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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随时有丧的可能性,再加上子弹不足,只能躲避在这满是死尸的台儿庄里。“师长,我们还能突围找援军的可能性吗?我们还能活下去吗?”我垂头丧气的问师长,没有一点勇气。“有可能,我们一定会活着出去,相信我,只要我师还有一个人,就一定要保卫台儿庄。”师长怒嚎道。又惊心动魄的过了一夜,新的一天还会来临,但也许我们难逃噩运。 鬼子发现了我们,我不想应战,因为师长负伤,再加上我体力不支,我已几天没吃过一点东西了,早已饿得头昏目眩,我指示同志们赶快撤退,不能力敌,可已经来不及了,鬼子的重机枪扫了过来,又大炮又飞机弹,我算是死到临头了,我看见身旁有一条河,大炮又落下,我及忙背师长一个转身跃入河中,不知所措。 就这样不知昏了几天,我和师长不省人事,“师长,醒醒,师长,醒醒。”我刚睁开眼便望见昏死的师长,师长醒了,望见我说:“这是那里?”“城外,台儿庄河对岸”我迅速回答,没一点力气。“快找援军到了没?”师长对我说。我隐约看见了大部队的身影,不错,那正是八路军的增援二十七师。我与师长负伤都动不了,师长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喊:“我是台儿庄三十一师师长池海峰,如果你们是增援二十七师请过来。”那一个大部队过来了,我只见他们说:“我们正是二十七增援师。”我说了一句“太好了”便昏倒在地。 我醒来时师长给我在桌上留了字条,我这几天第一次睡得这么舒服,从我师来到台儿庄我就没睡过一天好觉。桌上纸条上写:“你负伤不要到前线去台儿庄,桌上有热的饭菜,军营的炊事班班长小王会照顾你,你安心养伤吧!”我吃完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几天来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南瓜粥与咸菜,我感到一种暖流流进全身。 班长让我学会坚强,师长让我明白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没有打不破的包围圈,台儿庄几日我感触十分深。 我不能安心在后方养伤当缩头乌龟我不能听师长的话,径直走出了房门,迎面走来一位四十多岁的人,我料定他是小王,我上前打招呼。 “小王班长,你好啊!”“好好好,罗旅长,你这是去哪里啊?”“我出去看看,一会就回来。”“那我陪你去吧。”“不用了。”我拿上步兵抢,插上两把王八盒子,带上一把大刀,迅速走了出去。我跟上最后一批去台儿庄的部队,再次来到了台儿庄的战场。 我趴在沙袋上瞄射击,想夺回台儿庄的房屋为三十一师所有官兵报仇,鬼子的轻机枪威力太大了,我们没法靠近。“连长,我带几个人从后方杀出你们在前面守住。”我准备带军断了小鬼子的后路。“好吧,一定要小心谨慎点”二十七师连长道。 我在五班长的引领下绕道来到了小鬼子的后方,我从后方杀了鬼子个措手不及,鬼子傻了眼,连队早已围住了他们。鬼子想冲出包围圈,却无济于事,我连将这批鬼子消灭了。 “你是几班的?”五班长问我,“我、我。”我结巴了。“你小子不错”五班长夸我,我挠了挠后脑勺。我如果不把身份说,说不定会被认为是鬼子的奸细。我大胆的说出了我的身份:“我是三十一师旅长。”五班长大吃一惊,忙报告了连长。 “第八路军二十七师五班长向三十一师旅长敬礼!”五连长敬了个军礼。“五连交给你指挥了。现在向哪边?”五连长问我。“向北门。”我说。五连长跟着我来到台儿庄北门攻楼。 五连一个个人高马大,我叫了一声“攻门”五连全部冲了上去,号手吹响了军歌。铁流两万五千里,只向着一个坚定的方向。苦斗十年锻炼一支不可战胜的力量......”战歌让我们前进,可是我们一个连的兵力太少了。旁边的三连、七连、十四排、九排、十八排等一些连长排长营长都把兵权交给了我指挥。我手上大约有三千人了。 “现在我们的部队番号是中国第八路军台儿庄师新三团。”我命令:“我们的任务是保卫台儿庄。”他们也大吼:“保卫台儿庄。”的口号。鬼子的守城部队早已崩溃,北门城楼在我们的攻击下顺利攻破。我命三营长向周边地区扩散兵力,我领两个营在城中守卫北门。 深夜——天暗的什么也看不清,两个营分别在北门四周驻防,鬼子随时有侵犯的举动。我打着电筒巡逻,“那是什么人?”我看到一批不详人数的军队。“是鬼子,是夜袭队。”我叫醒了大家,做好了守城的工作。鬼子用梯子攀岩上来,我两个营用子弹招待他们。鬼子不知说了什么,飞机大炮直炸城楼,我团用了刚被缴获的大炮,与敌人进行了炮战。“开炮”好几门大炮在鬼子阵地上开了花。我们在战斗中有度过了凄惨的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