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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静秋觉得很过意不去,她有几次想开口说几句感谢的话,却因近年性格孤僻,又拙于言辞,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不知道是因为吃了点东西还是由于安眠散的药力,只感觉双眼沉重似有千斤压来,就这样渐渐的进入了梦乡。 当她睡下有小半个时辰,模糊中似乎听到有人在耳边说话,“原来她长得怎么美!”语气带着几分伤感,夹杂着几分嫉妒。她究竟是谁?是梦中的精灵还是索命的恶魔?庄静秋努力的想睁开眼睛看清那呢喃耳语的人。却怎么也看不清,模糊中只觉得是一张完美绝世的面容,秋水似的眸子隐含着一丝恶毒的煞气。就象一把利剑,要将你的心刺成碎片。 庄静秋被她这种眼神从恍惚中惊醒过来,她终于看清了那人的容貌,是一个穿着淡紫色衣裳的女子,很美。那女子发觉庄静秋醒来,俏脸一寒,伸手在她身上疾点数指,封住庄静秋的哑穴。“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只是想和你聊聊。”紫衣女子轻轻的说。 一听她开口说话,庄静秋不由得心中暗暗叫苦,落在她的手上自己还能讨什么好。原来这紫衣女子正是先前与小莺纠缠的的李醉月。江湖上谁不知道她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况且有被他误会自己与方惜玉有染,这个醋坛子要是发起雌威来,自己那可真的是不死也要被剥层皮了。正当她胡乱猜测的时候,就听阁楼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似乎还有人说话。庄静秋心中暗喜,只盼这些人是来竹楼探望自己伤势的,那李醉月就不敢为难自己了。 忽的,李醉月秀眉微扬,掀开被褥。庄静秋羞愤交加,满面通红。原来她身上只穿着贴身内衣,女性玲珑凹凸的妙曼身姿一览无余的展露无疑。虽说面前的是一个女子,也觉得尴尬之极。李醉月随手抓过一件外套将她裹起,然后抱在怀中,一纵身从后窗口就窜了出去。 她身法奇快,一闪即逝。只见一道紫色的身影直射而去。在竹枝上疾行如飞。在她怀里的庄静秋是又气又急,对她的轻功造诣也是佩服直至。心中暗忖:“不知道她会将自己带到那里去,又会使出什么恶毒的方法来折磨自己了。” 就在李醉月抱着撞静秋离开阁楼之后,一个黑衣少女和一个相貌丑陋的白发老妪推门进来,一看床上被褥凌乱,庄静秋却已不知=去向,不由脸色大变。那白发老妪怒道:“好你个天山六禽,竟敢在怜花山庄来放肆,不把我苍松姥姥放在眼里,看我老太婆怎么收拾你们!” 那黑衣女子皱眉道:“恐怕不是他们所为,六禽还没有那能力在怜花山庄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一个大活人给劫走。” 白发老妪点头道:“不错,就他们就个废物也没有胆子在怜花山庄胡作非为。赵姑娘可是知道是谁做的了?” 那姓赵的女子笑了笑说:“姥姥别急,我虽然不敢断定却也猜了个七八分,你有没有闻到这屋子里有一股茉莉花的清香味?” 苍松姥姥用鼻子嗅了嗅,“不错!是有一股茉莉花的味道,噫!怎么这么熟悉这味,哎呀!是……醉月那丫头身上的。!”说完,不由一阵苦笑:“老天保佑这丫头可别玩出什么出阁的事来,不行,我得去找找。”赵姑娘也道:“我与你一起去吧!那姑娘身上有伤,千万别再染上风寒了。”说着,二人又匆匆的离开了竹楼。 却说李醉月抱着庄静秋穿过竹林,来了一片花园。四周奇花异草,争香斗艳。晨风轻袭,一阵幽香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李醉月选了一出草坪席地而坐,将庄静秋放下,时至春末夏初,晨露未干,微有寒意,庄井秋身上衣衫单薄,寒气入侵,自是苦不堪言。加上身体受制与人不能动弹,心中对李醉月自是恨之入骨,又苦于口不能言就只能用眼睛狠狠的瞪着她。李醉月到也不以为逆。忧郁的眼神凝视着远处,这样足有半盏茶的时间,才听她幽幽的叹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这人很可笑?他们都说我是一个醋坛子。其实做醋坛子也没有什么不好啊!” 说着,转身冲庄静秋浅浅一笑。庄静秋虽说是也是女子,也被她这回眸浅笑,为之心动。 “我是十岁那年认识方哥哥的,从我看到他的那刻起,我就曾对自己说:长大了我一定要做方哥哥的妻子!”当她一提到方惜玉的时候,只见娇面浮起一片嫣红,秋波似水寒烟,当真能让月醉,令花羞。那情形仿佛她现在已经是方惜玉的妻子一般。 庄静秋暗忖道:“你要做姓方的的妻子,与我有什么干系?把我弄到这里来受罪,你心中理想的夫君说不定在别人眼里,人家还不肖一顾呢!就你自己当是个宝贝。”转念又一想:自己何苦与她生这无聊的闷气,只盼她心情一好,将自己松回竹楼,免受这份罪。 又听李醉月说道:“其实,我心里也很清楚这样做太自私了,可是……我……我就是见不得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那怕是有别的女人看他一眼,我心里也很不舒服的,尤其象你这样美貌的女人。因此,我不能让你留在怜花山庄,我怕那天忍不住要对下狠手。”说着,她的表情一下变得冷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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