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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命在一座叫台儿庄的地方做好防敌工作。台儿庄不只是一个庄,却像镇一样大,可容下几万人。 我师不知从哪天晚上被鬼子偷袭,伤亡惨重,我在城楼上射击鬼子。鬼子用的是大炮飞机等先进武器,我们只有原始武器——不多的机枪,手枪,手榴弹等一些普通装备。台儿庄战役就在此时打响了。 “报告师长,东城被攻破,老百姓死伤无数,大批鬼子入庄。”侦察员气喘吁吁。“准备战斗,带老百姓撤退。”师长道。我守住东门,我团正与之交锋。“杀。”团长是师中的王牌,冲锋陷阵,有十几次战斗经验。一批鬼子向东城楼上来,我班未注意,我的好兄弟段江已倒在地上。“段江,你怎么了?”“快,一定要守住东门。”他双眼无法紧闭,两只大眼睛呆呆的望着我。我不想看战友死不瞑目的表情,我连忙换了个面,朝后方鬼子射去,段江永远只能躺在地上了,我小心翼翼的发射那不多的子弹。“砰,砰。”我庆幸自己还活着守住了东门,后方鬼子已全军覆没。我正要看见胜利的曙光,几颗飞机弹迎面落下。只听一声巨响,山崩地裂,我们的东门被破,我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醒了过来,全城被破,全师只剩下三千余人,老百姓也不知去向,看那台儿庄的血腥,班长杨风拼命的挥舞着大刀,鬼子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东洋鬼子,受我一枪。”我提起我唯一的步枪,还剩六发子弹了。一颗如流星般快的子弹风驰电挚的滑过,我敬爱的师长中枪了,可他一咬牙,装着向没事人一样继续战斗。我还有两发子弹,又有一个鬼子倒下。几乎每座房子都快倒塌,我发出了最后一颗子弹。鬼子仍不放弃功击,继续 撕杀,难舍难分。血渐渐染红了天,我从背后抽出一根鲜红的红樱枪。我们仅剩八百多人,而增援部队还未到。鬼子的炮火丝毫没有停止,鬼子不让我们喘息一口气。我屏住呼吸,朝鬼子杀去,不知从哪里发出致命的一枪,我负伤在地。我们所剩的战士不多了,而日军把台儿庄封锁的像铁同铁桶一样紧密。我空着肚子,高高的举起八路军军旗挥舞起来,天也渐渐黑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看不见鬼子那狰狞的面孔,但我们仍在战斗。看不清血在飞溅,不知道月是何样,不会懂那革命的精神。“冲”。我背上军旗,手握长枪,前方日本兵又像也野狗一样上来了,师长命令反击,我们飞般的上去。又一群大炮飞下,台儿庄已成一片废墟。班长杨风奄奄一息,“快带班上剩下几人,穿上日本鬼子的狗皮混入日本师杀敌,你现在就是班长,一定要完成任务。“班长已断气,眼里满希望的目光,我试去泪水,命班上剩下八人穿上日本军装,混入日本师。 我们顺利的进入了日本总部,拿了几把步枪,蹑手蹑脚的装成日本兵的样子,生怕露馅,辜负了杨班长的期望。一个日本兵不在说什么,我们一定会马上暴露身份,我只好先发制人,一枪打死了日本兵,战士们见我开了火,纷纷响应了起来,大闹鬼子总部,我带活下来的五人,进入牢房,打死几个看守的鬼子。放出了二百多号被俘虏的中国士兵。“你们听好,你们愿意同我们一起守卫祖台儿庄吗?”我大声说。“愿意”众人异口同声。“现在我是你们的 班长,一起增援中国八路军。”我带头向师长所在地增援。众人拿走了日本兵所有的装备,还抬走了三台山炮,火速增援台儿庄的八路军。八方的鬼子兵向我方开火,我下的命令是不惜一切代价增援师部,大家不顾后果的向前进,因为他们宁可死在冲锋的路上,也不原意被日本人渣用惨不人道的刑法处死。一条野狗向我扑来,我在前方扔了一颗手榴弹,五个日本鬼子倒在了地上。我牢记班长临死前对我说的话,我们一步步前进着,一排子弹过去,守总部的鬼子落荒而逃。我余部一百多人踏着步伐,快步流星的冲向增援地。 天亮了,师长那被血染红的脸是从为有过的表情,看着那曾经浩荡的师万人,只剩下三百未到的残兵败将。“师长,我来了。”我带着一百多人风尘仆仆的来了。 “快,我们与鬼子做殊死搏斗,一定要撑到八路军二十七师到来之前,绝不可灭了我师的威风,要打到最后一个人。”师长豪迈的说,又转过身来,拍了我的肩头,说:“你现在就是旅长,如果我死了,你当师长,如果你死了,其余人补上,不能让我们师倒在台儿庄。”我大声说:“上。”一排士兵如亡命之徒一样拿起日本步枪、王八盒子、杰克士轻机枪、三八大盖上去了,我也冲了上去——离鬼子还有五十米、四十米,又有一颗飞机弹落下,全体扒下前进,还有三十米、二十米,几十战士抽出刺刀,准备进行白刃战,我也换上了大刀,十米内,战士们如出山猛虎,出海蛟龙一样一拥而上,一个个人比我看过的先锋兵还厉害。 我们混在了一起,因为我身上还穿着日服,日本兵不会打我,我乘其不备,大杀日本兵,日兵知道我不是日本的人,连忙向我开火,我在南门的城楼上甩掉太阳型的东洋鬼子旗,查插上了八路军军旗,守南门的日军军心大乱。我示意让师长带人过来,我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占领了南门。困兽之斗般保卫着台儿庄的南门,飞机在天空中嚎叫,大炮在前方呻吟,鬼子又横冲直撞,弹起了残忍的三部曲。 敌人封锁了我们外界的城楼,台儿庄的南门摇摇欲坠,就在南门即将被攻破的时候,我的部下叛变了。三个人在南门高举白旗,然后打开了城门,我开始不知道,等我明白时,鬼子已经上来了。 我背上负伤的池师长,剩下百人保护我们撤退,援军成了我们生存的信念,我嘴含匕首,手拿大刀,一直杀下了南门,南门失陷,我身边只剩下十几人了。又一群鬼子上来,五副班长把枪递给了我,又给我几个手榴弹,自己一个人冲了上去,点燃了携带的炸药……天空一片茫然,空气弥漫着血的气息,转眼我们又生存了一天,我背上师长和残部十几人在血色的台儿庄中逃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