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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就骆英一个人在宿舍。 阿蓉快快地回到学校,轻脚细步地走到宿舍,推开门。 “回来了?”见骆英神情沮丧坐在床上,“怎么啦?不高兴吗?” “哎!”骆英抽咽了两声,“没事,我没事。” “是不是也被那死女人给聒噪了?”阿蓉坐到骆英的旁边,伴着她的肩。 “哼!”骆英冷笑一声,“在乎她做什么?那样的东西!” “精神胜利法!”阿蓉苦苦一笑,“别放在心上,等我们有了成绩,他们就无话可说了。” 一阵无奈的叹息。 “阿蓉,你说咱们来这里是不是一场错误。”骆英依在阿蓉肩上。半晌,她才开了口。 阿蓉想了想,“也许是吧,也许又不是。”她的声音很沉重。 “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走一步看一步吧!” “难道真就这样认命了吗,阿蓉!”骆英突然坐了起来,“我现在简直就要窒息了。” “不仅你我,还包括很多人呢!”阿蓉叹道。 “很多人?”骆英冷冷一笑,“也不见得,咱们中有些人就不是好东西!” “你是说谁?”阿蓉一怔。 “你就没发现咱们中有的人只会拍领导的马屁么?”骆英干脆站了起来,“千不该,万不该,怎么会遇上他那样不要脸的癞皮狗!” 阿蓉想了想,“他对你说什么了?”她似乎猜到了什么。 “没说什么。”骆英很不高兴,“顺便提醒你一句,那个胡什么炎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时多提防着点儿。” “你咋知道的?”阿蓉一怔。 “听人说的!”骆英故意跺了两下脚,“我们被困在了狼牙上。” “别那么悲观。”阿蓉了站了起,“毕竟咱们还有小林子、木子兄,老狼和小莫也会向着我们的。” “小莫?她能做什么?”骆英笑了笑,“老狼太呆了,木子兄总是油嘴滑舌的,还很清高,总觉得靠不住。那个小林子呢,人倒很好,模样也很帅,就是太低调太柔弱了些。” “那不是柔弱,是冷静!”阿蓉纠正道,“他有他的男儿气概,只是从小就没了爹娘,常受人气,后来便变得有些矜持了。” “你怎么知道的?”骆英猛地回过头,笑了笑道,“刚才是不是跟他约会去了?” “什么约会,只不过随便走走罢了!”阿蓉嘟囔着嘴。 “此地无银三百两!”骆英一下子收住了愁容,跳到阿蓉的前面,“哎,我说呢,咱们女孩子本来就不够,那姓胡的还来凑什么热闹!” “看你这样子,不怕叫人笑话!”阿蓉狠狠地摁了一指骆英的鼻子。 |