽身在职场却不干自己份内的事,好像有一种"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的味道.其实这种人是没有半点责任心,不负责任的典型.有的人看起来像一口井,表面看来不动声色,可当有一天掏出水来喝时才发现那口井竟是那么的深,掏出的水竟是那么的甜那么的可口;也有一些人看起来外表忠厚老实,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但内心却是毒辣的,有时能把你置于死地.总之,人世间每个人的内心想法各不相同,不可能个个看透,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想使自己不吃亏,那就只有学会用不同的态度去对待不同的人了. 正如上面所说一样:人心隔肚皮,很难看清各个人的内心想法.远的且不说,就说说那个薛爱玲吧,看到人家马联那钱来,心中无比的欢愉,对人家提出的要求是百依百顺,可现在却是为了自己自个的利益,竟把人家的孩子当作物品来交换,你说这人心黑不黑,亏马联蔡晶还那样的相信她.哎,真不知她的心是什么做的. 时间就像东流的水,每时每刻都向前走,任谁也拦不住她前行的脚步.有的人用生命中有限的时间投入到无限广阔地事业中;有的人宁愿把时间花在吃喝玩乐上__干一生,吃一生,玩一生,乐一生;有的人惜时如命,一刻也舍不得浪费;有的人却认为时间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不论他们对时间有怎样的不同理解,但有一点是绝对肯定的,那就是谁也逃脱不了时间的约束. 不能说上述人对待时间的方式是对但是错,因为不论一个人怎样的爱惜它,他也只能度过那生命中的几十年,即便你每天都向神灵祈祷,希望上天能多给你一些时间,它也会无动于衷,你也不可能多活一天.无论如何过活都是一生,只不过是各人对待时间的态度不同而已.有一点也是十分肯定的,那就是__珍惜时间的人与浪费时间的人得到的回报和评价是不可能相同的. 这不,花开花谢,雁去雁来,各自重复着这亘古不变的周期,不知不觉几家的孩子都渐渐地长大了.真的,十年的时光真的好过,这不,方家的冰清都已经十岁了. 想想冰清在方家走过的岁月,朱喜仙既有悲又有喜.悲就悲在冰清自来到她家以来的三年中她都是在病中度过的,虽然病不是太严重,但却是不能耽搁,因为只要一耽搁,病情就会恶化,所以她家的药根本就不敢断过,因为这朱喜仙不知愁到什么程度,常常是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她觉得冰清有病这一事实王力强夫妇早就知道了,而是故意隐瞒着来伤害他们,每当她想到这她就会怨恨他们.但她又不是一个寡情薄意的女人,她是一个重情重意的,守信用的人.她认为既然自己已经做过了这事就坚决不后悔,哪怕是流着泪也决不后悔,她愿意为自己的所做所为承担所有责任,"哪怕国庆,家庆不照顾,我也要把这个孩子抚养长大成人".其实她还是蛮喜欢冰清的,因为冰清的嘴儿甜,长的也俊俏,又非常懂事,还喜欢帮助别人等等.有时朱喜仙看到快乐玩耍的三个孩子,她就感到非常地幸福,感到非常地满足,觉得用小庆换来冰清是值得的.每当这时,她便会对未来憧憬起来:儿子女儿都成家立业了,经常大包小包的给自己带东西吃....想到这嘴边便不觉的露出幸福的地笑容. 再说说薛爱玲答应把自家的宅子让方家经营三年的事.方玉峰刚去看宅子时,薛爱玲摆弄给他定下其契约:1,不准卖我薛爱玲卖的东西.2,在我家宅子上建造的房子将来走时别问我们要任何报酬什么的.尽管条件很苛刻,方玉峰想了想最终还是答应了,于是他便尽快的找人随便建了一座不大的房子,经营了一家专卖服装,鞋袜的超市.也许是服务好,也许是价格低,也许是城镇中的人多,反正方玉峰家的那个超市的生意是出奇地好,常常是刚进货没几天,东西便销售的一干二净.不到一年的时间,便连本带利的给赚了回来. 看到这个势头,朱喜仙方玉峰有说不出的快乐,他们因为在以后的两年中可以稳赚两万块钱.但这种好局面没持续多长时间店里就陆陆续续地发生了许多奇怪的事情.先是店里起火,又是客人找到门说衣服上有被人剪过的口子,再就是刚进的一百双些无缘无故地消失.方玉峰对此感到非常吃惊,他知道一定是有人看到他家生意兴隆,得了红眼病,有意来败坏他家的,但他猜来猜去也猜不出是谁.