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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什么东西?”白衣人诧异的问。 “匹夫无罪,怀壁其罪。晓生奉劝宫主还是别打听那东西的来历出处,其实那东西恐怕也不在庄家,那个幕后黑手也当真了得,一石二鸟,嫁祸于人。嘿嘿……!”他说到这里却只是冷笑几声,不再往下说了。 白衣人笑道:“你文晓生不想说的,就是天王老子也令你开不了口,你不说自然有你不说的理由,依你之见,静秋与六位坛主,他们胜败属谁?” 灰衣书生文晓生沉思半晌才说道:“庄静秋十年磨剑,绝非易于,单凭她今年三月仅用了一招半就杀了霸王枪,亦足见她的剑术造诣可直追当年的四大女名剑了。只不过庄家剑法原本是天罡、地煞双手剑。她只练成了七十二路地煞剑法,其威力至少减去四成,而六禽一向是合击围攻见长,但他们的北斗七星阵也因为少了苍鹰也少了许多不足,双晌在正常情况下交手,最终恐怕是两败俱伤的场面。不过,临阵过招,讲究是天时、地利、才智、心计。故晓生不敢妄下断言。” “以金雕等六人江湖搏杀的经验,加上他们六人连手合击,已经有了相互间的默契。静秋出道不过数年临敌经验自然欠缺,照此推断她的胜算也不过三成。”白衣人分析着说。 文晓生淡然一笑:“只怕不见得,从她八年前伏击中州八怪和刺杀岭南七雄这两役来看,亦足见她心计过人,搏杀经验更是沉稳老练。而且今天她约战六禽的地方也是机关算尽筹划精密,纵然不敌逃生的路线恐怕也是早已备好了!” “你道是说来听听。” “江南雨夜,必有雨雾,对六禽的合击之术是大大的不利,而他们动手的地方又是处在密林中,密林交手最忌讳以众凌寡,庄家剑法走的是偏锋,再以树木做隐,肆机伏击,无疑是如虎添翼。若我料得不错,六禽恐怕已伤其二。”文晓生面色沉重的说。 “文先生不愧为我们天香阁的智囊,那名女子仰仗密林树木隐身伏击,竟将六位坛主的合击之术打乱,这且不说,她还将雁爷和凤姑娘也被她刺伤了左肩和右腿。,不过她也中了雕爷一爪,又被雀姑娘在后背打了一掌。这女子也当真了得,重伤之下依旧剑法不乱,功守进退自如。”不知什么时候,又有一个黑衣蒙面武士飘进了阁楼,“雁坛追风见过宫主!” 白衣人天香宫主见他说完没有离去的意思淡淡的问道:“你可是有话想说?” “是!” “你可是想说让本宫增添人手助他们六人,以尽早解决那女子?” “属下不敢!” 天香宫主冷哼了一声:“你嘴上虽然说不敢,其实心里很不服气,是么?” 追风身子微微一颤,“属下没有这个意思?” “金雕六人和静秋是私人恩怨,与天香阁无关。这是他们当年惹下的杀孽,自当由他们自己解决。若论私交,白、庄两家世交三代,我与静秋还是结义姊妹,要帮我只会帮静秋,但是……此事关系到庄家灭门,我硬插手其中,以她的性子绝对不会原谅于我。故此,我也只能两不相帮,任他们双方公平决斗。你知道该怎么做了么?” 追风垂首道:“降职一级,扣月响三月。” “去吧!”追风这才退出阁楼。“我是不是对他们才严厉了?”天香宫主不知是自语还是在对文晓生说。 文晓生柔声安慰道:“宫主不必自责,自古成大事者,必定以严制下,何况你这次出江湖是为了重振白家,若不以严为律。又岂能恢复往日老主人在时的威风。” 天香宫主默然不语,为了重振白家,不得不强迫自己心狠手辣,冷血无情。秋妹啊你能原谅姐姐的苦衷么? “外面可是闪电回来了?”恢复冷静,她的语气也变得冷漠起来。 “禀宫主得知,那女子已突出六位坛主的合击,往苍龙岭遁去。”阁楼外传来一人低沉的声音。想必就是与追风齐名的凤坛双使之一闪电。 “苍龙岭!原来她的退路是苍龙岭。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宫主现在可以放心了,这位庄姑娘可没有你想象的那样单纯,恐怕六禽还得吃点小苦头。”文晓生涩声道。 天香宫主不解其意:“莫非在苍龙岭她设有伏击?” “苍龙岭那里有什么伏击,那只不过是她留的退路而已,以她的性格大仇未雪,自然不会以死相博的。” “那……难道是在苍龙岭有异人隐居,静秋故意引六禽去让那异人惩罚他们?” “异人?呵呵!我到是忘了宫主进十年来一直在深山苦修上乘武学,对江湖上的奇闻异事还不甚了解。”文晓生难得展颜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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