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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 一身的酒气,木子兄回了来。 “怎么?一个人?为了什么?”小林子很奇怪。 “不为什么,想唱、想醉、想忘却所有!”木子兄踉踉跄跄地进了屋,坐了下来。 “好兄弟,告诉我,是一个人去的吗?”小林捶着他的背。 “不是!”他答得很干脆。 “是跟骆英一起吗?” “不是!” “究竟为了什么?”小林子皱了皱眉。 “没什么?”木子兄站了起来,走动了几步,忽然又转过了身,“你可知道,有一个人正为了你而伤心。” “谁?”小林子吃了一惊。 “你自己想!” 小林子想了想,看了看木子兄,“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骆英就因为你而在伤心。 “为什么?” “别装蒜了,你并不傻!”木子兄瞪着小林子。 “我真的不知道。”小林子很无奈。 “那你懂得单恋吗?单恋!”木子兄跟上前,逼得小林子直往后退。 小林子想了想,“我没有发现!”他一下子变得木然,“她告诉你的?” “自己想!” “她也喝了酒?”小林子想要出去。 “没有!”木子兄重又坐了下来,“她已经睡了。” 小林子若有所思,走到木子兄的旁边,也坐了下来,“就因为这事喝闷酒吗?” “你觉得这事小吗?” “我是想问你,你是不是喜欢骆英?单恋?”小林子的声音很低。 “哼!”木子兄笑了笑,“可有什么用,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心早已经拴在了同室哥们儿的心上,可我却拉不回来。” “你能的,只要你努力!”小林子拍拍木子兄的肩,“早点儿休息,明天还有早自习呢。” 木子兄的心早已倦,不多时便伤心地梦到了另一个地方。 十七 第二天并没有下雨,不过天气却阴沉得厉害。 下了早自习木子兄一回到宿舍便听说骆英昨晚感冒了。“去看看吗?”木子兄问。 “当然!”小林子脸上并无表情,“昨晚的什么都别提起,就当没事一样。” “可能吗?”木子兄冷冷一笑。 “不是那意思,我是怕她这会儿更难受!”小林子瞪了他一眼,“我们也是朋友,不单只有你。” 两个人三五步便到了骆英跟阿蓉的宿舍。进屋的时候,阿蓉正坐在骆英的旁边。 “你们来了。”见他两人进来,阿蓉站起身,让了坐。 小林子示意木子兄上前。 木子兄走到床前,坐下——“三个人,三双手,一头连着船,一头抓住枯藤的话,你马上就会康复的。”木子兄说。 “这么早,都来了!”骆英笑了笑,好像没事一般,“你们先出去一下,我也该起床了。” “不舒服的话就多躺会儿吧,呆会儿我们叫医生过来。”小林子站在木子兄的旁边。 “上课的话有我,我可以帮你上。”阿蓉也在一旁说。 骆英不自觉地看了看放在床角的雀笛,“我没事,不过一次小感冒吗?”她翻了翻身。 就在这时,门开了,小莫和老狼相继进了来。 “你俩怎么走到一块儿了?”见到他们成双成对,骆英觉得很奇怪。 “听说学校要开个早会,打她电话不通,我就出去约了她来。”老狼笑了笑,“骆英怎么了?懒床?” “她感冒了!”阿蓉解释说,“早会在什么时候?” “马上!”老狼看了看时间,“骆英你没事吧?”他又看了看躺在床上的骆英。 “不碍事,我在后面就来。”骆英示意大家先走。 “不舒服就不用去了,我们帮你请个假也就得了。”小莫走到骆英的床边,摸了摸她的头,“果真烧得厉害!送她去医院吧!” “你们先去开会,我去叫了医生就来!”阿蓉看了看骆英,又看看大家。 木子兄迟疑了片刻,“那大家就走吧,别耽误了开会!” 大家又回头看了一眼骆英,而后走出了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