因为这,他在以后的日子里脸上都显得很郁闷,生意也渐渐地冷清了起来.但是不久,他又重新振作起来,还特意请了两个营业员来店里.这在当时可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想当时谁能请得起营业员,但是方玉峰却做到了.服务态度更好了,商品质量更精了,赚得钱自然也是越来越多了.朱喜仙,方玉峰乐的合年拢嘴.但方玉峰却不知他犯了个致命的错误__房子建造的不牢固.因为刚来到这时,薛爱玲就直截了当地警告了他走后不能问他们索要房钱,精细的方玉峰当时也没想到在这儿生意会那么的好,所以就马马虎虎的把房子建了起来.本以为只要过了三年,管它到底但是倒是塌呢,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了.可是事与愿违,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他的房子竟倒塌了,成了一片废墟,但他们也够幸运的,没在那里面住,否则也会被砸死.从此,方玉峰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不久便携妻带子告别王力强回到了老家. 薛爱玲对方玉峰的告别,开始还表现出很大的同情和遗憾,劝他们别伤心别泄气什么的.可等人家方玉峰走后,她便发疯似地笑开了,拉着丈夫王力强不停的大笑."哼,想给我薛爱玲挣买卖,他们门也没有,我说我薛爱玲就扳不倒他们呢,告诉你吧,只要是我薛爱玲想要的事,是没有达不到的,你个小小的方玉峰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在换孩子的时候给我提条件,我当时就记恨在心,可又碍于情面不好意思不答应你那条件.本想着一块破地不会结出什么好果子的,谁知在你手里竟成了聚宝盆.哼,我就是嫉妒,我就是眼红,怎么了,最终不还是被我给搞跨了了吗……"我,哈哈哈哈…… 一阵尖锐地"哈哈哈哈",惊的王力强毛骨悚然,身上不由的哆嗦起来,他觉得妻子就是童话故事中的老巫婆,还是白雪公主中的那个皇后,心都是一样:又黑又毒,但他生来就是怕老婆的命,纵然有一肚子的委屈也是硬往心里咽. 薛爱玲察觉到王力强打哆嗦,还以为是生病了呢,谁知王力强嘴里竟然冒出了一句"我好怕他们会知道真相,要是那样,我们就会被世人所斥骂骂的". 这下可惹怒了正在兴头上的薛爱玲,"你个没用的种,个子长的不矮,为啥胆子那么小,你也不动动脑子,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我那两个兄弟不说,谁还会知道这事.是的,那几十套衣服上的口子都是我绞的,可是如果我不告诉你,你会知道吗;还有他店里失火的事,是我的兄弟干的,你想那店里进进出出的那么多人,他哪能看到是谁做的呢;还有他那丢失的几十双些,是傍晚时,他去了河边散布,还以为是在小农村,还因为人都是那么的诚实善良,可这里是城镇,自然有人对你的财产看在眼里想在心里,竟连门也没琐,我自然给他来个顺手牵羊,把这几十双些交给了我兄弟,低价卖了出去,你想啊,这天下的些多着,他哪里会认得;至于房子的倒塌可与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在心里诅咒着它赶快倒塌,真是天助我也,他的房子竟真的那么快就倒了……" "要不是你前几天逼我去锯断那横梁,我想它根本就不会那么快倒的,"王力强低声说. "哼,这就叫做报应你知道不,谁叫他那么信任你呢,,一家人回老家竟把钥匙交给我们,让我们来替他们照看,你说我那么记恨他们,又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但这也不能全怪我们,要怪就怪他们太精了,盖个那么弱不禁风地房子,那叫房子吗,真的叫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王力强越听越恼火,越听越气愤,他对这个泼妇很是痛心,讲的都是些什么狗屁理论吗,还那么震震有词.几次都想伸出拳头给这个泼妇几巴掌,但由于生性胆怯,只好化恼怒为沉默,悄悄地离开了. 这就是方玉峰在这十年中发生的一件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