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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花山庄有这样的高手隐伏,那方惜玉也定然是个隐士了!”天香宫主说。 文晓生摇头道:“那到不是,据闻方惜玉生下来时就患了一种怪病,叫做:九阴绝脉。身患此病者是绝对不能习武的,听说这种病,乃是先天恶疾,奇经八脉不通,每年必须让赵嫣为他用华佗神针施一次金针渡脉,才能活命。” “玄门有云:一个人若天资太过就会遭天嫉,也许这是上天对他的一种压制,以他的天资如是习得上乘武学,岂不成了天下第一人了。”天香宫主幽幽的说。 文晓生似乎想到什么,说:“不过,方惜玉为人生性豁达,又精佛理,轻生重义,喜结交武林中人,其中有三人与他相交最厚。这第一位是南少林的百相禅师。” “莫非是无相劫指已练至十重天,棋道冠绝天下,其威望已驾临北少林掌教千幻大师的那位百相么?”天香宫主惊诧的问。 “正是他老人家,听说百相禅师每年从莆田少林去苍龙岭一次与方惜玉对弈研究佛理禅性一月,百相还曾言:当今天下,年轻才俊,方惜玉首推第一人。” 天香宫主道:“有他老人家这句话,试问武林中谁还敢动怜花山庄分毫?不知道还有两位是谁?” “还有一位也是一个怪物,他原本家产万贯,富可敌国,却偏偏喜欢去做叫花子,学人要饭。未婚妻更是武林中有名的美人,他却在新婚之夜弃如花娇妻于不顾浪迹江湖。” 听到这里,天香宫主拍手笑道:“我知道他是谁了,哈哈。当今武林除拳打三山掌劈五岳君山醉龙姬恨外,又舍其何谁?当年他拒婚湘妃剑,气得沈君竹出家做了道姑,从此遁迹江湖,不知所踪。一时成为佳话。据说姬恨的内力浑厚,龙魂虎魄练至九重,直追爹爹的阴阳两极功,他的降龙十八掌仅次与我们白家的将军令,听说此人天不怕,地不怕,却惟独怕看到女人,怎地和方惜玉这个只和女人打交道的人成了朋友呢?” 文晓生道:“他现在是丐帮现任帮主,也是武林中公认继当年江湖三侯之后近五十年来唯一一个称得上大侠二字的人。此人生性豁达,又不拘小节,为人更是豪放不羁,其威望决不在南少林百相和剑君李天华之下。” “如此英雄豪侠我到是想结交一番,最后一位呢?不知又是什么厉害角色?” 文晓生双眉微微一皱,将目光瞟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天山六禽,“这最后一位却与他们有些关系。” 六人脸色大变,金雕沉声道:“当真是他!” 晓生冷冷的说:“你们早知道他的身份却为何迟迟不动手呢?难道以那么六人之力还惧怕他不成?” “嘿嘿!凭他一人我们兄弟又岂会惧他,只是他与姓方的相交甚厚,我们也不想招惹姓李的丫头和萧茹。”黑雁恨恨的说。 天香宫主诧异道:“难道方惜玉的第三个至交好友是……”却没有将那人名字说出来,相比是在场只人都已经知道那人是谁了。 “当年若不是他临阵倒戈,我们兄弟也不会落得今天这般惨,此仇不报,委实咽不下这口恶气。” 文晓生冷笑几声,“你们迟迟不肯动手恐怕是为了当年那批宝藏吧!” 六人闻言都是一脸尴尬神色。却又不好发作,垂首不语。 “只是天香阁的规矩一向不永许插手私人恩怨,我与你们虽是共事多年的老朋友,也不敢有违老主人昔日的规矩。” 六禽中以白鸽最精,听文晓生话外有音,当即说道:“若文先生肯助我们一臂之力,我们愿意拿出四成交给总坛作响银。” 文晓生不露声色,淡淡的说:“怜花山庄、埋剑坊、女史书院和不死药庐唇齿相依,惊其一家,另三家必出手。这风险太大了!” 六人自是明白他的意思,无奈自己兄弟六人有求于人,况且这四家的确不是他们六人能招惹得起的。当下一咬牙。“五五分成如何?” “好!文某在此代全阁兄弟谢过六位的慷慨义举。这就去布置,另外我这里还有六粒少林小还丹,可以将你们体内的血脉打通,还能增三年功力,你们把伤养好了,我们三天后,就去苍龙岭!” 六人闻言大喜,谢过文晓生,这才退出天香阁。 六人走后,天香宫主叹道:“我们当真为了这点不义之财去动怜花山庄么?” 文晓生有些伤感的说:“如果没有这批宝藏,天香阁又岂能在江湖上立足,权利和金钱是永远分不开的难孪生兄弟。白家能否重振,这批宝藏就是我们胜败之关键!” 天香宫主默然不语,阁楼外雨似乎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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