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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水将写好的信,细心地折叠成一个形状,装进一个紫色信封里,然后放进包包的夹层里。
母亲说得没错,骄傲的代价就是会眼睁睁地失去对方,失去爱情,失去所有的快乐。她就是太骄傲了,总是认为主动的事应该由男人来做。可结果呢?夏新比她勇敢得多,愿意放下那所谓的骄傲和自尊,主动出击,因此轻易的就得到了爱情。
那么她呢?
整天只知道把那些在迟木面前开不了口的话,通通用写信的方式把它们写下来,然后装进一个紫色信封里,最后锁进柜子里。现在柜子里已放满了厚厚的一叠,而且这些信全都是写给迟木的,却连一封都没有寄出去。 她这么做又能得到什么?有时候她觉得自己真的好傻好傻,傻得像个没有头脑的白痴。傻到最后不但爱情得不到,说不定就连跟迟木做朋友的资格都没有。
羽水一回到那个租来的冷清的房屋。屋里的座机电话就响了,使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的她被吓了一跳。她走过去看电话上的来电显示,居然是迟木打来的,她整个人都振奋起来,赶紧拿起电话接听。
“睡了吗?”迟木声音很具有穿透力。
“还没有呢。”
“最近怎么样?”电话那头问。
“还好吧,”她顿了顿,“就是有点想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说:“我也一样地想你。改天有空我们一起去看看海吧。我记得你曾说过从小到大都还没见过大海呢。”
“好啊,不过,只有你跟我吗?”她可不希望有夏新参与进来。
电话那头再度沉默了一会,说:“那当然。顺便告诉你,你最喜欢的水木年华要来南京了。”
“是真的吗?那太好了!到时候你去吗?”她故意装得毫不知情。
“当然要去了,到时候的演唱会门票我来买。好了,不打扰你休息了,我挂了。”
“等一下挂!”她急切地说。
“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你今天打电话给我,我真的很开心。但你能不能陪我再多聊一会。”
迟木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很为难的说:“今晚恐怕不行,因为明天我还得早起陪夏新去一趟苏州。”
“是这样啊?”羽水失望了,“那好吧,你就早点休息吧。”
迟木对她说了声晚安就先挂上了电话,而她却还愣愣地握着话筒迟迟不挂,好一会才无力地将话筒慢慢地挂好,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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